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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褐色的咖啡渍已经干涸,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突兀的痕迹。
沈湘失笑,心想说你的提醒很有必要。
就是貌似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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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晚风裹挟着初秋的凉意,横亘在两个对峙的身影之间。
叶清浓将那位不知是第几任的前女友强制性拉出酒店,来到了此刻这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光晃得叶清浓的脸明明灭灭,却怎么都照不亮那双冰湖似的灰蓝色眼睛。
“你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就是因为里面那个女人,对不对?”
精心描画的眼线被泪水晕花,不再漂亮精致,女人直勾勾盯着叶清浓,声音发颤:
“她是谁?你的新欢?”
叶清浓静静地看着眼前人,脸上没有被质问的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
这种事不关己的淡漠比愤怒更令人心寒。
连一句基本的解释都不愿意给她吗。
像是被刺痛了,女人情绪瞬间崩溃,她上前一步,试图去拉叶清浓的手,语气从强势的质问转为卑微的乞求:
“清浓,别这样,过去是我太不懂事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电话烦你,不会随便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我也不找人调查你了,更不会24小时查岗了......我做这些都是,都是因为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女人语气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泪珠从漂亮的眼睛里簌簌滚落:
“自从我们认识,我连你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总觉得抓不住你......”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只可惜哭诉对象是叶清浓。
情绪不明的目光落在眼前人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肩头,叶清浓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腕,她没有甩开,也没有回握,只是沉默地听着。
又或者根本没有听。
半晌,叶清浓缓缓抬手,做了一个带着距离感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帮对方拢了拢有些散开的外套领口。
“天冷了。”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好心地提醒一个陌生人:“早点回家吧。”
“......”
听起来是关怀,实则是驱赶。
这是叶清浓的惯用手段。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话音落地,女人死死咬着嘴唇,眼里写满不可置信,她猛地挥开叶清浓的手,伤心,愤怒,失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哪种情绪占了上风,女人冷笑着,情绪彻底崩溃:
“别来这套虚情假意了!对你来说,人们从你的生活里进进出出就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对吧?叶清浓,你根本就没有心!你的温柔你的体贴全都是假的!像你这样的虚伪的骗子永远都只爱你自己,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
指责的声音尖锐刺耳,叶清浓微微挑了挑眉,灰蓝色眼睛里冻结出一丝不耐烦,表情却依旧毫无波澜。
抛开对这种长篇大论的厌烦,她根本不在意评价的具体内容。
因为眼前人说得对。
她甚至不记得她的名字。
是lucy还是kacy来着。
在叶清浓这,这段经历貌似已经过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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