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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魔力暴动之后,塞拉斯蒂娅公主便宣布自己需要静养,她还会负责日月的起落,但百年内不会出现。露娜公主不知所踪,传言她失踪之前曾和塞拉斯蒂娅公主生过激烈的争吵。
音韵公主暂代塞拉斯蒂娅的职务,负责处理小马国事务,出席各种场合。
权力的交替并没有影响到小马国的和平稳定。这位出身平民的公主很快展现出了不俗的潜力,出台了一系列有利于普通小马的政策,将小马国治理的蒸蒸日上。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季风和天琴的平静生活。
月光地笼罩着天琴和季风的温馨小屋。夜风拂过窗棂,出细微的沙沙声,屋内却是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在房间的一角,那张略显陈旧的小床上,季风和天琴正紧紧相拥而眠。
天琴的鼻尖轻抵着季风的颈窝,前蹄以一种近乎固执的力度环抱着对方。
当她在弹奏那禁忌的挽歌时险些永远沉睡时,听到了季风撕心裂肺的呼喊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被世界遗忘的诅咒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能像现在这样感受着季风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就是最大的幸福。
季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怀抱,将天琴搂得更紧了些。
这张小床对两匹小马来说确实有些拥挤,但更能让天琴感受到安心和温暖。
房间另一侧的新床上,一匹有着深蓝色鬃毛的黑色飞马正睡得四仰八叉。
她的睡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一只翅膀垂到床外,另一只则扭曲地压在身下,嘴角还残留几片黄水仙花瓣,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地上,身上盖着的是从季风床上扯过来的尾巴
这位不之客是在季风回来的那一晚突然造访的。那时季风刚在讲完自己的来历和天琴昏迷后生的故事。
当时天琴正坐在床上,蹄子不安地绞着床单。
“季风”天琴鼓起勇气抬起头,脸颊染上绯红,“我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许我们可以”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小屋的宁静。季风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却因为体力不支又跌回床上。
“别动!我去看看!”天琴按住季风,快步走出卧室,从门框处探出头来。
一匹黑色的飞马滑稽的倒在地上,脖子上还卡着半个窗框。
天琴的善良让她决定暂时收留这匹受伤的飞马,而季风虽然嘴上抱怨,却还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使用了强大的治疗魔法。
奇怪的是,这匹飞马似乎失忆了。无论天琴询问她的名字,还是询问她的家乡。她都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
但她可以清晰地记住季风和天琴的名字,其他小马也可以记住她。季风猜测她是和自己之前的自己一样,也是一名失忆者。
经过三匹小马的商讨,黑色飞马获得了一个新的名字——夜月。
“姐姐,不要…”夜月在梦中嘟囔着,蹄子无意识地做出防御的动作。
自从伤好之后,夜月就以“失忆了没地方可去,你们给我取了名字要对我负责”为理由一直赖在季风和天琴身边。
季风提议给夜月盖一间新房子让她搬出去住,但夜月拿出一把带有魔法的乐器收买了天琴,以二比一的优势否决了季风的提议。
在诅咒的影响下,小马镇开始流传一个神秘的怪谈——当你过于靠近镇中心的老橡树时,身上的马嚼子就会随机消失。
晨露未干的石板路上,天琴依然是最先准备好的一位。她仔细调试着那把七弦琴的琴弦,鬃毛上别着季风为她采摘的迎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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