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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日,郗青月是被赤蛇操醒的。
&esp;&esp;她趴在他的身下,被掐着腰身耸动顶撞。
&esp;&esp;他力气太大,每一次都带着捅穿郗青月的可怕力道,不过一会郗青月就被顶着往前移了好些距离,额头撞上床头板,随着赤蛇一捅她就发出“咚”的一声撞击。
&esp;&esp;很快额头就撞红一块,赤蛇这才单手按在郗青月撞击的床头板上,让她有了肉垫缓冲。
&esp;&esp;“乖乖,你好舒服……”赤蛇射出好多好多浓精,和着昨夜堵在穴里的精液,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郗青月想要从他胯下爬走,爬到床下。
&esp;&esp;行了一半路程,半个身子挂在空中时,赤蛇又将她捞起来抵在硬挺的肉棍上。
&esp;&esp;随着肩膀上力道的加重,那根吞吐无数次的肉棍一寸一寸进入了体内。
&esp;&esp;“嗯……”郗青月浅浅呻吟一声,眨巴眨巴泪涟涟的眼睛,红通通的仿佛受了欺负的兔子。
&esp;&esp;她有些麻木和迷茫的神色却是如此引人心神。
&esp;&esp;赤蛇喜欢她颓废失意的模样,好似成了和他一般的同路人。
&esp;&esp;释放了晨勃,赤蛇抱着郗青月去浴室洗澡。
&esp;&esp;郗青月呆呆站在淋浴下,赤蛇则在一旁给她涂抹泡沫,手里时不时挑逗她敏感的部位。
&esp;&esp;咬唇咽下呻吟,郗青月抖起来就去扶着墙。
&esp;&esp;她总是神游天外,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失了些灵动多了乖巧。
&esp;&esp;若是顾千在此,该是心痛讨好,只愿郗青月能对着他多笑笑,赤蛇却是不同的异类。
&esp;&esp;他不是正常人,偏爱毁灭死寂,郗青月一副没了灵魂的模样令他无比满意。
&esp;&esp;郗青月对他诉说过自己的经历,赤蛇从最中领悟的道理就是:
&esp;&esp;心存一丝自由念想,就不可能真的完全拥有。
&esp;&esp;他不在乎郗青月是否开心是否难过,唯一在乎的,是身边是否还停留着郗青月的身影。
&esp;&esp;沐浴早餐过后。
&esp;&esp;见郗青月坐在窗前读书的姿容娉袅,侧脸带着郁郁的愁思。
&esp;&esp;光是这幅美丽静谧,赤蛇就兴奋的想要撕裂她的身体。
&esp;&esp;他抱着郗青月,忍下内心的躁动,嘴中开始倾诉自己的故事。
&esp;&esp;因为郗青月说过自己的故事,赤蛇也绝不会吝啬自己的隐秘。
&esp;&esp;心平气和之下,他还是很愿意向人倾诉的。
&esp;&esp;这也是郗青月第一次详细了解赤蛇的身世,由于手中的书籍被夺走,她不得不被捏着下巴聆听赤蛇喃喃。
&esp;&esp;……
&esp;&esp;赤蛇,真名斯图亚特。
&esp;&esp;他出生古老贵族,权势滔天,耕耘百年。
&esp;&esp;由于上世纪家族近亲结婚,家族人丁逐渐稀少,到了现代家族早就鄙弃了近亲结婚的陋习,希翼能够开枝散叶,增加家族成员。
&esp;&esp;他的父母却是现如今家族明面上唯一一对近亲婚姻。
&esp;&esp;乱伦诞下的子嗣多半夭折,斯图亚特之前还有两个兄长一个姐姐,都是早早夭折殒命。
&esp;&esp;他的诞生承载着母亲对子嗣病态的渴望。
&esp;&esp;由于家族渊源,他没能躲过家族遗传病的折磨。
&esp;&esp;身体并未畸形,智力尤有甚之,唯独他从小啼哭不止,躁动难安。
&esp;&esp;原来,是他患上了躁郁症,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
&esp;&esp;从娘胎里就带着的病,缠绕在他整个人生里的病,无论日夜折磨侵蚀斯图亚特的神智。
&esp;&esp;情绪极端的起伏,幻觉欺骗,癔症严重。
&esp;&esp;血液里浓度最高的不是血浆,而是药剂。
&esp;&esp;从小依靠药物控制和药剂注射,斯图亚特依然对所有人充满恨意。
&esp;&esp;他不感恩这群人无数次的治疗,他只痛恨这群人令他痛苦了二十余年,被病症折磨二十余年!
&esp;&esp;每每看见人,斯图亚特内心就升起无数折磨残害他们的想法。
&esp;&esp;可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只是他本人,他何曾意愿每日被幻觉折磨,情绪崩溃。
&esp;&esp;……
&esp;&esp;“杀人放火残害公民也无法令我升起半点喜悦,光看着他们给我擦屁股的模样,我就觉得索然无味。”
&esp;&esp;“什么都没有意义,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承受苦难,要说有什么希望的东西,无非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死绝,当然,你还是跟着我一起死比较好吧?”
&esp;&esp;赤蛇捏着郗青月下巴,晃动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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