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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刚才就在想,能把这身打扮穿出这种‘清冷感’的女孩,对生活细节的要求一定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他看着我的腿,眼神里带着一种鉴赏家式的专注,“这双丝袜应该是你特意挑选的吧,在这种混乱的灯光下竟然还能泛出一种冷冽的光泽。这种触感……应该会像冰凉的瓷器一样顺滑吧?我可以确认一下我的判断吗?”
他把这种请求包装成了对我“审美眼光”的求证。我没有动,甚至不自觉地把交叠的双腿往他那边微调了一下。
他知道我无法回应,所以没有等到我答复,手已经复上了我的大腿。
那只手很宽大,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温热。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滑过的每一寸细腻。
他并没有急躁地揉搓,而是像抚摸一件名贵绸缎一样,缓慢地、富有节奏地向上滑动。
“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高级。”他凑近我耳边呢喃,呼吸扑在我的颈间。
那种“被特别欣赏”的优越感,在那一刻简直要把我淹没了。
尤其是看到旁边那个刚才还在争宠的女孩,此时正嫉妒得脸都要绿了,我觉得自己刚才在那条裙子上花的所有钱、受的所有累,在这一刻全部回了本。
可紧接着,他的动作在温和中透出了一丝掌控感。
他借着卡座下阴影和外衣的遮挡,手掌略微用力,指尖在那层紧绷的黑丝上压出了一个诱人的凹痕,然后试探性地向大腿根部的边缘摸去。
我浑身一僵。那种长久以来的“反荡妇机制”在脑子里疯狂尖叫。我本能地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把他往外推,声音都在颤“别……”
他并没有坚持,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不悦。
他非常绅士地撤回了手,转过头去跟旁边的野性男人碰杯,开始聊起一些关于我听不见的话题。
他把我晾在了一边,但那种温柔的余温还留在我腿上。
那种被捧上天又瞬间跌落的失落感,让我第一次现,比起身体的侵犯,我更害怕的是失去这种“被特别对待”的特权。
我看着自己那双并得死紧的黑丝大腿,心里那种想要“赢”过那些廉价女孩、想要证明自己值得被他继续“研究”的欲望,彻底战胜了我的自卑。
我僵坐在原处,看着他跟野性男人碰杯,聊着那些离我很遥远的、关于某个赛道圈的话题。
我就像一个被拆完包装纸就随手丢掉的礼物,尴尬地守着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
旁边那个小薇二号又凑了上去,胸脯几乎要蹭到他的衬衫袖口。
我心里一阵酸涩,那种刚才还膨胀得要命的优越感,瞬间缩成了一个苦涩的小点。
我甚至开始后悔——我是不是太装了?
在这个地方,玩不起的人才是最无趣的。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想拎包逃跑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很自然地切断了和别人的对话。
抱歉,刚才聊到一点公事,没顾上你。
他重新靠了过来,这一次手臂直接搭上了我的椅背,形成了一个近乎圈禁的姿势,一个人坐着,是不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下意识地咬了下嘴唇,手指局促地绕着耳边的一缕头……还好,我习惯安静。
你不是习惯安静,你是很有修养。
他看着我绕头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种修养让你在面对不舒服的情况时,第一反应是忍耐和体面,而不是像她们那样大声嚷嚷。
这种克制……真的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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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我死前才知道,宋娇娇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是温玉舟藏在心里多年的人。因为家世差距两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温玉舟才会在发现我的身份后,故意接近我拿走我的信物让宋娇娇冒领我的身份。当初可是说好了,我帮你回城,你帮我找爸妈。怎么我现在还欠了你的不成?知青有专门知青住的地方。怎么,宋知青才下乡几年,就开始瞧不上知青处的条件了?听到这话,温玉舟跟宋娇娇当即脸色一变。苏明黎,你胡说什么呢?这个年代,图享受讲条件可是大忌。一旦被扣上了这个帽子,别说批斗少不了,就连回城也是遥遥无期。林德更是怒斥道。放肆!人家温知青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还拿乔上了!你真当这个家是你的不成?别忘了没有我林家,你早就死了!我冷笑一声,挺直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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