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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弄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他是如此的仇恨我?
我也把定他为白眼狼的范畴内,就一自私鬼,学再多文化,上再高的校府知识都改变不了他自私的嘴脸!
他很节俭,每次回来也没买啥礼物,给阿爷也很少买礼物,不过给阿姐买了几件衣服,感谢她喂羊支持他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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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憋屈,曾经那日渐壮大的羊群全是我风雨无阻放养的好伐?我他妈却没有一点功劳?还依旧被视为仇人!这心虐的,太他妈的难受!
我难受极了的时候,没地方出气,我就自虐,那河湾的草垫子上就是我的自虐场,我不停地做后空翻,翻到最后,就摔自己,打滚,有时就想着滚进河里一了百了。
每一次,我来河湾子里泄情绪的时候,我阿爷就会偷偷的跟来,看我欲要滚进河里时,阿爷就会大喊大叫,说,若我死了,他也会跟溜地就跳进河里,和阿娘一家三口团聚了。
阿爷把我欲要自杀的念头告诉了我姐姐,我姐姐就回家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说:
“若知道你都长这么大了还想死?在你小的时候,我也不会费劲巴拉地把你养大?你何必在意你小哥什么心态?你又何必在意你嫂子是什么样的嘴脸?你又不是为他们活的,你要想想阿爷,阿姐!
我们俩都是疼你的!
以后可别再做傻事了?
那个和你谈恋爱的男孩,我听说长的个子好高呢?若人家来提亲,那就订上吧!”
自那次我请假以后,一直好长时间都没去上工了,车间主任找了我两次,我也没去。我就在家买了两头猪仔来饲养,并买了很多黄豆,做豆制品到瓦集镇摆摊卖,千张,豆干,豆腐。
一日阿爷和我说,“小然,小胡庄托人来提亲了,阿爷已经答应人家了,反正你们在一起干活都这么久了,也都互相熟悉了,别人也都疯传你俩都谈上了。
后天是四月十六就去男家看门头,我已经去你大姐家说给你大姐听了,后日她来。
一会儿,我再和你嫂子说说,让她也跟着一块去,再怎么说,她还是你嫂子,咱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我全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阿爷看我不言语,就认为我同意了。
第二天我依旧去摆摊,但不在泡豆子。
四月十六,阿姐早早地就来了,来到家里,就忙把屋里屋外打扫一遍,然后又掉下脸子去喊我嫂子。
我嫂子在屋里磨磨蹭蹭的换衣服,一个小时后,在我大姐心急中给催促出来。
她应该是在屋里选衣服,不知穿哪一件好了。
四月天,不冷不热,穿衣服最好穿了,可以穿单衣,也可以穿外套。
在媒人的带领下,我们三人骑了三辆自行车,往小胡庄骑去。
小胡庄离我家也不远,就七里多路。
直东直西一条路大路,再下大路拐个弯就到了。
一连三个庄子几乎连在一起,一个洪庄,一个李庄,一个胡庄。
胡庄离大路最远,在最里口,离大路有好几百米远。
胡顺家住在庄子东头第三家,离村路很近。
五间宽,红砖带走廊的高大瓦房。
对面六间厢房,屋后就是庄子里的东西路,靠房东山边留一个出口大门。
家里人口不少,阿姐仔细地问了一下,胡顺的大哥一家四口住在两口两间,带三间厢房,已经分过家了,各做各吃。
目前,公公还没退休,但他所在的煤矿也不太景气了,想带一个接班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胡顺有两个姐姐,一个出外打工了,一个呆在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十七岁,正在上学。
姐姐就提出要求,要让胡顺家另盖三间房子。
她母亲说,姐姐不提要求也准备给胡顺盖呢,就在庄子里路北,与老房子一前一后,也就是一个路南一路北。
意见统一,我阿姐对相看门户也很满意。
中午就留在胡顺家吃了饭。
胡顺的大哥烧了一大桌子菜。
中午胡顺的大嫂热情地招呼着我们,但是她的妈妈好像是不太热情,那笑容好假,笑容也是不达眼底,对我是妥妥地嫌弃。
但胡顺满脸欢喜,一中午给我夹了好多菜,生怕我吃不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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