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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在被森椮揍了一拳时就已经懵了,压根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状况,因此发愣中的他直接被森椮用方石狠狠砸中了脑袋,瞬间头破血流。
兽人皮糙肉厚,森椮能把人的脑袋砸破可见他是真气上了头,而两人的冲突让周围的人群都惊呼起来,雌性纷纷退避,而兽人则在一旁观望事态,只要那人马敢还手,大家会立马上前将他撂倒。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即便先动手打人的是雌性,大家想着要保护的依旧是雌性。
“发生什么事情了?!”本来在不远处等候的安迪和艾克当即走上前来询问。
森椮手握着方石,一脸凶相的站在原地喘气,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那人马,恨不得再上去补几下。
“这、这个人……”森椮涨红了脸,不大好意思说,毕竟身为一个大男人的,居然被摸屁股,实在让他难以启齿。
那人马本来见森椮各个方面都改变甚大,那娇小的个头又特别戳他的心,因此才对他暗送秋波的,不想他的性子居然仍旧如传闻中的那般疯癫凶悍,心里的好感一下子掉了下来,
已不想再打他的主意了,并开始思索着要怎么解决这事。
兽人世界对雌性非常的保护,虽说他只是摸了几下对方的屁股,但一旦落下骚扰雌性的名头,是有可能会被赶出部落的,即便没有被赶出去,日后也会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不仅会被其他兽人唾弃,也不会再有雌性考虑他了。
所以人马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骚扰森椮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马伸手抹去滴落到眼睛上的血,沉着脸说道:“我在这家店给我爹买布料,哪知道他忽然就揍起人来了!”
森椮瞪大了眼睛,见他竟然反咬自己一口,气的操起手上的方石就又扑上去揍人:“你放屁!你、你睁眼说瞎话!”
由于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安迪连忙上去抱住森椮,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拖回来,而艾克阴郁着脸盯着那人马看了好一阵,又扭头看了眼羞怒不已的森椮,他垂眼想了想,略有些明白了,于是冰蓝色的眼睛锐利的一抬,在人们的惊叫声中豁的扑向那个人马,拳头抬起落下,正中对方的鼻梁,那人马的鼻血就涌出来了。
那人马被打了个出其不意,他后退了几步,一脸愣愣的摸了把血流不止的鼻子,然后回过神来,吵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凶狠的朝艾克打了回去。
一时间集市陷入了混乱,两个兽人打起来的破坏力惊人,周围的店铺瞬间被毁了两个,而那些观望的兽人第一反应是保护周围的雌性远离战场,森椮和安迪也被两个陌生的兽人护着往远处撤。
然而森椮不走,他睁大眼睛看着那缠斗在一起的两个兽人,只见人马变为了兽型,两只前马蹄高高抬起,以泰山压顶之势踩向狼人,而艾克看着躲不过去,便毫不畏惧的抬手去接,硬生生的把人马的两个马前蹄扛在了背上,一时间两人呈僵持之姿,人马既无法顺利将艾克踩在脚下,艾克也没办法将他顶开。
森椮看艾克略有些落了下风,于是大吼一声,举起方石便想加入战场帮忙,却被一旁的兽人眼疾手快的拦腰扛走了。
森椮挣扎不过又气的不行,干脆用力的把手中的方石砸了出去,可惜力道差了点,石头没能砸到那人马就落到了地上碎成了两块。
好在很快维护集市秩序的兽人防卫队就闻讯过来了,把打斗中的两人分开并押着,然后开始弄清事情的始末。
那人马率先说道:“我稀里糊涂挨了两顿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艾克阴郁着脸不说话,而那看起来像是队长的中年兽人问了一个旁人,然后看向森椮:“你为什么打他?”
森椮看事情闹大了,心里便有点儿怕,就跟见着了警察一样瞬间老实下来了,再加上艾克被抓,他再不情愿也得把实情说出来,于是又是尴尬又是难堪的说道:“因为……因为……他摸我屁股……”
人群恍然,若是如此的话森椮会那么恼火就说得过去了,然而人马当即反驳:“我没有摸!”
森椮气的牙痒痒的:“你摸了!”
那人马倒是十分冷静,张嘴便道:“我想你可能是弄错了,也许是谁碰了你的屁股,正巧我就在你旁边,你就误认为是我。”
森椮愣了,然后连忙摇头:“不对!就是你!我第一次看你的时候你还对我笑了呢!”
那人马也不否认,只不过狡辩道:“因为我看到你在看我,才以示友好笑了一下。”
森椮又愣了,一下子不会说话了,那队长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心里已是有了底,于是问森椮:“你能确定是他摸的你吗?”
森椮挠了挠头,因为嘴拙辩不过那个人,因此心里头有点慌:“应该是他……”
“应该?”那队长眉头一挑,然后似发觉了什么,盯着他的脸细看了一阵,然后恍然:“你是那个森椮?”
他刚才还心想这个雌性脸上的疤生的挺好,粉粉嫩嫩的,横在鼻梁骨上特别对称,以至于不能算破相了,然后就忽然想起那个赫赫有名的森椮就是鼻梁带疤的。
森椮看他跟看警察是没两样的,于是很老实的点头:“嗯。”
那队长顿时更倾向于相信那个人马了,毕竟森椮是有乱打人的前科的,别说兽人,就是雌性他都打过几个。
“既然你不能确定是他,我不能帮你制裁。”那队长说道,一般来说他都是袒护雌性的,只不过森椮的前科摆在那儿,他不希望因此涂白冤枉了人。
森椮急了,正要再说话,弄清始末的安迪开了口:“队长,森椮的脑后又没有长眼睛,你让他怎么确定?”
那队长于是看向安迪,淡淡说道:“可我也不能胡乱定罪不是?”
安迪于是扭头问森椮:“你被摸了几下?”
森椮立马回答:“三下!”
“即是三下的话,必然是当时站在他身边的人干的,路人总不会来回路过他身后三次。”安迪条理分明的说道,然后问一旁的店主:“这位叔叔,您还记得当时站在铺子前的兽人都有谁吗?”
那店主露出了歉疚的表情:“当时我正在和朋友讨论新调制的燃料,没注意。”
安迪没能得到回答,但也不慌,想了想,问那人马:“你刚才说你是来帮你爹买布料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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