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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也不含糊,端起酒杯就朝薛扬凯示意,酒杯碰在了一起,将酒水送入了喉中,大呼过瘾,这才将话题轮到了正题上:“凯哥,明天的招标会是你们部门主持的?”
薛扬凯手一扬,将酒杯放在桌上,笑眯眯地对视上贺羡:“看上那个项目呢?”一旁默默围观的许珞虞立马明白了薛扬凯的身份,更了解了意图,悉数连着目光都柔了些许。
“博物馆那个。”倒也是干脆利落,直言不讳。
话一说完就立马拿起一旁的酒瓶给薛扬凯手边的酒杯满上了酒,而此时的薛扬凯揶揄一笑,目光却放在了对桌傅景琛的身上:“老三,你这可得问问你琛哥了。”
听到这里,几乎是第一时间敛住了目色的异色,余光往远处一扬,脸色沉稳,而眼色一片不悲不喜,似乎也感知到她的注视,敏锐地将她锁在了视线之内,嘴角弧度微微紧绷,心情似乎不太好?想到这里,她竟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何时心情又好过?
“二哥?”犹疑的神色充斥在脸庞之上,顺着薛扬凯的话放到了傅景琛身上,忍不住问出声。
薛扬凯十指交叉,后背往着椅背有靠了两分看起来很舒适的姿态,思忖了一秒:“这项目明天是他负责审查。”眼珠里划过一丝精明,微微一转似乎将周遭人的神态全都收入了眼中。
既然话题到了傅景琛的身上,自然看得他神色变换,似乎越发的深沉:“先投标,明天的事明天说。”如此一来却也让贺羡有些下不来台,脸上的笑意有些戛然而止,对上傅景琛的视线:“二哥,你可不厚道啊。”
听到这里,明显见着他的目光飞速在她身上划了一圈,不紧不慢:“还有你拿不到的?”显然是个反问句。一时之间倒是让贺羡有些不知道该接些什么好了,讪笑道:“也对。”
至于一旁的薛扬凯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连着她都隐隐觉得这三个男人间还真是貌合神离似得,看来他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只觉得后背有些凉,目光落在薛扬凯脸庞之上,那双眼里似乎泛着些邪气儿,寸寸印在她的心底,往上扬的嘴角似乎彰显着他此刻心情的愉悦,唯有一笑才能将这样的尴尬缓解下来,敛住眼底的思绪,余光处似乎都能将此刻向她涌来的波澜全都揽在心底。
此时一只捏着酒杯手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下意识让她对上了薛扬凯的视线,却见着他有些调笑的语气:“许妹妹,来走一个?”照这个这个架势分明是将她的身份往着陪酒小姐带偏了去,虽说有些厌烦,且不得不笑着道:“凯哥,我不太会酒。”
那双桃花眼怯怯的,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一股欲,:“许妹妹这是瞧不起凯哥?”横竖像是浪子调调,升不起什么好感,连忙摆了摆手:“怎么会。”
这样的回答薛扬凯自然是满意,立马递了一杯酒在她面前。依着她过往树立的形象这就千万是喝不得的,只能朝着贺羡发出了求救的目光。
“凯哥..”话还没说完,哪知道眼前这男人直接唬住了她:“老三,别紧张,咱就让许妹妹喝一杯高兴高兴而已。”说到这里又环顾四周,掠过傅景琛微寒的眼神,这才笑着对上了许珞虞的视线。
“来,给凯哥个面子。”话已至此,骑虎难下。
扫了傅景琛一眼,咬紧了下嘴唇,微微闭上了双眼,端起酒杯几乎是一饮而尽,酒水见底,薛扬凯这才拍了拍手:“好,好酒量。”听到好酒量这个字眼,许珞虞连忙摆了摆手:“喝不得,喝不得。”她的声音怯怯的,软在了椅背上,瞧着模样也有些醺醺然了。
贺羡立马道:“好了凯哥,珞虞也喝了,咱们哥俩继续。”立马挡住了薛扬凯的视线,此时许珞虞脸挂上了酣红色,半眯着眼,显然是酒意上了,半装着醉意,只盼着立马结束这样的场合,薛扬凯的暗喻她又不是不知道,虎狼之象,只怕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许珞虞见着酒席已经散了大半,这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挂起一抹醺然的笑意,娇嗔嘟囔道:“凯哥,贺学长你们先喝着,我困了。”显得很是迷茫,那话音像是羽毛似得扫在人心上,酥酥麻麻的。
见着贺羡立马道:“我先送你上去。”哪知道许珞虞立马摆了摆手,嘟囔道:“我一个人可以。”说着还往前走了两三步,企图用规整的步子掩盖此时的醉意,淡紫色连衣裙勾勒的身材玲珑有致,高跟鞋的弧度让背影更加的曼妙,沉默的他似乎都能在薛扬凯眼底探得一丝惊艳,下意识垂下了眼帘。
