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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邶王吓的瘫软在地,双目发直,随时都可能晕厥。
他依然紧紧握着手里的剑,摸索着确认了一遍身上带的各种毒,以及不到危急时刻不能擅用的蛊。
他眯着眼睛等待敌人的到来,他才十八岁,不甘心就随着这苟延残喘的南疆十三部族去死,可以他一人之力,又想不出逃出生天的法子,如今只好见机行事。
面前的大门被狠狠一脚踹开,他全身的肌肉都蓄势待发,正待冲上去做殊死搏斗,但是进来的人,却在一瞬间让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他提着三尺青锋,一身银灰的战甲被浓黑的新血浸染,绛红的披风随风狂舞,面色沉静如水,却又威严如山,他一步一步踏进门来,那气势宛若天生的战神,又如地府的罗刹。
当他和他四目相接的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他被深深吸进了那双刚毅的,犀利的双眸中,他想到了邬邶族刻画在岩壁上的传说,传说中那勇敢的,健美的,坚毅无比,无人可以撼动的守护神。
这个男人,仿佛满足了一切他对于英雄的幻想,他是如此的英俊,如此的勇武,如此的坚不可摧。
那股悸动,仿佛体内的血液都在见到他的瞬间沸腾了一般,将他整个人灼烧了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下身产生了让他羞耻而又兴奋的变化。
他的眼睛无法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开,可那个人,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向他父王走去,并且动作利落的在他父王还未喊出声音的时候,砍下了他的头颅。
他的心在那一刻有种骤然坠落入悬崖的感觉,不是因为他父王死了,而是因为那个人对他的不屑一顾。
但是,很快的,那个人从他父王的脖子上拿起了他们邬邶族的传世宝物——长生石——然后提着他父王的头颅,像他走了过来。
他看着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竟没有一丝死亡的恐惧,反而兴奋的浑身发抖。
那个人举起了剑,指着他的鼻尖,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他兴奋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你长得不像南疆人,你是中原人?”
他只有一半南疆人的血统,他母亲是中原人,他长的确实不像南疆人。
“你是……”那人见他不说话,就歪着头想了想,“你是他的侍妾?”
他愣住了,随即气的发抖。
他把他当成了女人?
那人皱了皱眉头,“我听闻邬邶王沉迷酒色,喜好掳掠良家妇女,你恐怕是被抓到邬邶族的吧。我岳某从不杀女人,但你今后命运如何,就不是我的事了。”
说完他就收回了剑,提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脑袋,旋踵离去,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死死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下唇被他咬的血糊了一片。
岳迎归!岳迎归!
好想要,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样东西,想到心脏快要爆裂一般,想到恨不得江河暴涨,山峦崩毁,天地失色,只要能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岳迎归……
那一年,他十八岁,岳迎归,三十二。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有个上中下吧。本来想写完一次发,可是……好难写哟,对手指,又怕你们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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