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儿树荫丛浓,林径深幽,高绪如在树下逡巡片刻,指了指掩映在枫叶中的镂花大门,提醒阿尔贝在笔记本上记下:“这扇门下周之前换好,顶上装两个摄像机,以俯瞰全景,另外加装报警器。叫园丁勤劳一点,把这一排树都修剪干净,让日光照进院子,不仅视野开阔,还能欣赏到外面的白桦林。如果有人登门拜访,一定要问明底细,切勿随意放行。”
梁旬易坐在二楼茶厅外的露台上吃午餐,视线越过石栏杆正好能看到高绪如在花园里走动。他把利口酒倒进杯子,问正在摆放餐具的郦鄞:“他在下面干什么?”
郦鄞知道他在问谁:“他在履行保镖的职责,检查宅院里是否存在安全隐患,照他的说法,就是‘我们必须得改弦更张’。”
“他好像很专业嘛。”梁旬易低头注视着高绪如抬起手臂比划的样子,“之前真的没有当保镖的经验吗?”
“他有类似的经历。”
“你从哪找来的这个人?”
“是庄怀禄推荐的。”
梁旬易没有接腔,默不作声地吃着饭菜,郦鄞也闭口不言。午间的家宅万籁俱寂,溪水潺潺的山谷宛如桃源仙境。一连数小时,围墙外阴凉的柏油路上都没有车辆来往,和风徐徐吹拂着山毛榉的树梢。梁旬易隐隐约约能听见高绪如的说话声,听见他说“栅栏要从那边一直连到这里”“这些树全部修剪掉,不留死角”后来人语声渐渐散了,高绪如绕到了宅子北面。
郦鄞觑着梁旬易的脸色,找准时机好言劝道:“容我多说一句,如果你想高枕无忧,务必和保镖搞好关系。”
“早上我没控制好情绪。”梁旬易明白她的意思,捏着勺子舀汤里的蛋花,“但是他确实让我心烦意乱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的脸,尤其是他的眼睛,就会感觉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你懂这种感受吗?当你想不起来本该记住的东西时就会莫名烦躁。”
“或许你只是还没有和他熟悉起来。”郦鄞说,“讲心里话,他的长相很合你意吧?”
“别逗我了,郦鄞。我确实喜欢这种克索罗式的脸相,但我相处过的那么多人中,只有他会让我莫名其妙地产生这么复杂的情绪。”
郦鄞眨着灰眼睛,盈盈微笑着,对她的东家说:“吃饭还得等厨子做好呢,所以别着急,好事多磨,关心则乱。你耐点心,有话好好讲。万一保镖一气之下撂了挑子,倒霉的还是你。”
用过午饭,梁旬易准备登程出发到公司去一趟。高绪如穿好外套,把领带用别针固定住,关照司机备车。梁旬易被推到敞开的后车门旁,高绪如虽然还在为早上挨骂的事委屈,但还是稳稳地抱起他,将其放进车里。俄顷,阿尔贝驱车驶出大门,高绪如坐在后排,和梁旬易隔着一尺远,两人谁也不吭声。
路旁,朱槿落花了。梁旬易看着如流水般淌过的厚密的绿荫,心思却不在上面。他把郦鄞的话在肚子里过来过去,觉得自己应该表态,于是扭头看了眼高绪如,发现对方也把目光投向窗外。
“早上的事是我冲动了,我不该那样撵你走,对不起。”梁旬易率先打破了沉寂。
这句道歉如同一剂良药,高绪如心中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他靠着椅背,隔了会儿才问:“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生气?”
梁旬易扣着双手说:“很难解释,但不是你的错,我以后会控制住自己不要发脾气的。我知道现在说嫌晚了,但我还是想谢谢你,我会尽量跟你配合。”
“就像你说的,只要我们互相信任,就能合作得很愉快。”高绪如说,这次他转过头来看着梁旬易了,“我得熟悉你的生活作息和习惯,知道你经常和什么人来往,还要了解你的过去。”
把话说开后,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坐在前面开车的阿尔贝也不觉那么闷了。梁旬易直视着高绪如的蓝眼睛,但这回他没有再心焦气躁,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甚至隐隐还有些期待。车子沿着空无一物的马路向前奔去,离开了雏菊盛开的谷底,进入白桦林立的旷野中。梁旬易觉得这就是一种改变,这样的改变日后还会有很多,这只是其中一个。
飘零犹似断蓬船
下午,梁旬易和公司高管在主楼开会,高绪如得了空闲,就把阿尔贝赶进林肯里,让他开着车绕场跑圈。空旷的训练场上涂着白晃晃的标识线,靠近丘陵的一面用灰漆围墙隔断开来,墙根旁伫立着几盏巨大的照明灯。铁丝网如同纽带,连结着一个又一个哨塔,从东头一直拉到西头,雀鸟纷纷落在上面歇脚。这样的规制容易让高绪如想起潘珀监狱。
高绪如坐在副驾驶监督阿尔贝,红日在天顶辉耀着光华,沿夏天的轨迹往西方天陲运行。强光有些刺眼,高绪如取出墨镜戴上,不太放心地把身子往阿尔贝靠去,紧盯着前方的路面。
由于有高手在旁,阿尔贝紧张得手心冒汗,叉着两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就像所有初出茅庐的新手一样,他开车时双目圆睁,活脱像只蛇眼。林肯的四轮牢牢攫住地面,一个急弯便从花坛后边现出身形,摆过车尾开上一条新路。阿尔贝踩着油门,眼看下一个弯道就近在跟前了,他急急问道:“要转了吗?”
“别忙,还没到时候,看着点。”高绪如把他正要打弯的手捉住,替他拉稳方向盘,让车子再往前开了十多米,“好了现在刹车,搞快!”
阿尔贝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连忙把脚换到刹车上,使劲往下踩去,车速骤减,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同时高绪如斜过身子挡在阿尔贝前面,飞快地转动双手把车轮拧向另一边,银黑色的车身顿时向右偏移,横摆着驰过弯道,拉起两道灰白的浓尘。两人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往一侧倾倒,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抛飞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