而走了三五步的许珞虞这才摇摇晃晃转过身子来:“看没事,你们先喝着。”贺羡虽说想要扶着她回楼上的房间,毕竟是五星级的酒店,安保工作自然是一般场合不能比拟的,于此还是较为放心的,再者住的地方就在楼上,目光往周遭男人脸上落了两眼,这才后知后觉的将伸在半空中的手臂缩了回来:“那行,你小心点。”
听到贺羡这话,许珞虞点了点头,娇憨劲儿还没过嘟囔答应道:“知道了。”这才缓缓转过了身子,步子有些零碎,刚将包间的门合上,醺然的眼神立马换上了清明,轻轻拍了拍手臂,将包那好,这才状是一摇一摇的走到了电梯处。
几乎是一饮而尽,他的眼底多了些深沉,像是算计什么,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我去趟卫生间。”落在薛扬凯眼底,却是一抹有趣儿,这种有趣似乎还有些揶揄。
刚一到走廊上,视线远处似乎就能看着她摇曳曼妙的身躯,刻入眼底带着些缱绻的姿态,下意识将步子迈大了些。
从电梯里出来,摇摇晃晃走到了1611门前,嘴里嘟囔着:“是这儿!”显然很是欣喜,声音甜腻极了,在空荡的走廊里蔓延着,直到他的耳际。
从包里掏出了房卡,折腾了一会儿才将门打开,也就在这一刹那间,却一只手臂扣住了腰肢,下意识滑进了他的怀里,双眼迷蒙对上了他的视线,双颊绯红的弧度似乎有些难以明说的诱人,有些不可置信道:“傅景琛?”
眼前的他沉冷的眼底似乎蕴着一股怒气儿,这样的情绪似乎都让周遭的空气凝结了起来,他没有吭声,反倒是她像似陷入了一阵迷糊之中,嘟囔道:“两个,不对三个傅景琛。”那灿若红霞似的脸颊温温地散着热,似乎将她的小脑袋瓜子都烧糊涂了。
从裤兜里掏出了电话,放在了耳边:“凯哥,你们先喝着,指挥部那边有急事,我先走了。”
“那行,你快去别耽误正事,咱们改日聚。”
“没问题,下次我请。”话说到这里,眼前醉醺醺的人似乎想要来抢她的手机,连着还嘟囔了声,索性他挂的快,顺势又将她抱在了怀中,对上那双迷茫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是我。”随后方听见门被死死一推紧紧的关了。
她倒是好了在他的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亲昵的蹭了蹭便就合上了双眼,顺着窗帘缝的光影将整间屋子的勾勒出了个大概,他顺势将她放在了柔弱的大床上,将一旁的床头灯打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灯光的晕色染在她细腻如瓷的两旁之上,疏落的睫毛根根分明,往下是嫣红的唇,胸膛随着呼吸的弧度一上一下的起伏着,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她越发美艳,连着眼底的深沉逐渐被一抹星火瓦解,却又在一瞬间变得更加的冷。
脸色越发的深沉,一丝冷哼声在他的嘴角溢出,接踵而至:“我知道你没醉。”这种戳穿并不是一次两次了,似乎在她的身上蒙上了一层阴影,却又暗暗讥诮着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似乎是装不下去了,那双桃花眼立马对上了他沉冷的视线,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艳色的笑意:“你倒是猜的很准。”
说着支起了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用了力连同她一起跌落在了大床上,一阵酥麻感在身体里窜涌,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蜗:“阿琛...”似吴楠软语掠过他的心怀,眼中里多了些触动。
嫣红的唇刚触到耳垂处,夹杂着一股温热感,缠绵缱绻几乎将其包裹了起来,顺势勾紧了他的脖颈,身子缠上他,密不可分。
再然后方觉得一阵冷风晕过耳垂,四目而视她的眼底全是桃色,唇划过他的眼眸,亲吻着他的眼睑,落在高挺的鼻梁上,再然后便是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瓣,嗜血似的厮磨,夹杂着一股难以明说的暗欲,全然吞没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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