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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斯庭说过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翻涌,扰得她心绪不宁,她仿佛又回到了和柏斯庭第一次分开的时候,那段时间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
夏浓有些唾弃自己,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她从前那股洒脱劲都去了哪里。
十多分钟后,酒吧的玻璃门被推开。
陆淮穿着一身干净学生气的衣服走进来,在一众顾客里很是惹眼,夏浓朝他挥了挥手,陆淮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陆淮看着她红的脸,心疼地皱了下眉,夺过她的酒杯,说:“别再喝了,你喝成这样一会怎么回去?”
他叫住经过的服务生,将空杯递给他,“您好,请给我两杯水。”
服务生接过:“好的,先生。”
陆淮又问:“柏斯庭来接你吗?”
夏浓眼中浮现出苦涩,讽笑道:“他来接我?才不要。”
陆淮眸光闪动,问:“你们吵架了?”
夏浓摇摇头,默不作声,脸上的伤心再明显不过。
陆淮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嘴角小幅度弯了弯,温柔地看着她:“我早说过,柏斯庭不适合你,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吗?柏斯庭太会演了,你很容易被他的表象蒙蔽,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夏浓心里面有点不舒服,皱了下眉,她听不得别人说柏斯庭不好,忍不住打断陆淮的话:“你别这么说他,我们感情有问题不光是他的错,他很尽力地包容我了”
陆淮情绪激动道:“你到现在了还要替他说话!他这个人太可怕了,你知不知道他他”
陆淮手覆在额头上,闭上了眼睛,长舒一口气,欲言又止。
夏浓现在很敏感,陆淮一反常态的表现十分可疑,他的话钻进夏浓大脑里,似是狠狠敲了下鸣钟,让她瞬间生出了警惕。
夏浓语气沉下来,追问:“我该知道什么?柏斯庭怎么了?”
陆淮犹豫一会儿,望着夏浓恳切的表情,叹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去美国吗?”
夏浓有所预感,眼睛瞪得很大,心脏猛跳一下。
陆淮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儿面前承认自己不如另一个男人,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陆淮绝不会开这个口。
他痛苦道:“夏浓,我没得选。”
“柏斯庭容不下我,他要我离你远远的,永远不可以再见你,如果我不去美国,他就会搞垮我父亲的事务所。”
陆淮声音颤抖:“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我父亲病重住院了。”
夏浓心下一惊,急道:“陆叔叔得了什么病,情况怎么样了?”
陆淮摇摇头:“脑血栓,情况不太好,我办好了手续,想带他去美国治病,也方便照顾他。”
夏浓捏紧手指,又问:“陆叔叔的病和柏斯庭有关系吗?”
陆淮照实说:“我不知道,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健康,助理说他突然病是因为接了一通电话,致电人是恒百集团的高层。”
那就没错了。
和夏浓预想的一样,果然是他。
柏斯庭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当初他也是这样拿捏谈讫言。
夏浓对此没有丝毫怀疑。
夏浓心口又一次传来钝痛,失望和心寒一波又一波涌上来,让她忍不住鼻头酸,她不明白,柏斯庭怎么会下作到这个地步。
她爱上的那个人似乎只存在于记忆里,而现实早已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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