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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情
——南天雁
夜半虚席掩罗帐,粉妆新画待叔郎。
鹦啼蜂转娇娆态,摧花折柳雨疏狂。
藩篱怎隔邱嫂意,权当红杏过女墙。
他乡岂少温柔色,莫忘神姬伺襄王。
第一次真正占有了女人,那种刻骨铭心的感受让王言永远记住了和这个年轻俏丽的寡妇的第一次,也仿佛隐约明白了什么是爱情。
晚上,王言辗转难眠。
女人就躺在一墙之隔的旁边,就好象能听见女人夜晚孤独无奈的喘气声,却咫尺天涯,王言恨不得把墙掏个窟窿爬过去。
王言想想,轻声敲击了几下炕梢一头的山墙,那边却没有反应。
也许女人睡了,也许在哄孩子?
王言就是觉得自己思念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自己喜欢邱荷哪里,邱荷的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俏,那么让他着迷。
迷迷糊糊王言终于抵抗不住白天的疲劳,昏昏沉沉睡去了。
窗外只有知了难忍白天残存的酷热,鸣叫不停。
随后的日子,王言心里象老鼠抓一样痒痒,整天想着邱荷的好处。
可是邱荷却象故意躲避似的,很少到王言家了,来的时候也总是挑王言不在的时候。
碰到王言回来,也是呆一会就回去了,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难道嫂子真的铁了心不来往了?
王言不相信嫂子会那么绝情。
看看进八月份了,再过些日子就要离家报到去了,王言内心异常烦闷,也不知道邱荷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就是和自己好那么一下就结束了吗?
每每听到隔壁院子里邱荷带着孩子走动的声音,王言就忍不住向窗外巴望,女人的一切都清清楚楚,那衬衣下的鼓鼓囊囊的大奶子,那杨柳细腰,还有裤子包裹的圆润的臀部,原来属于过自己的,自己是真正摸过亲过的,现在近在眼前却怎么也得不到了。
夜里,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好象预示着要有大雨。
王言依旧难眠,忽然听见隔壁院子里响动,王言知道那是邱荷起夜的声音。
从心里有了女人,王言就时刻注意邱荷的声音。
农村的老传统总是晚上在屋子里放个尿壶,但邱荷是干净女人,总是到院角的厕所方便。
夏夜的农家除了大门,窗户都是大敞开的。
想象着邱荷解手的情形,王言偷偷起身,跃出了窗户。
王言小心翼翼地哈腰靠近墙角的院墙,生怕有人看见自己。
一会邱荷解手完毕朝屋子走去,上身披着花布衬衣,下身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裙,脚下平底布鞋,一副慵懒醉人的样子。
王言急忙伸手挥动,破坏着隔壁窗前的灯影,希望女人看见自己。
女人被院墙那边的身影吓了一跳,钉立在院子中间一会才回过神来,借着自己屋里的暗弱光线,知道是王言躲在暗处。
女人急忙示意王言不要卤莽,匆匆回自己房间赶紧关上了灯。
看女人对自己这么没情分,王言上来了倔强劲儿,紧贴墙角轻身跨过早已不在话下的矮隔墙,摸到女人的窗台边。
王言知道邱荷是一个人睡觉,小娜总是和奶奶一块睡的,也是怕老人寂寞,两边的屋子房门都是关着的,南北窗开着通风。
没等邱荷从炕上起来,王言就摸了过去,他再也忍受不了女人的冷落了,无论如何得要个结果。
屋子里邱荷躺下却没有了睡意,这些天只要看到王言心里就打鼓。
女人的心是细腻的,白天就是不冲着王言,也能感觉到院子那边王言对自己两眼发直的样子。
她总是特别怨恨自己怎么就是过来人了,而且是个寡妇,要是自己还没结婚多好啊。
她喜欢高高大大有文气的王言,可又时时地谴责自己,怨恨自己的轻浮,怨恨自己在一个男青年面前表现出的放荡。
想想王言父母和两个兄嫂都对自己很照顾,自己一个寡妇却勾引了人家不经生活的年轻人上了手。
尽管两人年纪差别不大,却有一种乱了名分的耻辱。
自己还是应该找个条件一般的男人过下去,这样太不象话了。
邱荷暗下决心不再与王言有任何往来。
正想着,一个身影从钻窗户进来了,若不是刚才有准备了,邱荷准会大叫起来。
她已经知道一定是王言,从那轻捷熟练的身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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