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俩一人选一个,这样才公平。
自认公平无比的沈渡哼着歌,在店员古怪却难掩兴奋的眼神中结了账。
秦弋跟在后头,看男生扭着腰和屁股,一蹦一跳地走路。
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可能是在想怎么干死他吧。
沈渡走到一半,发现他没跟上,还转过身来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
此时已将近凌晨,街道上没什么人,空旷得很。
这所小区比沈渡住的那边还要高档,秦弋的房子买在九楼。
一进屋,秦弋就将人按在了门后,沈渡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人堵上了。
屋里没有开灯,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异常清晰。
沈渡听见了塑料袋落地的声音,还有自己和秦弋的心跳。
“东西掉了……”
秦弋偏头咬在他脖子上:“别管,张嘴。”
沈渡仰着头承受了一会儿,片刻后又转过脸来跟他接吻。
他觉得自己现在好不禁碰,秦弋滚烫的、带着点酒味儿的嘴唇刚碰上来他就有了反应。
更别说现在腰上,脖子上,还各有一只手。
酒精让大脑变得更加活跃了。沈渡比以往更清醒地感知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但又不想去阻止。
“沈渡。”黑暗里,秦弋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嗯?”
他惊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变样了。
像被人激烈蹂-躏过似的。
“今晚让我满意好不好。”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沈渡偏开嘴,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信誓旦旦道:“……包满意的。”
话音刚落,他被人面对面抱起来,沈渡一阵惊呼,手臂下意识缠上秦弋脖子,腿也挂在对方腰上。
秦弋搂着人往怀里送了送,埋在沈渡颈窝,像沈渡平时吸猫一样重重吸了口气。
他边亲边抱着人往里走,走前还不忘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感受到自己在往下滑,沈渡害怕地箍紧了秦弋的脖子,仰着头,暴露脆弱的脖颈。
秦弋咬上男生清秀的喉结,单手托着他。
沈渡一下子紧绷起来,人往后仰。
这房子沈渡第一次来,他不知道秦弋要抱着他去哪,只搂着人好奇张望,双腿水蛇似的缠着。
秦弋带着他来了书房,啪地一下开了灯。屋子里空荡,中间放着一张很大的书桌,棕色、木质的。
秦弋把沈渡放到书桌上坐着,自己站在他腿间。书桌够高,沈渡坐在上头,跟他接吻时,刚好不用太仰头。
窗外晚风呼嚎,书房里,沈渡闭着眼,仰头承受着亲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