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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z,有这种东西吗?”
“我没见过,但一切皆有可能。”
小z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回应。
白泽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脸色阴晴不定。
最终,他似乎是权衡利弊后选择了退让,语气软化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妥协:
“……好吧,你赢了。
我不想惹这种麻烦。
那么,圣代小姐,你现在想怎么样?”
“解开我!”
圣代咬着牙,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我保证不跑!我只是……不想被绑着了!”
白泽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她的保证,或者说,自信于门外龙头地鼠的看守。
他上前利落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绳索刚松开的瞬间,圣代积聚的所有愤怒和屈辱找到了出口——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白泽的面具上。
白泽似乎早有预料,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下。
面具出了沉闷的声响。
打完这一巴掌,圣代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旁边破旧的沙上。
压抑多年的痛苦和委屈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自己悲惨的出身、母亲的屈死、家族的冷眼、被称为“野种”的童年、以及拼尽一切努力后却现只是沦为更好筹码的绝望……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泣不成声。
白泽静静地听着,然后顺势坐过去,不由分说地将颤抖的她搂进怀里。
无视她最初的微弱反抗,他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襟。
接着,他用一种低沉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孤儿的悲惨、矿奴的黑暗、唯一朋友“苏木”的惨死……
他巧妙地半真半假,将自己的经历描绘得极其凄惨,并将自己后来的冷酷与不择手段归咎于世界的残忍和不公。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共情”的悲伤与“理解”。
白泽富有技巧的叙述和看似脆弱的流露,巧妙地击中了圣代内心最柔软的伤口。
她在他怀里渐渐停止了哭泣,反而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荒谬亲近感。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一种诡异而脆弱的氛围在弥漫。
直到夕阳的光透过破窗洒入,圣代才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我…可以看看你吗?”
这一次,她没有等白泽回答,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冲动,抬手直接摘下了他的面具。
白泽没有阻止,也没有因面具被摘下而动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个女人对他的恨意和恐惧,已经在一下午的情绪宣泄和虚假共谋中,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甚至掺杂着扭曲依恋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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