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漫瑶刚进房间,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手机传来嗡嗡震动,接起来,是好朋友叶思然。
“喂。”
电话那头的人没跟她啰嗦,言简意赅:“瑶瑶,出事了,我现在过去找你。”
季漫瑶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就又说:“还有,把宋程司也叫来。”
什么鬼?
季漫瑶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了,披上外套拉开门,看到门外正站着举手准备敲门的宋程司。
“你怎么过来了?”季漫瑶呆呆地,“我刚想过去找你。”
宋程司推门走进来:“我接到了陈宇轩的电话,他让我过来找你。”
陈宇轩?然然的陈前辈?
季漫瑶晃晃手里的手机:“刚才然然也给我打电话了,说什么出事了,让我先去找你,她马上就到。”
说话的功夫,叶思然两个人已经到了,季漫瑶给他们打开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着急,叶思然的脸颊一片赤红,前额上的刘海也湿哒哒的。
“怎么了?”
季漫瑶刚想出来,叶思然就把她推进门里,拉进来身后的陈宇轩,然后迅速反锁上门。
不仅如此,她还拉上了房间里所有的窗帘,“啪”,打开门厅里的大吊灯。
全部工作都做完以后,叶思然又围着房间走一圈,确认没什么纰漏后,才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伸出右手:“瑶瑶,来口水。”
“啊?哦,好!”季漫瑶已经被好朋友进门后的行为弄懵了,她拿出纸杯倒上温开水。
叶思然呼噜灌下一杯,又扬扬手,示意再来一杯。
“行了。”陈宇轩皱眉,接过她的杯子,“别喝那么猛,先说正事。”
叶思然嘟起嘴,翻了个白眼,才悠悠然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季漫瑶。
“然然,这是什么意思?”季漫瑶指指窗帘,“你说出事了,就是指这个吗?”
“不能拉窗帘?”
叶思然点头,回得淡定:“嗯,防偷拍。”
“偷拍?”季漫瑶惊呼,捂住自己的嘴,“有人偷拍我?”
“以前没有,现在说不准。”
叶思然拿过背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打开邮箱,然后递给季漫瑶。
“这是我们杂志社刚才收到的匿名线报,给,你自己看。”
季漫瑶迟疑接过,点开图片,一张张翻过去,又点开视频。
这是——
叶思然点头:“是,瑶瑶,你没看错。”
“我们接到的线报主人公,就是你,北野队实习翻译,季漫瑶。”
叶思然的话像一颗平地惊雷,炸进季漫瑶一向平静无波的心里,直把她惊得外焦里嫩,她指着自己:“我?”
“嗯,就是你。”
“可这就是一些普通的照片和视频啊,有什么问题吗?”
叶思然无奈:“开篇一张图,故事全靠编,如果对方只是想泼你脏水,那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这些照片足够了。”
叶思然拿起手机,翻到第一张照片,指头点两下放大。
“这张,你坐在训练场看台上,看起来是没什么对,但是人家完全可以说,你作为翻译不务正业,没有时刻等在乔嘉良身边协助,而是坐在一旁偷懒。”
“这张。”叶思然又拉大一张,“你摔倒了,看似没什么,但人家完全可以说你装柔弱立白莲花人设。”
“至于这个视频。”叶思然冷笑,就更有意思了。
“你在开幕式上记笔记,结合前面的这些,人家完全可以说你当人一套背人一套,在基地里偷懒,在镜头前装敬业。”
“你看。”叶思然指头点着屏幕,指甲上新做的美甲钻石闪着光,投过灯反射进季漫瑶的眼里。
她闭上眼,耳边响起叶思然的冷笑:“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在这儿了,这些东西如果发出去,瑶瑶,你心机女白莲花绿茶婊的骂名,是绝对跑不了了。”
屋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