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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戈壁滩上的恋爱训练场（第1页）

内蒙古准噶尔旗化工园区总部大厦，矗立在荒凉的戈壁滩上，像一座孤岛。陈武桢拿着项目部开的介绍信和车辆清单，第一次踏进这座略显冷清的玻璃幕墙大楼。他要去安保部办理施工车辆和部分管理人员的长期出入证。内蒙的风沙似乎无孔不入，即使在大堂光洁的地砖上，也能看到细微的沙尘痕迹。

安保部在一楼走廊的尽头。推开门，一股空调暖气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几张办公桌，墙上挂着监控屏幕。一个穿着笔挺安保制服、扎着利落马尾辫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在文件柜前整理资料。

“你好，办理车辆和人员出入证。”陈武桢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专业。

那身影转过身来。陈武桢眼前一亮。眼前的女孩约莫二十三四岁，身姿挺拔，制服熨帖，衬得她身形苗条而干练。她的脸型小巧，下颌线条清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神锐利，带着警校生特有的精气神。她没化妆，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和他在工地上或齐阳老家见过的女孩气质截然不同。

“你好，请坐。”木萧萧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利落。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材料给我看一下。”

陈武桢递上介绍信和清单。木萧萧接过去，低头仔细翻阅。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陈武桢注意到她制服左胸的铭牌：木萧萧内勤。

“齐阳建工的？”木萧萧抬起头，目光扫过陈武桢沾着灰尘的工装和安全帽，“你们项目在北区吧？风沙挺大的。”

“是啊，”陈武桢笑了笑，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那风跟狼嚎似的，吹一脸沙子，脸都快磨成砂纸了！”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想缓和一下气氛。

木萧萧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砂纸脸？那正好，省得打磨了。”她拿起笔，开始登记信息，“车辆信息要准确，车牌号、车型、用途。人员名单，姓名、身份证号、部门、职务、联系电话，都要写清楚。照片带了吗？一寸免冠。”

“带了带了！”陈武桢赶紧从文件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照片和人员信息表递过去。他注意到木萧萧工作起来非常专注，眼神锐利，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飞快，偶尔遇到不清楚的地方会直接询问，语气简洁明了。

“这个王工，联系电话少一位。”木萧萧指着名单上一处。

“啊？我看看……”陈武桢凑过去看，“哦哦，漏了个！不好意思！”他赶紧掏出笔补上。

“下次注意点，信息不全耽误事。”木萧萧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是是，一定注意！”陈武桢点头应着，心里却有点佩服她的细致和效率。这姑娘，做事真利索！

登记、核对、录入系统、打印临时通行证……一套流程下来，花了将近半小时。陈武桢坐在对面，看着木萧萧专注工作的侧脸，心里那点刻意维持的“外向”反而自然流露出来。他不再像面对柳晴雯那样紧张，也不像最初面对秋妮那样需要“攒勇气”，反而觉得和这种干练、直接的人打交道很舒服。

“好了，临时通行证先用着，正式证件做好会通知你们来领。”木萧萧把一叠临时通行证和收据递给陈武桢，“车辆进出严格按照规定路线和时段，人员凭证出入。有问题及时沟通。”

“明白！谢谢木工……呃，木内勤！”陈武桢接过证件，差点叫错称呼。

“叫我木萧萧就行。”她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行！木萧萧同志！”陈武桢顺口接道，带着点调侃，“那……以后可能还得经常麻烦你，车辆人员变动啥的，或者临时有啥事……你看，方不方便留个电话或者qq？联系也方便点，省得每次都跑过来。”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像是纯粹为了工作便利。

木萧萧抬眼看了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陈武桢心里有点打鼓，生怕被拒绝。

“可以。”木萧萧没多说什么，从名片盒里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过来，“上面有办公室电话和我手机号。qq号……你记一下，xxxxxxxxx。”

陈武桢心里一喜，赶紧拿出手机记下qq号，又存好手机号。“好嘞！谢了！以后有事直接q你或者打电话！”

“嗯，工作相关随时联系。”木萧萧点点头，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第一次接触，就这样结束了。陈武桢走出安保部，手里捏着那张名片，心里有种莫名的轻松感。木萧萧的干练和直接，让他觉得沟通起来很顺畅，没有那种面对异性时常见的扭捏和压力。

……

没过几天，因为工作的原因，陈武桢就在手机上找到木萧萧的手机号码，自信的拔打过去。

（陈武桢在工地现场，风很大）

陈武桢：“喂？木萧萧吗？我齐阳建工小陈！我们项目临时加了两台混凝土泵车，明天一早要进场，临时通行证来不及办了，你看能不能先登记放行？我这边马上把车牌和司机信息你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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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萧萧：“行，信息过来，我跟门岗说一声。下不为例，手续要提前办。”

陈武桢：“明白明白！多谢多谢！回头请你喝热水！”（他习惯性地贫了一句）

木萧萧：“……不用。信息我。”（电话挂断）

陈武桢听着忙音，笑了笑。这姑娘，真是一点废话没有。

又过了几天，陈武桢在项目部办公室，借用网卡往公司报送方案时，顺道登录qq看了看，现木萧萧在线，就打开了她的聊天界面，正好有些证件的事情要问，聊qq能省话费。

……

陈武桢（qq）：“木工，在吗？我们项目老李的正式证件啥时候能好？他明天要去旗里开会，没证怕门岗不让出。”

木萧萧（qq）：“稍等，我查下系统……李建国是吧？证件已经做好了，下午三点后可以来领。”

陈武桢（qq）：“ok！谢啦！对了，今天外面风沙贼大，你们大楼里还好吧？”

木萧萧（qq）：“还行，有新风系统。你们工地注意安全。”

陈武桢（qq）：“嗯嗯，戴着安全帽都感觉要被吹跑了！脸又得磨掉一层皮！（呲牙表情）”

木萧萧（qq）：“……多喝水。（再见表情）”

陈武桢看着那个“再见”表情，没再回复。他现自己对这种结束对话的方式并不反感，甚至有点习惯。不像对柳晴雯，必须自己结尾才安心。

渐渐地，聊天的内容开始出工作范畴。往往是陈武桢主动开启话题，木萧萧偶尔回应，但回应时也带着她特有的简洁和直接，有时还带点冷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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