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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说:“这水浅,我去叉鱼吧。”
“不行,现在水凉了,冰了脚会生病的,不可下去。”这个季节黑瞎子和棕熊也会捕鱼,不过这个地方没看见黑瞎子。
刘夏莲也不贪多,钓了三十多条大马哈鱼,喊了一嗓子,姐妹们,收工了,回村。”
四人收拾东西,叫来了在周围警戒的大黄和小黑,刘夏莲想起李老炮的话:“下次要留个人警戒,天渐渐冷了,野兽多了。”
一行人回到村子的时候都已经快是十二点了,大二丫想吃大马哈鱼炖豆腐。
刚进村,路边上刀疤三就招手了。
“夏莲妹子,停,停。”
“这不是三哥吗,什么事情。”
“我呢想吃鱼了,夏莲妹子能赏脸给条鱼吗?”
李大美下去要揍他,刘夏莲按住她,刀疤三,人如其名,脸上斜着一条刀疤长了能有十几厘米,一看就是好勇斗狠的人,李大美初学乍练,不是人家的对手。刘夏莲自己跳下骡车,从水箱里拿了两条大马哈鱼,拿麻绳穿了递给刀疤三。
“三哥,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票子,我都有,但是只给有本事的人,你说说你的本事,如果我心动了,下次不用你要,我主动给。”
刀疤三微微一笑:“我坐过牢,我父母死了,我媳妇跑了,我没孩子,夏莲妹子说说我这本事是不是让你心动。”
“有那么点意思,以后三哥要鱼有鱼,要肉有肉。”
“好嘞,多谢夏莲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不,我没你这么个弟,但是你放心,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刀疤三提着鱼回家了,哼着小曲,回家了。
二丫挠挠头:“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啥。”
李大美拍了拍二丫的肩膀:“听不懂就对了,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二丫听不懂,李大美可听得懂,刀疤三好吃懒做,想喝酒吃肉。刀疤脸的本事那就是无牵无挂,用到了能够为你拼命,相当于古代的死士。
但是刘夏莲不想跟他牵扯太多,所以说只给吃喝,不认他做手下,双方保持距离。
刘夏莲一甩鞭子,大骡子踏踏的回大美家了。
李大美买豆腐烧饼,回家做大马哈鱼炖豆腐了。
刘夏莲则回家看小山鸡了,小山鸡出来了,刚出壳的小鸡仔站都站不稳,在炕上没一会儿毛就干了,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这年头也没现成的小鸡料,刘夏莲搞了点阿莫西林做个简单的开口药,杀灭一下肠道细菌。
然后用塑料瓶做了个饮水器,里面的水也是凉白开。等饿上两天,喂的是泡好了的小米、芝麻。
娘在旁边惊呆了:“不是,二丫头,你这是伺候鸡崽子比伺候孩崽子还精细啊,野鸡野鸡,能有这么金贵吗。”
“小鸡有鸡妈妈照顾的时候抵抗力强,保温也好,咱们火炕温度波动大,很难达到鸡妈妈的恒温,所以必须精细了照顾,不然那就是白养啊。”
“行吧,只是野鸡可会飞,你打算咋搞?”
“后院用架起大网,一人多高就行,到时候野鸡在里面自由活动,生长快,产蛋多。”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娘都四十多岁了,依然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很多事情一学就会,一看就懂。
就比如养野猪,刚开始还为南瓜、白菜发愁。刘夏莲收了一次之后,娘立刻就学会了,南瓜三分钱一斤,白菜二分钱一斤,每次买上个三四百斤就能喂好几天。
猪以粮食下脚料为主,再搭配蔬菜变的更健康,生长的非常好,毛色也好。
只是养殖是个很慢的过程,需要用时间去积累,还要不断的摸索技术。
翌日一大早,刘夏莲带了大丫和猎犬大黄在村口等候蟒村的李少凌。前天约好的时间,这年头也没个手机,沟通起来还是很费劲的。
不过他们很守时,等了不过十分钟,两辆三大套的马车快速赶来。
为首一辆,驾辕的是一匹枣红马,拉套的是两匹青骡子,车夫是李少凌,旁边坐的是李虎。
后面一辆车驾辕的是一匹大黑马,拉套的是两匹乌黑的骡子。车夫竟然是李二驴,旁边跟了个副手,是徐雄。
刘夏莲挺吃惊:“不是,二驴叔,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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