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飘飘抬手挽了挽耳发:“你洗澡了?”
“嗯。”
楼道里有拖沓的拖鞋声,打水的、串门的时不时经过,热水间有盆底磕碰的声响,还有热水咕噜噜倾泻而出。
明明和9楼一样,但陈飘飘觉得,11楼的楼道要更清凉一些,学姐们的脚步声也更慵懒一些。
“我刚去操场消食,澡堂关了,没得洗。”陈飘飘看她一眼,闪亮亮的。
楼道的灯不太亮,但她依然白得惊人,站在门口,明晃晃的一个。
有同寝的室友端着盆回来,用眼神询问陶浸,陶浸笑了笑,侧身将室友让进去。
“我下去了。”陈飘飘拿着药盒,轻轻晃晃。
“嗯,晚安。”
“晚安。”
楼道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吵醒,一阵响动后,又回归黑暗。
陈飘飘嚼着健胃消食片,有一点懊恼,还是没能约上陶浸一起洗澡,如果不是刚刚那个室友突然回来,如果不是被打断了的话……
翻身抱着枕头,胃顶着硬硬的床板,默不作声地数羊。
接下来的一周,社团没有排练活动,俩人自然没有见面的机会,陈飘飘三点一线地往返于教学楼、食堂、宿舍,听说陶浸喜欢吃一食的早餐,还特意拉上安然去点了两次小馄饨,吃得满头是汗,也没碰上。
人通常都有劣根性,越难得到的东西,越喜欢在心里扎根,分不清是钟情还是执着,总之越来越盘踞时间的尺寸。
陶浸成了她课余时间里绝大部分的念想。
周二下午,太阳跟冲锋枪似的,把人的精神狙得一败涂地,齐眠裹着暑气进来,一边吸着快见底的柠檬汁,一边用屁股怼上门,站到风扇底下疯狂散热。
“没去上课啊你?”她狠狠叹一口气,要把毛孔间的火星子叹出来。
“没有,你也没去?”陈飘飘把薄薄的练习册卷成扇子,放在脸庞扇风。
齐眠反手把头发捉着,又抖动衣领通风:“没,中午王星学长叫我吃饭,我们在外面的烤鸭店吃的。”
吃得久了点,没赶上大课。
王星学长对齐眠很殷勤,俩人时常视频通话到熄灯。看来齐眠应该是她们宿舍最早脱单的。
陈飘飘笑了笑,用手里的本子帮齐眠也扇扇。
齐眠一副“今生是姐妹来世做母女”的表情接纳了陈飘飘的凉风,然后拉开安然的椅子坐下:“不过这次不是光我跟他,还有好几个大三的学长学姐,那个谁,陶浸也在。”
陶浸?陈飘飘扇风的手一顿。
有几天没听到她的消息了,像在河面打了几个水漂,一圈圈地跳过去。
“嗯,我们还聊你了。”齐眠又捧着她的柠檬水死命嘬。
“她说我什么?”陈飘飘慢吞吞地小声问。
吸了吸鼻子。
齐眠说:“她说她挺喜欢你的。”
睫毛一抖,陈飘飘的眼睛在齐刘海下温软地注视着齐眠。
“她说,”齐眠热气腾腾地回忆,“她说你在她们社团的新人里很拔尖,很机灵,也很勤快,大家都很喜欢你。”
“哦……”睫毛下垂,陈飘飘的视线也降落。
“嗯,她还说,你可爱。”齐眠笑了,东倒西歪地打量陈飘飘,“你哪可爱了?我说你平时在我们宿舍话都不说,每天就抱着电脑写作业,她竟然说你机灵可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如果是以前的秦见鹿,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凉。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也只需要一瞬间。出院那天,她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谢梵声的车里坐着谢棠梨。...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男朋友悔婚后,我和竹马he了章桦周午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coco又一力作,我计划旅行结婚,同时备孕。邱风又愣住了,等等等,进程这么快吗?你想要孩子?不然跟你领证干什么?什么二人世界,已经熟到左手摸右手了,不需要。邱风反对我需要,你除了手都没让我摸过,就直接让我当爹了?我把两只手都抬了起来,你现在摸啊。他无语地把我手按下去,你必须跟我先谈两年恋爱。你我什么我,不过分吧,你跟那个谁可是谈了八年。我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找那个谁,再续这‘八年’的感情,他肯定愿意跟我生孩子。邱风倾身压下来,那我就让你明天起不来。领了证了就是不一样了哈,不但敢反对我提要求,还敢说荤话了。但我不争气地脸红了。起开,我他不打招呼吻了上来。第二天早上,他说自己考虑好了,听我的,早点生身体...
...
...
大中华区换了新老总,上任第一天,总裁办公室的美女秘书就因为自我感觉良好而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新上司,更糟糕的是晚上给男朋友发自己捏奶的视频时,脑子搭错发到了上司那里。 心虚忐忑害怕了一个晚上的秘书,第二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