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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人家的男子,十五六岁便开了荤,身边怎么着也有几个通房丫头,可是裴笙他,却好像入了佛门似的,清心寡欲。
这屋里头没人也就罢了,还从不去花楼,哪怕是看见再绝色的美女,都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目不斜视,面色淡然。
与陆湛完全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湛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是让他这样活着,不晓得有多痛苦,那不如去死了算了。
“你娶妻的时候,我不在,连一杯喜酒都没能讨上,不过表叔我看你这样子,怕是家里头那位伺候的不够好?”陆湛这厮,可就是天天想着,怎么样能让裴笙也尝尝美人儿的味道。
他想,只要他尝到了,就会知道,那等美味,实乃不可抛弃。
“不然明日,带我去见见我的那位侄媳妇?”
这都快一年了,他可是连人都还没能见着一面呢。
听说那位长相极好,陆湛自然好奇,不过心里边隐隐也觉得,裴笙既然还是提不起兴趣来,那想来,也没有多好看。
“有什么好见的?”裴笙直接回绝。
不都那个样子,两个眼睛一个嘴巴,没什么特别。
陆湛摊手。
他当小叔的,当然要好好关怀关怀他的侄媳妇才是。
这厢看完了歌舞,陆湛安排裴笙住在了离他不远的院子里。
就隔着一堵墙,正好够他清晰的探查那边的状况。
这边下人送了热水进去,陆湛估摸着,里边裴笙已经在沐浴了,等了一会儿,就马上招呼清儿和烟儿进去。
夏日的夜晚,蝉声鸣鸣。
陆湛穿一身月白长袍,坐在院中的樟树下,手旁一壶酒,偶尔饮上一杯,然后静静的等着。
过了有好一会儿,裴笙那边都还没有动静。
陆湛当时心中一喜,想着这莫非是成了,起身,刚想去瞧瞧,下人就报了消息过来。
说是清儿和烟儿受了重伤。
陆湛先是一惊,想到什么,然后眸子亮了亮,连忙问:“哪里受了重伤?有多重?”
“清儿一只手动弹不得,想必是断了,烟儿被踢出来的时候,撞到了屋前台阶,可浑身青紫呢。”
完全和他原本想的不一样啊......
陆湛听他这么说着,眸间亮色褪去,当时脸色就越发的暗沉了下去。
敢情裴笙是对美人儿动手了。
陆湛咬牙,恨铁不成钢。
那么娇滴滴的美人儿,他不要也就算了,怎么能动用武力呢,而且下手还这么重......
再联想起之前那些年的事情来。
陆湛脸一白,摇头,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
......
沉鱼晚上又做噩梦了。
又是那个晚上,那个可怕的,让人浑身寒颤的夜晚。
她惊醒的时候,依旧一身冷汗,抬头看天边微微泛白,当时她怔着看了许久,点点滴滴的,想起了许多自己未曾发觉的细节。
一样样的拼凑在一起,慢慢呈现出一些,她所不了解的过往。
老夫人说,娶她回来,是经过了裴笙同意的,之前给他说了很多户人家,他都不答应。
老夫人偶尔和她谈话的时候,也会感叹说,她相信裴笙是喜欢她的。
那时候,沉鱼完全没有多想,只是尴尬的笑笑。
说裴笙会喜欢她,那恐怕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现在再想,裴笙虽然表面看着是厌恶她的,但是在那厌恶之下,明明白白的还有另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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