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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能放我下来吗?”
舒微不明白路景澄说的“以后再考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抓到了“今天先放过你”的这重点。
“不能。”路景澄回复地飞快。
舒微当下是完全明白了,路景澄根本不是来更衣室拿东西的,他是别有目的。
“陨石还在家,如果吞了项链怎么办?”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路景澄将人抱到更衣柜悠悠然坐下,然后让舒微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正是生理期,浑身松乏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处于一种脆弱娇柔的状态,这样推搡反抗很像那些欲迎还拒的戏码。
“……你放我下来,路景澄。”舒微羞恼叠加,整个人像是被烫熟的红果,她不由抬手推搡抗拒反剪她的手臂。
路景澄不允许她凹着腰躲避,环抱的手臂霸道地蓦地收紧,他前靠过来在右耳边吹着热气,又故意要人怕痒的耳垂。
“你觉得可能吗?”
“我……我还在生理……”舒微有点欲哭无泪。
“我知道。”路景澄的舌尖已经探进耳蜗里面,然后顺着薄毛衣衣领下滑然后准确无误地定住。“今天先吃…餐前甜点。”
“我这样坐着不舒服……”舒微抗议说道。
真的不舒服。
两个人坐在更衣柜换衣服的柜凳,上面还好是挂衣服的地方,但是下面左右连着的另外的更衣柜,两条腿的膝盖下方一直磕碰到木质柜沿,不舒服而且别扭。
舒微双手勾环住路景澄的肩颈,让他身体往后挪一下后背靠着衣柜的木板。在他灼热直视的目光下双颊通红,站起身后抬起双腿的膝盖撑抵在柜凳的木隔板上面,膝盖分开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坐下。
操!
她是想拿住他的命吧!
舒微总算是坐得舒服了,揽着路景澄的脖颈轻声说道:“……现在好了。”
暗示他可以继续亲自己了。
路景澄低哑着声音沉声说道:“过两天也要这样……”
舒微伸手去掐他,他的肌肉精瘦根本就掐不动,比读大学的时候还难掐动。
外面走廊有工作人员偶然经过,仿佛是在说着去旁边球场收拾器材的事情。
一墙相隔。
葱白指尖情不自禁地抓紧乌黑浓密的发丝,纤细的掌骨清晰漂亮,还微微颤抖着。
房间外面的走廊好像还有球馆的工作人员的说话声,听觉被放大了好几倍,靠近墙体一侧的右耳无意识地翕动了下,舒微听得着急,压低声音要路景澄闭嘴,但是他偏又来了兴致。
“微微……怎么这么好吃,嗯?”路景澄沉沉的嗓音中带着深深的赞美和沉迷。
舒微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浸了水的木块,路景澄执意要用滚烫的火焰来把她燃烧。等到最后她也放弃了负隅抵抗,索性抛弃心理负担沉默地享受着这诡异的快乐。
“这都是我养大的。”路景澄将头依偎着她,笑着低喃的语气说不出的得意。
舒微红着脸,没有力气象征性地推了推他。
路景澄这人静立一眼看去风朗月疏,眉目中带着寡淡厌倦的神情,像是清心寡欲的公子哥。但是只要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薄薄的扫过一眼过后,就知道这人的坏,外人是探不到他虚实的底线的。
这种轻挑孟浪的话,看起来不像是他没说出的话,但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总是面不改色地从容吐出,就像他一直懒散悠闲吸烟的姿态。
“你是我的。”路景澄霸道宣言。
舒微还没有不满地“哼”出声,听见他又说道:“我也是你的,你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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