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姗开了一瓶红酒,给四人都满上。
“这次我和华姐能死里逃生,多亏了夏莲和大美,大恩不言谢,一切都在酒里了,咱们干了。”
这两人都一口闷了,刘夏莲和李大美那也不含糊,这葡萄酒入口挺甜,跟饮料一样,但是酒精含量挺高,容易上头。
赵姗说:“华姐,咱不能让这两个妹妹说咱俩不懂事,人家拼着命救了咱们,咱们各自拿点东西来感谢她们。”
“行啊,正有此意。她们不是村里的吗,我决定送她们五头奶牛。”
“那我就送五台彩色电视机,这也是个稀罕东西。”
刘夏莲敲敲桌子,看了看这两个女强人。
“两位姐姐不必多想,我救人的时候压根就没想着什么谢礼。我们那村里温饱刚刚解决,送了奶牛,产了牛奶销售都是问题。还有彩电,村里还没通电呢,也没多大用途,也是用不上。”
赵姗一听急眼了:“那不行,欠你们这么大个人情,我睡不着觉的,你要是个帅哥,我嫁给你,可惜你是个女的,一定要送你东西,你说吧,黄金白银珍珠玉器,咱都有。”
刘夏莲琢磨了一下:“那就送十头毛驴吧,我和大美准备开一家骡马养殖场,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成吧。”
一头毛驴才千把块钱,十头也不过一万出头,价值远不如奶牛和彩电,果然是视金钱如粪土。
田小华笑笑:“成,我铁岭有一家合作的农场,养的有上好的毛驴,给你从铁岭调运过去。”
“好,以后两位姐姐不许再提什么救命之恩了,用不到,我就是这个性格,并非为了救人,只是想出手而已。”
救命之恩就此翻篇,赵姗挺好奇;“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这么厉害,这武艺咋练的呢?能教教我不?”
“哈哈,当然能,简单的很,扇巴掌,挥拳头,踢脚,这些都是极其管用的招式,你的力量和速度够了,就具备了强大的攻击能力,只是这很难,需要天赋,不是后天努力得来的。”
赵姗一听只得作罢,自己是没这个天赋了。
赵姗姗提议四人做了好姐妹,田小华年纪最大,是大姐,赵姗姗是老二,刘夏莲是老三,李大美是老四。
四个菜,吃的饱饱,田小华起身告辞了,她事情太多,厂里一千多号人,几万头的奶牛。
赵姗问刘夏莲:“你们不是来进货吗,办妥了吗?”
“没有,我们决定明天再去东营鞋服厂。”
“你早说啊,是那个高厂长吧,他找我好几次了,我一直没答理他。他产品不错,质优价廉,适合商铺销售,但是不适合商城,所以我一直没答应他在北方商城开专柜。”
“对,我那是小店,周边都是林场和农户消费,图的就是便宜。”
赵姗抬手腕看了看表,才下午六点半,时间还早的很。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饭店办公室给高厂长打个电话,他一会就过来。”
赵姗出去打电话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三人喝茶聊天,过了也就是半个小时吧,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来到了包房门口。
“赵总,您找我?”
“坐,高厂长。今天过来是给你介绍两个贵人,这位是刘夏莲、这位是李大美都是我好妹妹。他们两个从长白山过来的,当地做鞋服生意的,想跟你合作,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高厂长挺失望,还以为赵总请他过来,是同意他在北方商城开店呢。
“欢迎,欢迎。没问题,你们这是零卖还是批发呢?”
“批发、零售都做。我们有一家一百五十平的店铺,目前是本地供销社供货,价格你懂得,为了开拓市场打算去广州拿货,到了石门庄,火车坏了,也是缘分,从南三条找到了你家。”
“那太好了,明天一早,你们去店里,我在店里等你们,咱们看货谈价,绝对给你个满意的价格。”
高总又叫了两壶龙井,大家一起喝了,这才分开。
刘夏莲、李大美就住在燕风楼,这里有客房,很精致。
一按门口的开关,整个屋子忽然亮堂了,屋里也没有炕,是两张床,软软的床垫,整齐的被子。
李大美一屁股坐床上:“这屋子真好,电灯真亮,跟白天一样。”
“那可不,一晚上十块钱呢,怎么也得有点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