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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感应到“杀气”,南宫婉不自觉的扭转视线看向秦明阳的胯间,顿时便吓了一跳,转了回去。
这么长一根,上面一条条青筋像蚯蚓一样,前面是怎么进来的?她那里怎么承受得住?
秦明阳撸了撸自己的棒子,上面干巴巴的都是他和南宫婉干涸的性液。
他向南宫婉的臀部挪去,伸手要掀裙摆,一只玉手却伸了过来,先一步抓紧了裙摆,阻止了他。
这么多年没做了,上来就是这么大一根,她那里能受得了吗?
秦明阳静静看着,没有说话,咽了口唾沫。
南宫婉修长的玉体侧躺在床上,红裙下的曲线妖娆曼妙,露出来的鹅颈、俏脸还有玉腿都白若凝脂,吹弹可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绝色尤物。
玉手捏着裙摆,犹犹豫豫。
全身赤裸的秦明阳就跪坐在南宫婉的屁股后,挺着个大粗黑棒,姿势端正。
母子俩这么僵持了许久,一声悠长的叹息从皇后的红唇里呼出,那只攥紧裙摆的玉手,松了开来。
在伦理和活下去之间,南宫婉还是选择了后者。
当那个巨大的棒槌堵上她的口子时,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而当那棒槌撑开她的两片嫩肉,层层推进时,一声悠长的叹息情不自禁的从喉咙里喷出。
太大了,太粗了,仿佛要把她那里顶穿一般。
久违的快感席卷而来,顷刻间要将她冲垮。
十多年没做,她已经快忘了鱼水之欢的滋味,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的摧枯拉朽。
把全部肉棒捅进南宫婉阴道的秦明阳浑身紧绷,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母后是醒着的。
阴道内丰富的媚肉像一张张小嘴吸了上来,尽管此前这里经历了他一番大刀阔斧的开垦,但此刻仍然紧如处女,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那般的宽松。
冷煞宫内柔和的灯火里,母子俩再次合体。
南宫婉上半身齐全,下本身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雪白肥嫩的大屁股,而秦明阳在背后用自己的屁股抵着母亲的屁股,两人的耻骨紧密的相连,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母子连心,就像儿子还在胎中一样脐带相连。
只不过这一次的连接物,替换成了儿子的肉棒。
“母后,你好美,你的那里好美,你的那里在动,在咬人——嘶…………好爽。”
阴道内丰富的软肉像一张张温柔的嘴又像一只只轻柔的手,不断的抚触着坚硬但敏感的肉棒,刺激得秦明阳肚子猛颤。
南宫婉感觉那里前所未有的饱胀,她把脸侧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
“母后,要运功了,”秦明阳提醒着南宫婉动情绵诀。
当母子二人把情绵诀都催动起来后,肉棒和肉洞的交媾也进行了起来。
秦明阳毛茸茸的胯部在南宫婉的粉白干净的屁股里耸进耸出,肉棒一次次的撑开阴道,一次次的拔出,每一次进入,外面的媚肉都被连带着捅入,每一次拔出,蘑菇头般的龟头扯着一些媚肉一起脱出。
看起来赏心悦目,就像一副会动的画。
秦明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和母后做爱,而且是醒着的母后,他竟然在肏母后的雪白屁股。
母后的屁股真的软,真的肥,真的嫩,撞上去就像撞上一团豆腐,会动会抖,充满弹性。
就像母后对他的那样,温柔,充满包容,仿佛他不管多用力,母后的屁股都会全数接下。
被儿子干着屁股的南宫婉感觉一道道电流从阴道内散开来,弥漫全身。
儿子的好长,进得好深,每一次拔出,就好像拔不完一样,一寸一寸出去,始终没有尽头,每一次进来,也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寸寸捅入,一寸寸把她的阴道撑开,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坚硬而绷紧的腹肌才有力的撞上她的屁股,于是又泛起一阵更汹涌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想叫出声来,但羞耻让她紧紧闭嘴。
还有肉棒上那一条条盘龙般的青筋,进进出出抓扯着她的媚肉,让她生不如死,痛并快乐着。
秦明阳干得不算太用力,只轻轻的肏着,所以屁股撞击的“啪啪”声没有多响,但母子的性器交合的黏腻声音却“滋滋”的清晰入耳,让两人都有些尴尬。
但一直肏这么慢对双修是不利的,只有越快才能越受益。
片刻,秦明阳觉得南宫婉差不多适应他的尺寸后,腰腹绷紧,开始加。
一时间,“啪啪”声大了起来,馒头屄直接被肉棒捅出了水,水花溅溅,打湿两人的胯部。
南宫婉也被肏得屁股狂震,连带着整个身子也抖了起来,也许是快感变得更加猛烈,她的嘴里也终于出阵阵“嗯嗯”的闷哼。
秦明阳身上慢慢出汗,用力之下他用着龙吸术的鼻子呼气呼出,“呼哧呼哧”的简直像头年轻的小牛,年轻而精健的腹肌不停的肏干着绝色美妇的肥白雪臀。
黑夜下,儿子就这么肏干着侧躺的美妇,那粗长的大黑棒不停的捅进捅出那两条修长白腿间的粉嫩蜜穴,进出中水花四射,水光淋漓,花蚌开开合合,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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