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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剧组刚开始拍戏的时候都会有一段演员之间的磨合期。
虽然那天的电影被唐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给自动屏蔽了,但薛继的小灶也没白开,唐旭自己都能感受到他的演技确实进步了。
刘导拍着他肩,尤其地欣慰,“我没看岔眼,你这是看懂角色了,继续保持。”
唐旭连声应着,谦虚着说这些都是薛继的功劳:“我们在开拍前夕,他作为前辈,帮我分析了人物性格,教了我一些技巧。”
刘导还挺意外,大概是因为一时间没能把性格乖张的薛少爷和体贴细心的薛前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挂上钩,“薛继还挺会照顾人啊。”
唐旭不住点头,表情诚挚地跟着重复了一遍,“是啊,他挺会照顾人的。”
各种细心之举,把人照顾得舒舒服服的,愿意跟着他走。
刘导在边上听他滔滔不绝地一桩桩数着薛继的好,动作一顿,莫名地从这两个大男孩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对头。
等薛继换上戏服、穿戴整齐地从换衣间里走出来和唐旭咬耳朵的时候,刘导注意到他俩还没说几句话,唐旭的耳根子就红透了。
刘导站在不远处,看着交头接耳、时不时眼睛笑成两条缝的人,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他要是年轻个十几二十几岁,他肯定也去和当年搭戏的女演员聊个热火朝天。
刘导眼里‘耳根子都红透了’的唐旭却没太多想法,毕竟三天时间过去了,他还没决定好该不该往薛继的皮夹里塞点表白用的小纸条。
虽然这事他上学的时候没少干过,然而成功率为零所以没有任何借鉴意义。
他妈还不知道在哪个国家倒时差,三天前给她发的消息,今天早上唐旭才接到了她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带回来我们见见’。
唐旭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先不告诉他妈他现在跟人家八字还没一撇。
因为一时间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唐旭干脆先把塞纸条的想法放下,把正事摆在前面,决定等过了王志量的事再想办法跟薛继表明自己的心意。
他这几天一边拍戏一边留心观察陈嫣然那边的情况,他原以为方炯会一直形影不离地跟着陈嫣然,却没想到方炯只是开拍第一天出来露过面,其他时间都只有一个女助理陪在陈嫣然身边。
刘导在拍戏这一方面是个很严谨的人,几乎很少会同意自己的演员用替身上场拍戏。
所以为了满足角色要求,这几天陈嫣然在拍戏之余,就忙着和武术师父学习耍花枪。
她足够努力,不仅是刘导,剧组里的人都她都挺有好感。
唐旭暗地里琢磨,难道他们猜错了,陈嫣然的出现确实只是一场巧合?
他思前想后,也和薛继讨论过这个问题,薛继把五指插进他头发里,就着身高优势揉了几把,“先静观其变,是不是巧合,很快就知道了。”
早上看到那条‘最后一天’的倒计时短信后,唐旭按原计划给发信人回了消息,约好今天晚上在某酒店包厢里见面聊一聊。
今天的拍摄进展得比较顺利,剧组收工收得早,唐旭和薛继同坐一辆保姆车,向着约好的酒店出发。
唐旭吸气再吐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薛继以为他紧张,想着能趁机刷波好感,结果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对上了唐旭看过来的目光。
怎么说呢,从唐旭的眼睛里看不出紧张,要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真有什么,大概就是兴奋。
薛继挑着眉,再次确认了一遍,唐旭确实是在兴奋,不仅一双眼睛发亮,人也一边哼着歌一边随着旋律摆动身体。
薛继用手按住他胳膊,“你高兴个什么劲呢,过会儿进去后小心一点,桌上吃的喝的能不碰就不碰。”
唐旭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终于能体验一把跟着警察抓坏人的热血感,软着语气应了句‘知道了’,乖巧安分地坐在边上。
明兴一早就被唐旭找理由催着离开了片场,他们现在坐的是薛继的保姆车。
两个穿着便衣的警察坐在前排,听到薛继的话后其中一个也扭过头来安抚唐旭:“我们就在你们的包厢隔壁,一收到信号我们就会进来,放心,不会让你们的安全受到威胁的。”
薛继他们这辆车在前头开着,余队带人开车跟在他们后面,事实上,在他们出发之前,已经有一队人先抵达了酒店,在那里扮作来吃饭的客人,先行一步埋伏好,就等着王志量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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