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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你回去问到什么没有,”玩了一会祁知辰的头发,陆黎开始非常小声地自言自语,“应该没有,那么大的组织,也不知道你和同事的关系处的怎么样。”
“高中的时候你就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和同学玩,本来以为你会当个家里蹲,结果进了个大公司,”陆黎被自己的形容逗笑,“我俩进的公司,半斤八两吧,不过今天一看,你们组织还不错,至少对自己的成员挺好。”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污染,没有异能者,没有返祖者,大家都是一样的,”陆黎叹了口气,“不过这样的话,也会有其他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他试图把祁知辰头上翘起来的几根毛捋平:“今天遇到了你们组织的天使,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还以为要打一场,还好,没出太大的乱子。”
“不知道你和他熟不熟,也不知道你平时都有哪些朋友,”陆黎语气忽然低沉了一点,“你也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事情,我其实有些担心,你在组织里会被人欺负。”
“……”
仗着身旁人睡得够沉,陆黎难得絮絮叨叨了一番。
他用最小的声音,对着最想要倾诉的人,把那些心底的话稍稍流露了出来。
这番真情流露并没有持续太久,陆黎向来是谨慎的,他在黑暗情况下的视物能力也相当不错,很快便注意到身旁沉睡的人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陆黎轻声道:“知辰?”
祁知辰似乎在睡梦中挣扎,他眼睑微微动了下,艰难抬起一半,又死死粘了回去,像一条案板上蹦跶着的鱼,半天都蹦跶不起来。
时间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十二点。
陆黎觉得祁知辰好像快要醒了,想到他睡了这么久,应该有些口渴,便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
出了趟屋子的功夫,猫大爷又迈着六亲不认的猫步,从他面前横插而过,身后跟着跌跌撞撞的花青素。
花青素小小一个,声音却极具穿透力,一看到陆黎的身影,便开始了疯狂的喵喵叫,一声更比一声长。
陆黎做什么事都喜欢做到最好,这段时间他也研究了一番猫语,此刻一听这副拉长了的猫叫声,几乎是轻车熟路地冲羊奶粉,泡软猫粮,顺带还给猫大爷开了个罐头。
再把猫屋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他端着温热的水杯回了屋。
刚一推开门,就感觉到似乎看到了一片金光。
是错觉吗?
那一片炫目的金光一闪而过,屋内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昏暗。
陆黎在门口停住,静静思索了片刻后,才带着疑惑走近。
他打开床头的小灯,放下水杯,刚想叫醒祁知辰,目光却在触及床上人的那一刻几乎冻住——
原本一身高中校服留着黑色短发的人,不知道何时缓缓生出了一头雪白的长发。
不仅如此,身上原本的衣服凭空消失——但是并没有新的衣服出现。
好在头发足够长,也足够多,盖住了绝大部分区域,但剩下的那部分,也足够让陆大队长惊吓到差点给屋子再来一个过电跳闸了。
陆黎:“……!”
陆黎一双眼睛完全不知道往哪里看。
他端在手里的杯子一阵晃动,水花溅出,脚步几乎是下意识往后急退,脚后跟撞上柜角,伴随着一阵碰撞的“轰隆声”——
祁知辰醒了。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感觉眼前这视野里怎么好像多了点东西,第二感觉是自己这身上好像少了点东西。
他低头,然后僵硬地抬头,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捞起被子给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没等他发问,耳边就已经传来陆黎坚定中夹杂着混乱的声音——
“我什么也没有做,”陆黎身上电光乱闪,好在表情足够真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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