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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时,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七皇子的心脏。
但沈砚池没有拔出来,反而握着刀柄,一点点搅动。
他记得七皇子当年说过,
“本王为何要帮你?”
如今他要用最疼的方式,让这句话烂在对方的血肉里。
七皇子在最后一口气里,看到沈砚池俯身,用沾满血的手指,在他整个脸上画了个叉。
那动作,和当年沈砚池在牢里,给仇人的名字打叉的模样如出一辙。
“殿下,”
沈砚池的声音在风雪里飘得很远,带着种近乎解脱的疯癫。
“这天下,不是您该坐的地方,我替您挪挪地方。”
雪越下越大,很快盖住了地上的血迹。
沈砚池站在窗前,看着雪地里,七皇子的尸体渐渐僵硬。
忽然开始笑,开怀的大笑…
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知道,自己终究成了和这世道一样疯魔的人。
可当手心触碰到怀里那块,染了父亲血的月白锦袍碎片时,他又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爹的仇,报了。
而那个曾经离皇位最近的七皇子,
最终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沈砚池特意留了七皇子的舌头。
他记得七皇子当年说“本王知道了”,
那轻飘飘的六个字,断了沈家最后一条活路。
如今他用匕首将他的舌头下,
泡在装着盐水的瓦罐里,就放在七皇子眼前。
“您不是最爱用舌头许诺,用舌头构陷吗?
现在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如何?”
埋骨的每一步都带着仪式感。
头埋在沈敬之的衣冠冢前,
沈砚池边填土边呢喃,
“爹,您看,当年对您说‘莫须有’的人,如今连抬头看天的资格都没了。”
右s埋在张记布庄掌柜的坟头,
“掌柜的,这只手接过您的账册,也接过了您的命,现在还给您。”
而那颗曾跳动得野心勃勃的心脏,
被沈砚池挖出来时还在微弱搏动,他用布包着,
扔进了当年王侍郎小儿子淹死的那口井里。
“您用别人的命铺路,现在,也该尝尝沉在水底,永无天日的滋味。”
沈砚池将其他的gutou拆成小块,分别埋在当年那些冤死者的坟前。
把每处埋骨的地方都插上块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
“债,清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风雪里,再也没有回头。
宫墙上,还留着沈砚池刻的最后一个叉。
用他的血,刻得极深,
像朵开皇权路上的,永不凋零的烬上花。
刘芃芃能掌控身体的时候,她正躺在一间客栈里。
她对这些年的经历,并不是一无所知。
当时接受任务的时候,原主和她说了,
他找任务者过来做任务,只是想试试可不可以亲自报仇。
如果可以那最好,如果不可以,他也能亲眼看到那些人的下场,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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