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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干物业时遇到的奇葩事儿
陳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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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吕向荣,老家在东北农村,在家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个姐姐。
我出生的时候正赶上国家推行一孩生育政策,我险些被爸妈“计划”掉。
为了庆祝家里添了男丁,我爸给我取名向荣,希望我长大后可以光宗耀祖,成就一番事业。
可是我不是块读书的料,坐那看书就困,写的字也是歪歪扭扭,我爸妈没少用我姐作为我的正面教材来鞭策我,可是基本没什么用。
因为我根本不喜欢看书写字、解数学题,我喜欢跑跑跳跳,喜欢跟村里的小孩一起下河捞鱼、上树掏鸟,讲哥们义气,好打抱不平。
我爸说我是淘气包子,每当我惹了祸,他都作势用鞋底子抽我屁股蛋子几下。
可我就从来没觉着过疼,长大后逐渐寻思明白了,他根本没舍得打我。
父母和我姐都很宠着我,我姐比我大五岁,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先紧着我来。
家里虽然穷一点,但是爱是不缺的。
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妈带我去城里的姥姥家,那是我第一次进城,第一次看到宽大的柏油马路,还有往来穿梭的汽车。
那个时候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要来城里生活,我觉得这里才是能光耀门楣的地方。
姥姥和姥爷一共有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我妈排行老三。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排行在中间的女儿是不受待见的。
不过好在,我姥姥喜欢我妈,也许是因为对我妈的偏爱,对我也要比其他小辈好一些。
我姥爷是个老郎中,据说是得自他祖上的真传,他除了会把脉看病、下方子熬药以外,还会去给人家看看屋宅风水,很是得人心。
他们那个院子里的人看到我姥爷都毕恭毕敬的称呼他为“许老”,我觉得姥爷的工作很风光,第一次有了想要学一学的冲动。
有一天晚上吃完饭,我坐在小板凳上,听见姥爷和我妈说:“向荣这孩子跟我有缘,聪明机灵,是继承我衣钵的好料子。以后每年的寒暑假,你让他到我这里来,我一点点传授于他。”
然后又看着我问:“向荣,愿不愿意跟姥爷学本事啊?”
我那时候小,在我的概念里,“本事”就是像电视里的大侠一样,行侠仗义、济世救人,通过这些获得大家的尊重和爱戴。
“我愿意!”我很大声的回答姥爷。
“那好,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学习,尤其是地理、自然科学,这些功课学好了,才能学好我的本事,知道吗?”
“知道了!”我开心的看着我妈,迫切的希望她答应让我跟姥爷学。
我妈为难的看看姥爷,半天才说出一句:“爹,向荣是建国他们家唯一的男孩,建国一直想着让向荣考大学、出人头地。您说的这事我得回去和建国商量一下。”
说完又忐忑的看着姥爷。
不得不说,我妈那个年代的孩子对父母的尊敬那真是排第一的。
姥爷没说话,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姥爷理解。
回去的一路上我都没和我妈说话,我生气我妈没有答应让我跟姥爷学本事。
我妈也不理我,她知道我那些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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