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沅和贺子从来没争吵过。
不管是两人刚在一起时,贺子为了保护祝沅脑袋被磕破在医院躺了一周,还是平日里,祝沅只要有一点不适贺子就会异常惊慌。数不清的细节,都在展示贺子是爱惨了祝沅的。
“所以现在是爱也不要了,兄弟也不要了?”
吴尚北从回忆中脱出,看着祝沅脸上没那么真实的笑容,感叹物是人非,“我明明才从这里离开不到一年,说起来我上次给他消息一条都不回,真是叫人伤心啊。”
程明星像是想到了什么事,眼珠迅转了一圈,又在吴尚北看过去的时候恢复正常。
自两人突然分手后,祝沅对贺子的事闭口不提,可熟悉两人的他们很快就从中看出端倪。
以他们对贺子的了解,夸张点说,除非贺子人死了,不然绝不会放任祝沅一个人出现任何大于三人聚会的场合。
气氛在肉眼可见地降到冰点,即使周围全是欢声笑语也无法进行补救,程明星捏着手机装作在回复消息,吴尚北时不时瞟一眼祝沅,而祝沅忽然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
“我去个卫生间。”
没等两人说什么,他直直离开了。
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程明星将手机摔回沙上,不耐烦地瞪了吴尚北一眼:
“你今天存心找事?”
“什么啊,又怪我咯,他们是分手了又不是人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真的觉得没问题吗?”吴尚北一脸无语地耸耸肩,翘起的小腿一晃一晃地摆动着。
奇怪啊,奇怪,哪里都很奇怪。
程明星在果盘里叉起一块,恶狠狠咬了一口,眼睛往卫生间方向瞟了一眼,“是不正常,可你问祝沅就能问出个所以然吗。”
“你别忘了,那一年我们玩游戏时贺子每局都选的弃权,他对我们从不坦诚。到现在你能说出他家在哪个城市吗?你知道他家里有几口人吗?”
“……”吴尚北移开视线,双手环胸往后靠在沙上,原本晃动的小腿有一下没一下撞击着桌腿。
“如果祝沅不想再提及这个人,我们就,当他真的已经死了吧。”程明星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注意到厕所那边有躁动,站起身,盯着吴尚北的眼睛,直到这人懒懒抬起手比了一个手势才离开。
另一边,祝沅离开卡座之后,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映照出他一个人的身影,隔间里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压低声音的悄悄话,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几倍,在他的耳朵里绕来绕去,最后又变成统一的嗡嗡声。
好吵。
好吵。
吵死了。
口袋里手机又开始震动个不停,祝沅垂着脑袋,想将身体里升腾出的烦躁压下去。
脑海里却依旧响起那些人的声音,贺子,贺子,贺子。
一直贺子个不停。
这个人即使不在身边,也不断有人提及,不断有人将过往的事情拉出来宣读,将两个人牢牢捆绑在一起,仿佛两人本来就是一体的。
只有这种时刻,祝沅才明白之前贺子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
他永远也没办法将那个人从生命里踢出去,即使对方已经是个死人。
祝沅又想起当时吴尚北的表情,慢动作般一帧一帧映在他的瞳孔上,每一处肌肉牵动、表情变化都像是在控诉他的漠不关心。
在那种气氛下继续待下去,他没信心还能好好敷衍过去,所以他逃走了。
可惜卫生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能让人喘口气的地方,正想着,一只手贴上祝沅后背,黏腻带着醉意的声音自耳旁响起:
“帅哥,嘿嘿,你长得好合我口味,一起喝一杯啊~”
镜子中,祝沅被一个男人松松环住,那人热切地盯着他的脸,不断出嘿嘿的傻笑声。
“……松开。”
祝沅实在没心情去应付一个醉鬼,他扯开男人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人实在是醉得不轻,踉跄了两步,扑过去一把抓住祝沅的胳膊。
男人醉醺醺地眯着眼睛,视线在祝沅脸上舔舐着,许久咧开唇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别呀,我一看见你心脏就跳个没完,你走了我会死的。”
祝沅盯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隔间的声音在这一刻越大了起来,原本只是衣服摩擦的簌簌声,现在更像是有人贴着门板摩擦出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