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浸在思绪的泥沼里,脚步却并未停歇。不知觉间,县一中灰扑扑的南门已然出现在视野里。眼前的一幕再次印证了广播里那歌的预言:已有三三两两的同学提着简单的行李——通常是装满了书本和被褥的红白蓝编织袋,或拖着略显笨重的箱子——走出校门,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解脱的轻松和对未来的茫然。他们或许在等待开往汽车站的三轮车,或许直接走向家的方向。人群里偶然飘来的几句告别话语,落在陈武桢耳中,让“祝你一路顺风”那伤感的旋律再次在他脑海中回荡起来,仿佛一循环播放的配乐,萦绕在这扇他即将踏出、并可能再也不复踏入的门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夕阳的余晖洒在南门上,拉长了每一个离别身影的影子,也拉长了他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对未知前途的不安和对那个再也未能上前一步确认的、柳晴雯身影的复杂念想。高考结束了,但心湖的波澜,才刚刚掀起更大的涟漪。
回到县一中沉闷的宿舍楼,空气中弥漫着即将人散楼空的萧索。推开门,杨慕山正埋头往那硕大的红蓝白编织袋里塞最后几件衣物。他仍在,这小小的事实莫名地给了陈武桢一丝温暖和慰藉,像飘摇孤舟旁最后抓住的一块浮木。
“准备啥时候走?”陈武桢靠着吱呀作响的床架,打破了沉默。
“宿舍还能住最后一晚,明天上午车来。”杨慕山抬起头,露出疲惫却放松的笑容,“走,出去透透气?我打算去网吧混会儿。”
“网吧”这个词,像一块小石子投入陈武桢原本就涟漪阵阵的心湖,激起了一串复杂的波纹。他几乎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并非对游戏多么渴望——事实上,他对那个世界的认知极为匮乏,仅有的经验是高二某次被同学生拉硬拽去网吧,笨拙地玩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抢滩登陆》。但此刻,他想逃离这间承载了太多压抑和失败的宿舍,想驱散那考后巨大空洞裹挟而来的心慌。
更重要的是,杨慕山对网吧里“联机打cs”“聊天室”“qq”的描述,瞬间勾连起两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大飞:高一那个数学课上解法精妙、灵光频闪的同桌,那个让陈武桢暗自佩服的“天才”。然而,天才的光环被《传奇》和《魔兽世界》的光芒吞噬了。清晰记得那个课间,班主任痛心疾地宣布大飞因沉迷网游、旷课过多被勒令退学时的画面。陈武桢曾为此感到深深的惋惜,此刻却感到一种隐隐的刺痛和警惕。网吧于他,更像一个有着诱惑陷阱的暧昧之地。
柳晴雯:这个名字像一颗埋藏已久的种子,在杨慕山提及“qq”、“聊天”这些词的瞬间,骤然萌。他清楚地记得——那感觉如同刻在骨头上一样清晰——柳晴雯在去年高考前最后一封写满鼓励也流露着怅惘的信纸末尾,那串用娟秀字体郑重写下的阿拉伯数字:位数的qq号。每一个数字的排列组合,都早已在一年的无声思念里,被他反复摩挲、铭记在心。
学校附近的“飞翔网吧”隐藏在临街店铺的二层。陈武桢踏进烟雾缭绕、充斥着键盘敲击声和年轻人呼喊声的空间时,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和隐约的吸引。刺眼的屏幕光、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方便面香精的空气,与窗外宁静的小县城的夜晚形成诡异反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虚幻却又充满可能性的气息,这对他而言是个全新的“江湖”。
“先开机器!我教你注册qq!”杨慕山熟门熟路地招呼着,在一个角落开了两台相邻的机子。
陈武桢笨拙地坐下,盯着蓝绿色的dudod桌面,等待杨慕山的指引。当杨慕山打开浏览器,开始介绍填写昵称、密码、验证码这些繁琐步骤时,一种强烈的念头攫住了陈武桢——他不想等了!每一个步骤似乎都在延宕他与柳晴雯建立联结的关键时刻。
“太费事了,”陈武桢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把你qq号直接给我用用。”
杨慕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个要求。他挠挠头,看着陈武桢眼中几乎燃烧的急切和不容拒绝的恳求,耸耸肩:“行吧行吧,反正我马上也准备换个更好记的号了,这个你拿去用,密码是asdf。”他把写着账号密码的小纸条拍在桌上,自己则熟练地点开了cs对战平台。
陈武桢几乎是颤抖着手,输入了那个属于杨慕山的qq号——一串带着时代特征的不规则数字。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略显卡通化、顶着杨慕山胡乱设定的古怪id(“孤星泪”)的蓝色小企鹅。陌生的好友列表,古怪的自定义头像,这一切都不重要。
他唯一的目标异常明确,像黑暗航线上唯一的光标:添加好友。他打开那个小小的查找框,深吸一口气,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专注和轻微的紧张,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精准地敲下那串早已烙印在心的qq号——柳晴雯的qq号。
点击“查找”,屏幕上跳出柳晴雯的qq资料。信息极其简陋:一个默认的女性头像(短的卡通形象),昵称是“贝塔那的远方”。签名档: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没有空间信息。简朴得如同柳晴雯对陈武桢记忆中最后的模糊印象。但这已经足够了!这就是她存在的证明,是那座隔绝了四年的无形高墙上,他所能触及的第一块砖石!
