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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缩在蓝色监狱走廊的阴影里,舌头上还留着刚才那个倒霉球员的精气味道,温温热热的,带着年轻男孩运动后特有的咸涩。
这点能量不够,远远不够,你是只贪嘴的魅魔,饿得小腹都在轻轻抽搐。
通道里回荡着远处男孩们在球场上训练的声音,这些蓬勃的生命力像刚出炉的甜点香气一样往你鼻子里钻。
你得再找一个,趁没人注意,吸一点,就一点。
转角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拖沓,懒散,和这里争分夺秒的紧张格格不入。
你舔了舔嘴角,把自己往暗处又塞了塞。
一个高大的影子被灯光拉长,先映在对面墙上。
白色头乱翘着,好像刚睡醒,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空茫茫的,看着前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他穿着蓝色的训练服,手里拎着瓶喝了一半的水,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写着“麻烦”两个字。
是那个叫凪诚士郎的家伙。
你知道他,新来的那些小魅魔叽叽喳喳讨论过,说这个人类男孩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不是普通的旺盛精力,更像……一块沉睡的、厚厚的奶油蛋糕,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又甜又扎实,一口能顶别人十口。
她们不敢靠近,说他旁边总跟着另一个很厉害的男性,气场太强,现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你的肚子又叫了,贪婪压过了那点谨慎。
管他呢,一个觉得走路都嫌麻烦的懒家伙,能有什么威胁?
你从阴影里飘出来,没出声音,像一缕烟贴到他身后。
他好像真的没察觉,还在慢悠悠晃着水瓶。
你伸出手,指甲变得尖尖的,轻轻搭上他的后颈,想从这里直接抽取他最鲜活的那股能量。
皮肤温热,底下脉搏平稳地跳着。
你张开嘴,露出尖牙,准备咬下去——
你的手腕被抓住了。
不是迅猛的,甚至有点慢条斯理,但力气大得吓人,像铁箍骤然收紧。
你惊愕地抬眼,对上一双俯视下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空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近乎无聊的洞悉。
他微微歪着头,白色梢扫过额角。
“……好麻烦啊。”他开口,声音也是懒懒的,“你一直跟着我吧。从更衣室那边开始。”
你心里一惊,想抽手,纹丝不动。
魅惑的光从你眼底涌出,声音甜美“被你现了呢……小弟弟,一个人训练不累吗?姐姐帮你……放松一下?”你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训练服,能摸到底下匀称的肌肉线条。
能量,澎湃的能量感让你指尖麻,更想得到了。
他没动,任由你摸着,只是看着你,那眼神让你有点毛,好像你才是被观察的那个虫子。
“你是那种东西吧。”他语气没什么起伏,陈述句,“吸人精气的。”
你娇笑,身体贴上去,蹭着他“说得真难听……是给你快乐呀。你很特别呢,姐姐好喜欢你……”你踮脚,呵气如兰,想把魅惑的种子送进他呼吸里。
他忽然松开了你的手腕。
你一愣,还没来得及高兴或后退,就看见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食指指尖,亮起一点纯白的光。
那光不刺眼,温温润润的,却让你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尖叫卡在喉咙里,是本能里最深的恐惧——神圣的气息!
怎么可能?
这个人类男孩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想跑,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那点白光看着慢,实则倏地一下点在你额心。
“呃啊!!!”
不是皮肉的疼,是从灵魂深处烧起来的灼痛!
你惨叫出声,额心被点到的地方滋滋作响,冒出几缕只有你能看见的黑烟。
你蜷缩着倒地,浑身颤抖,精心维持的人类伪装像摔碎的瓷器一样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魅魔真实的模样——肤色更苍白,尖耳,尾椎骨那里一条细长的桃心尾巴因为痛苦无力地拍打地面。
你蜷在地上,看见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慢悠悠走到你面前,停下。
他蹲了下来,还是那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看着你疼得扭曲的脸。
“果然是呢。”他说,好像确认了一件小事,“玲王说最近基地里能量流动有点不对,让我留意一下。原来是你。”
玲王?是那个御影玲王?你模糊地想,那个总和他在一起的少爷。他们竟然能察觉到能量不对?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杀……杀了我……”你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股光明的力量还在你体内乱窜,灼烧你的魔核,比饿肚子难受千万倍。
“为什么?”凪问,有点困惑似的,“杀了你,不是更麻烦吗。”他想了想,伸出手,那带着令你恐惧的白光的手,捏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看他。
“给你换个吃东西的方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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