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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房间里。”桑德斯既干脆又直接,抱着人大步流星的出了厨房,然后一脚踹开房门就那么抱着他倒在了床上。
他有些亢奋了,然而无法控制。
在背贴上床铺的那一刻,森椮的眼睛空了,他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强烈气息,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侵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等眼睛恢复焦距时,他的手腕被桑德斯抓在了手里。
森椮看向自己的手,只见自己紧紧抓着一个白色的药包,是安迪藏进他头发里的那包迷药。
他是什么时候把药拿出来的?森椮自己也不知道,他脑袋里竟然找不到这段记忆,这让他觉得好可怕,眼睛一下子湿了。
他没有哭,只是红着眼眶盯着眼前高大而又强健的男人,身子抖的厉害。
桑德斯看着这样的他,垂眼,尔后默默的从他身上起来了。
“给。”桑德斯把那包迷药递给他:“随时都可以往我脸上扔,我不会躲的。”
森椮还躺着喘气,过了好一会才畏畏缩缩的伸出手,接过了那包迷药,然后紧紧握在手心里。
一时间房里的气氛不是那么的好,森椮后悔了,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然而直到现在他才晓得,有些事不是有了决心就能成为自己所想的。
他终究是接受不了。
打破沉默的是桑德斯,他一直保持着冷静,只不过是脑袋而不是身子,等到体内的那股躁动褪的差不多了,他才问他:“知道答案了吗?”
不难猜出安迪让他这样做的目的。
森椮看着他,许是手中有迷药的缘故,又许是桑德斯的主动退开让他安心,他不再发抖,只不过还是用毯子包裹紧了身子。
森椮点头,很丧气,还有点儿想哭:“接受不了……我已经自己可以的……但……不行……”
桑德斯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沉默了许久,又问他:“因为尤里?”
森椮愣了,黑漆漆的眼睛茫然的看向他,而桑德斯从他的反应中获取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于是脸色温和了不少。
还好,他不是因为尤里而拒绝的他。
森椮想了一会,才如实说道:“我没有想到尤里,但我也不清楚如果对象换成他,我会不会也是这种反应。”
桑德斯静静的听着,然后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森椮有些犹豫,桑德斯笑的无奈:“怎么,不相信我了吗?”
森椮又迟疑了一下,这才包着毯子过去了,桑德斯搂着他,手安抚似的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臂,嗓音柔和:“我觉得你只是一下子被吓到了,你不是不行,只是还没有彻底准备好。”
森椮靠着他,讷讷的:“是、是这样吗?”
“嗯。”桑德斯浅笑,他忽然伸手把森椮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森椮吃了一惊,但见桑德斯并没有更多的举动之后才又慢慢平静下来。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主动权在你。”桑德斯说道,那双深邃的暗金色眼眸注视着他:“你如果想吻我,你就吻,你如果想摸我,你就摸,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你想,你可以今晚就拥有我这个人,当然你也可以直接撇下我离开,而我在此向你承诺,我绝不会伤害你。”
森椮心中一动,愣愣看着他,许久之后他动了,像是为了求证什么一样,双手捧着桑德斯的脸,慢慢的、一点点的朝他逼近。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十公分时,森椮咽了下唾沫,垂眼看着桑德斯的嘴唇,停顿了五六秒,才又再次往前进。
桑德斯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一动不动,只是安安静静的注视着他,当两人的鼻子碰上,森椮呼了口气,方才小心翼翼的吻上了眼前的人。
好柔软……
森椮在这一瞬间获得了感动,他微微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完美,让他心悸。
其实他对亲吻是感到排斥的,因为有过不是那么愉快的经历,但此时此刻他却发现原谅它的滋味也可以这么的美妙。
森椮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莫名其妙的,眼泪竟然出来了。
桑德斯有些慌了,这才有了动作,只不过是去给他擦泪。
“怎么哭了?”
森椮抽噎着,并不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哭,而作为对桑德斯的回应,他又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上去,带着激动和某种他也说不清的感情。
桑德斯看着哭成泪人的雌性,他温柔了目光,并微微扬起了嘴角。
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就这样一点点的往前走,无论多久我都在终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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