陈武桢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加为好友”。在填写验证消息时,他手指停顿了一下。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写真实姓名?她还能记得陈武桢这三个字吗?写“我是你老同学”?太生疏了……写几句思念的话?又显得突兀。最终,在心跳加的慌乱下,他敲下了一个最简单的:“你好,我是陈武桢。”他觉得这样最稳妥,既表明了身份,又留有余地,像一个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点击“送请求”的那一刹那,身体里绷紧的弦仿佛瞬间松弛又瞬间重新绷紧。屏幕右下角的小喇叭没有任何跳动的新消息提示,好友列表里也没有任何变化。世界仿佛陷入了寂静。
“靠!怎么没通过!”陈武桢忍不住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沮丧和不耐。
杨慕山正沉浸在激烈的枪战中,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急啥?你以为她是网管啊?人家现在可能在家吃饭,可能在逛街,可能根本没开机!等吧,等几天都不稀奇。”
这顿晚饭:慰藉与悬而未决
尽管情绪低落,陈武桢没有忘记承诺。走出网吧时,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身上的烟味。他请杨慕山在校门外的熟悉小餐馆吃了一顿简单却实在的晚饭——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灯光昏黄,小店里的油腻感被一种毕业季特有的迷茫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取代。杨慕山对美食照单全收,聊着考后计划和可能的去向。
陈武桢机械地夹着面条,味同嚼蜡。那些热气腾腾的氤氲雾气,此刻却如同缠绕在他心头的迷雾。他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是胃里食物的踏实感,以及脑海中那张被按了暂停键的网页——那个停留在“等待验证”状态的qq好友请求。
喜欢细雨微风请大家收藏:dududu细雨微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指导员凝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叹息这也是你爸的临终遗愿,军区也会支持你的决定,我回去就向上级申请,重启警号85130!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陆营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于309日本周日入V没看的抓紧时间看!下一本开别负吟民国amp现代,前世今生丶僞叔侄丶寄养,求个预收!拥有已婚者身份以及未婚者生活的乔俏一次下班回家发现天都塌了!她舒服又潇洒的好日子到头了!怎麽没人告诉她她那个在国外待了三年的合法配偶程惟邦先森今天回家!乔俏也不是啥内耗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呗,还能离是咋滴?然後他俩就过上了bra和苦茶子漫天飞的日子!当然小日子也似乎没那麽的和谐比如天天男人千千万,她的男人两分半钟?比如乔俏去韩国do个脸,程惟邦阴阳怪气地问去韩国整成这样有准备勾引哪个crush啊?再比如见过夫妻离婚偷狗的,怎麽还有夫妻吵架上门偷猫的?puppy程会时不时委屈巴巴的叼着本结婚证来道歉,但她总是漫不经心,逐渐逐渐,她陷落到他给的温柔时光里。番外在灯火阑珊处钟晴X乔致知文案问菩萨为何倒坐?叹衆生不肯回头!倘若她说她想回头呢?又当真回得去吗?他对她的遗憾是那句但我还没来得及为你剥葡萄。小甜文,纯甜!HE,大概十几万字。此文女主优点精神状态领先又美丽。(虽然写了京沪俩地,但无班味,可放心入,练笔,主打一个整活儿。)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甜文先婚後爱...
九九被从天而降的人砸死后,在阎王那里闹了一场,阎王为了息事宁人,让她穿书成了公主。不过是冷宫的公主。开局就因为女主污蔑,亲老子要杖毙她。九九在心里无语怪不得这西楚国在十年后亡了,有这样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暴君,苟延残喘十年,已经是上天垂怜了。听到这心声后,暴君突然不胡乱杀人了。对故意拿乔讨宝珠的老王爷不要脸...
网传金融大佬庄老爷子得了绝症,双腿瘫痪,重金寻医。各路三甲专家医师妙手回春的中医圣手纷纷前去会诊,最后,大佬竟被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青年给治好了!据说,大佬激动的拉他拜把子,还让儿子认他做干爹。各方势力纷纷跑去挖墙角,经过调查发现,这小青年给猫做过绝育,给狗做过接生,给王八办过住院,给鸽子拍过DR,给耗子做过手术!他特么是个兽医!唐夏不不不,只要钱到位,我什么都能救,你们信我!(国粹越千年,医道汇百川,中医文化,薪火相传。主角是个正经的中医,你们信我!)排雷!全文架空下面是重要的事情重点说!敲黑板非行业文,本文目标苏爽,是篇小说,不是医学院上课专用书籍,情节都是喵胡诌的,有病去医院,千万别借鉴药方和治疗方法!有病去医院,千万别借鉴药方和治疗方法!友情提醒话说到这份上还当医学教材看,分不清小说和现实,肯定是傻逼!(用这俩字警示别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