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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想在浴室做。”情欲正浓,林知行不想停下来去洗澡,干脆提议直接去浴室。
&esp;&esp;“会着凉。”付明哲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急于一时半会儿,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下。”
&esp;&esp;“你不是说想做吗?”林知行不罢休。
&esp;&esp;付明哲看着他的眼睛,难过,委屈,想要报复的恨意悉数涌上心头。
&esp;&esp;凭什么林知行可以毫不费力地主导这一切?说好的对等协议,现在却像坏掉的天平,无论怎么添加砝码,都无法阻止林知行的那一端高高翘起。
&esp;&esp;他不要这样。
&esp;&esp;林知行也该尝尝未能如愿的滋味,所以付明哲坚决道:“我不想在浴室做。”
&esp;&esp;说完,付明哲还假意冷硬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想每次都由你挑选地点。”
&esp;&esp;林知行说他扫兴,垂下原本黏在他身上的手,讥讽地扯了下嘴角。
&esp;&esp;浴室里热气弥漫蒸腾,付明哲吹干头发出来,林知行穿着贴身晨袍,恢复冷淡的工作神色,趴在床上处理事务。
&esp;&esp;晨袍长短在膝盖上方,林知行的腿弯和小腿就这样暴露在视线里。
&esp;&esp;付明哲走到床边坐下,手掌慢慢摩挲那段匀称的小腿,他体温本就比林知行高一些,热水浸过后,差别就更明显。
&esp;&esp;林知行记恨他进门后的冷落,专心在电脑上打字,实在被摸烦了才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我现在不想做。”
&esp;&esp;床边的人安静下来,林知行处理完工作,还是不打算理他,于是打开另一份提交过的报告,假装继续修改。
&esp;&esp;床垫往下陷了点,付明哲强势俯身覆在他身上,边亲吻他的耳朵边摸进晨袍。
&esp;&esp;“付明哲,可以了。”林知行放在键盘上的手抖了下,屏幕上出现几个乱码字符,他合上电脑,攥着电脑边缘的指尖发白,声音带上警告,又因为太沙哑,听在耳朵里完全变成了另一层意思,“我说可以了。”
&esp;&esp;话音刚落,林知行喉咙里呜了声,他咬紧嘴唇,突然意识到付明哲不是在调情,他的充耳不闻,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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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付明哲,我不想继续了。”林知行蓄力撑起手臂,咬牙切齿道,“你不要给我装聋作哑。”
&esp;&esp;伴随这句话而来的是付明哲更放肆的动作,林知行猛地抓紧被子,哭腔明显地‘呜’了声,生理性的热泪流出眼眶,直到他又到达一次,付明哲才退出来。
&esp;&esp;喘息的片刻之间,付明哲无言伸手,从床头柜又拿过来一个套,撕开戴上,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和停顿。
&esp;&esp;时间仿佛过了好久,林知行精疲力竭地趴在人怀里,付明哲把吸管放在他嘴里。林知行甚至没有力气吮吸,最后还是付明哲用嘴喂了他几口温水。
&esp;&esp;“休息好了吗?”付明哲垂下视线,看着怀里无法言语,无法反抗的林知行。
&esp;&esp;这是今晚情事付明哲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沉静冰冷,如一潭幽深的水,而隐秘在其中的危险不容小觑。
&esp;&esp;林知行的身体比意识更先反应过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挣扎着被付明哲摁进床中央。
&esp;&esp;
&esp;&esp;林知行躺在床上,脸侧向窗户,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光亮究竟是持续快感里的白光,还是天亮后的晨光了。
&esp;&esp;有好几个瞬间,林知行觉得自己要死了,连最本能,最机械的呼吸都不会了,甚至不可思议地喃喃出‘救命’两个字。
&esp;&esp;套的包装袋散落在床面上,付明哲把盒子拿过来,掏了半天发现里面空了,只剩下说明书发出晃晃荡荡的声音。
&esp;&esp;他丢弃废物般,把空盒子扔到地毯上,抽纸巾擦了擦残留在茎身的东西,就这么重新埋进去。
&esp;&esp;最后一次付明哲退出来,双臂撑在林知行身体双侧,俯身在他狼藉不堪的胸口亲了下。
&esp;&esp;林知行空白了许久,等思绪回笼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侧卧的床上,身体也被擦洗干净。
&esp;&esp;一道坚实滚烫的胸膛贴着林知行的后背,压得他喘不上气,林知行艰难地动动手指,结果紧箍在他腰上地手臂环得更紧,跟防止他逃跑一样。
&esp;&esp;现在别说下床逃跑,林知行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痛得好像拆开又拼到一起。
&esp;&esp;付明哲这个疯子,竟然把他搞得这么狼狈。林知行恨不得杀了他,体面地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不顾他的叫停和挣扎,让他失禁这么多次。
&esp;&esp;然而现在林知行只能事后发泄,用哑得不能在哑的声音说了个‘滚’字。
&esp;&esp;付明哲察觉他醒了,便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肩膀,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要吃点东西吗?”
&esp;&esp;“滚出去。”林知行负气,“我不想再看到你。”
&esp;&esp;“他是你新找的目标吗?”
&esp;&esp;林知行愣住,转过来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esp;&esp;“那个京大的。”付明哲面无表情问出心里的疑惑,“是你准备新换的床伴吗?”
&esp;&esp;林知行不确定他今晚发疯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觉得有点好笑。
&esp;&esp;“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林知行不甘示弱,“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
&esp;&esp;“我没有审问你,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esp;&esp;“我没有必须回答的理由。”
&esp;&esp;“你想结束是吗?”
&esp;&esp;“什么?”
&esp;&esp;“我们这段关系。”
&esp;&esp;林知行趁机追问:“我们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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