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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领导层集体出差,办公室的氛围难得的轻松,临近下班时,一群人说说笑笑地盘算着周末去哪玩。
关明月往发呆的沈年旁边靠了靠,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加大声音叫他:“沈年!”
“啊?什么?”
沈年有点懵懵地回过神:“怎么了?”
关明月:“你发什么呆呢?我们约了下班去附近新开的酒吧玩呢,要不要一起?”
沈年摇了摇头:“不了吧,我晚上有约了,你们去吧。”
关明月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哦,又跟男朋友约会吧,你对象够黏人的呀。”
沈年笑笑:“还好。”
其实是他比较黏人。
关明月又随口提议:“真不去啊,或者你问问你对象,一块来玩呗,认识这么久了我们都还没见过呢。”
沈年婉拒了:“他平时工作忙,也不太去娱乐场所,估计不会来的。”
沈年没有遮掩过自己的性向,在一起工作两三年,熟悉的同事基本都知道他有个对象,只是没人见过。
一方面是和江崇的见面基本都在晚上和周末,活动范围大部分时间不会超出他租的房子,实在也没什么碰上的机会。
另一方面也是怕江崇不喜欢。
江崇从不过问他的生活和社交,同样的,也没有主动带他进入过自己的社交圈。
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人一只手数了还有剩,都是江崇的朋友跟合伙人。
原因是某次江崇酒局喝多了,而他正好打了电话过去,有人好事地接了电话,骗他说是路人捡到了手机,江崇倒在路边等人去接。
沈年急吼吼打车赶过去,看到被一群人嘻嘻哈哈扶着的江崇才发现被骗了。
事后江崇虽然也没说什么,但沈年隐隐能感觉到他并不高兴,后来从那群搞出事端的朋友们嘴里,也印证了这一点。
从那之后沈年就自觉地没有再对外透露两人的关系。
沈年心里也知道这样小心翼翼的关系很怪很不正常,恋人之间不该是这样的,但他目前还无力改变。
因为江崇不喜欢他。
这段因“负责”而起的关系,本身就是不健康的,是他趁着那晚上的意外捡了个漏,硬要说,算是捡来了这两年多的时间。
他在努力把这段关系往正轨上拉,只是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是很远,而且他最近似乎有点找不到方向了。
下班点一到,一群同事浩浩荡荡地组队打了卡,准备打车去酒吧,沈年收拾完东西,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依然没有动静的对话框,忍不住有点失落。
江崇好像越来越忙了。
从上次出差回来到现在,他们有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上周本来说要见面,结果最后江崇没来,说这周再来,但今天又周五了,他发消息问几点,却迟迟得不到回复。
往日里,除了江崇出差或者回老家之外,两人很少有这么久的空窗期。
一开始是沈年厚着脸皮一次次约,日子久了,江崇也养成了习惯,有空了会提前跟他打声招呼,一般一周会来2-3次,最少每个周末也会过来一趟。
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本身也很难憋得住那么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沈年算了一下,大概是上次出差前的大半个月,江崇好像就突然忙了起来,中间推了几次见面,然后出了一趟快两个月的差,回来后见了那一次,就又消失了大半个月。
每次发消息过去问,江崇都是简单地说工作忙,没时间,但沈年想着,再忙也总要下班吃饭睡觉的吧。
况且他现在租的房子是当初精心挑选的,特地找的离江崇公司不远的地段,开个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能有多麻烦呢?
沈年胡思乱想着:大概是因为工作太累了,所以也就没了兴致,不想做那事,自然就干脆不来找他了,很合理。
不然还能做什么呢?手牵手去逛街看电影吗?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他们本来就是这种怪异的情侣关系,这是当初他自己选的,他自己亲口说的暂时没有感情也没关系。
当年故作潇洒吹过的牛,现在一个不落地戳在他脑门正中。
沈年蔫头耷脑地回到安静空荡的出租屋,站在玄关处发了一会呆,把背包放在置物架上,下楼去了超市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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