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们从地底下、墙壁里、空气中凝结出来,源源不断,杀之不尽。
怨气不散,它们永远不会消失,一直杀一直来,永无止境。
小徐一剑砍碎一个冲到他面前的鬼魂,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抬眼四处张望,想寻找一个突破口。
目光一转,看见在蓝亦劈碎的石碑下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圆形的洞。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抬手指过去,声音又急又亮,“那里!”
“底下是空的,石碑下有个洞,小李他们会不会在底下?”
蓝亦挥出一剑,剑光在空中挥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他飞到小徐身边,朝他指的地方多看了一眼。
确实有个洞,乌漆麻黑的,看不出来有多深,但能感觉到有风从洞口灌出来,带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
蓝亦没有犹豫,看了眼身后的鬼魂,又看了眼头顶正在缠斗的小鹤道友跟二娃,当机立断道:“下去看看。”
“所有人跟我走。”
他一马当先,一跃而下,衣袍在黑暗中翻飞一瞬。
其他人也聚拢过来,一个接一个地跳下去。
小徐是最后一个,在跳下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槐树,又看了眼不断凝聚的鬼魂,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地面上只剩下鹤隐舟跟二娃,两人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不分你我,难舍难分。
藏锋的剑光与二娃的黑气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在天空中绞杀的巨蟒。
鹤隐舟的铁布衫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下有些不太够用,但他的身体比练过的任何功法都更坚韧。
二娃也不好受,藏锋的剑气切开了它身上好几处黑气凝聚的部位。
那些部位在缓慢地重新凝聚,但度比一开始慢了很多。
它的功德金光还在,但金光在藏锋剑气的反复劈砍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地面上,鹤隐舟在战斗。
地底下,蓝亦等人掉进了鬼魂窝。
另一边,还有一个人在跑。
一离开广场,就不断有鬼魂出现,她一手抱着狗,一手挥剑,没人能让她的脚步停下来。
经过的每一条路都有鬼魂在等着她,那些游荡的鬼魂似乎觉得她好欺负。
但破云一剑挥出去,剑气所过之处,黑雾散开,像被风吹散的烟。
一路杀到他们来时的那个牌坊,宁楚在牌坊下停下来,喘了两口气。
富贵从她怀里滑下来落在地上,蹲在她脚边,也跟着喘气。
她环视一圈,又跑了。
却没继续往外跑,而是往之前跟鹤隐舟去过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她记得那边也有一棵槐树。
路上遇到的鬼魂越来越多,就像是她来对了地方,那些鬼魂不想让她过去。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黑压压的一片,拦在她的面前。
宁楚将灵气运转到极致,剑气纵横间,鬼魂消散,又缓缓凝聚。
杀不死,根本杀不死!
富贵儿也有些恼怒了,龇牙咧嘴的,一口咬住了一个鬼魂。
鬼魂哀嚎一声,吓了宁楚一跳。
她转头一看,见富贵在游荡的鬼魂里这里咬一口,那里咬一口,比她的剑气也不遑多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