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字看着看着就从黑色模板里游动着,钻了出来,在祝沅眼前鱼一般流动着,其他一切都沦为模糊的马赛克,叫人头昏眼花。
他瞧着那些往前走了一步,双腿一软,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别一直盯着看,里面可都住着人。”贺子将人稳住,搂着腰往怀里带。
祝沅被按进贺子的怀里,那些红色的流动的字变为淡淡的残影最后彻底消失,神色恍惚地倚靠着贺子,有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种逼仄的封闭的空间怎么可能住着人呢?
不是叫……坟楼……啊……
贺子轻笑的声音适时从头顶响起,“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里面都封存着尸骨。”
“这里对生死这事儿比较敏感,不要犯了忌讳。不过犯了也没什么,钻出来再打断就是了,骨头可是非常脆的。”
后面全程祝沅都是被贺子带着走进去的,一直到走进简陋的民宿里,他才分出心神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落脚的民宿就是其中一间屋子改的,祝沅的视线从门后放置的拨浪鼓,看向床对面墙壁上贴的已经有些掉色的奖状。
显然这里之前是有人睡的,只是为了多赚一份钱,匆忙腾了出来。
贺子在狭小的房间里走了一圈,拿着酒精看见不顺眼的就狂喷,不一会儿房间里那股混着灰尘味道的霉味就被酒精的气息覆盖。
祝沅抬手捂住鼻子,适应了一会儿将贺子带的一次性床品拿出来换上。
这里到了傍晚气温明显降低,床上都是铺的一层又一层被压得实实的棉花被,他随意翻了翻,余光里一角红色闪过。
祝沅微微眯眼,凑近将那东西从里面抽了出来,是一幅儿童画,一整张纸都被涂上了红色,然后又被黑色的笔胡乱涂画着,看起来和童趣没什么关系,画下面还压着一小缕头。
“这边的习俗,小孩子容易受惊跑魂,取小孩的一缕头再用公鸡血为颜料的画压着,就能保护晚上不做噩梦、不跑魂。”
贺子踮着脚靠在祝沅身上,两根手指提着那一小撮头,随意扔到靠窗户的桌上。
“哎呀,真是脏死了,也不知道宝宝晚上能不能睡好。”
贺子的声音就贴着祝沅的耳朵,一边为人解着惑,同时还不忘逗一逗人,一双冰冷的手悠悠覆盖在祝沅的手背上,牵动着做出一致的动作。
那张画就在这时从手指间掉落,飘到地上,在没人注意的时刻嗖一下滑进了床底。
胳膊被后面的人带动着伸长、收回,冰冷的皮肤不断摩擦着,有点痒,有点烦。
“……这样没效率。”祝沅抿着唇瓣,不满地憋出一句话。
贺子笑着将脸贴上他的脖颈,磨蹭着,亲吻着:“很快就好了,要保证床铺干净不是吗~”
祝沅扭过头,却依旧躲不开对方的亲吻,眼睫颤了颤,没了声音。
天黑得很早。
晚饭就是主人家提供的家常菜,两个大海碗盛满饭菜端过来,又剩一大碗送了回去。
天一黑就少有人在外走动,两人待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起初贺子掏出雨伞提议饭后运动,被祝沅义正言辞拒绝,在别人家里他实在没什么心情,贺子又失望得躺了回去,将屋内桌上的魔方拿在手里无甚兴趣地打时间。
手机在这块儿地方信号慢了许多,刷任何东西都要加载,祝沅只得从里面找出之前下载的广播,听着里面的人声睡了过去。
屋内灯灭了,整个镇子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而这时才晚上九点不到。
贺子瞟了一眼身边陷入熟睡的人,抬手给被角掖了掖,一双黑色的眸子跟猫科动物似的出莹莹的微光。
这里的房屋建筑部分还保留着旧时的模样,水泥铺就的地面,木头的窗子,和上方没有完全遮盖只能看见一两根横梁的天花板。
寂静无声中,几只老鼠在横梁上跑动,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但很快,在床底出一阵纸张簌簌摩擦的声响中,上方的老鼠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子眼珠缓缓转动着,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晚上的好戏现在才正式开场。
祝沅放在一旁的手机不知何时早没了广播剧的人声,取而代之的是呲呲啦啦的电流声,原本熟睡的人迷迷糊糊感到不适,翻了个身将脑袋缩进被子里。
可就算这样,依旧睡不安稳。
身下的床变成了一艘破破烂烂的小船,黑色的水泥地忽地掀起了浪,一层又一层拍打过来将船携带着摇摇晃晃的。
耳边是潮水的哗啦声,祝沅茫然地抓着船沿不清楚怎么了,转头观察着四周,什么都没有,除了身下的床,所能看见的就是一方无边的黑色水面。
他想要站起身确认具体情况,手中的船桨便啪一声掉在脚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