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时延坐在床边,花束搁在他身旁。
一大抔粉色玫瑰紧簇在缎带收扎的锡纸里,汇成爱心形。而巨大的爱心中央,还有两只柔软的小熊,同样穿着粉粉的衣裳。
如果单是一支玫瑰,或者一只小熊,唐漾会觉得萌萌的。
可这么大个阵仗摆在地上,目测是九百九十九朵的款……
伴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唐漾微微有些窒息。
玫瑰之外,是蒋时延的脸,噙着款款笑意。
唐漾别开视线,吸气,呼气,她动了动发干的喉咙,弱弱道:“我可以说……比起玫瑰,我现在更想要一杯水吗?”
“可以满足。”蒋时延一手稳住玫瑰,一手探到床头给她把准备好的杯子端过来。
温热的蜂蜜水让胃暖暖的,唐漾还是不想直面玫瑰:“我可以去看看今天穿什么衣服吗?”
蒋时延指向衣帽间:“你今天上午有例会,我给你找了那套灰色西装。”竖条纹,既拉身高又拉气场。
唐漾抱着杯子:“那早饭呢?”
蒋时延仍旧含笑望着她,嗓音温润道:“做好了,在桌上。”
好了,所有话题都扯完了。
唐漾放下水杯,认命地轻抚一下玫瑰,眼底映出露珠在花瓣上滚动的情态,她眸光闪了闪:“你起得多早啊?”嗓音不自知地软了下来。
蒋时延替唐漾把额前碎发勾至耳后,手缓缓地放在她耳旁:“昨晚你在我梦里,弯着眼睛对我笑,你的眼睛会说话,我枕着你的笑语从黎明醒来。”
突然尬诗。
唐漾耳根和心坎都被烫得热乎乎,嘴里却细声抱怨:“那为什么买玫瑰,后续很麻烦的,”唐漾掰着手指数,“要用花瓶插花,插的时候要剪枝,每天还要换水,枯萎了之后还要扔到楼下……”
“我来做这些就好了。”蒋时延理所当然道。
唐漾诧异:“那你为什么还要买?”
送花一个很重要的导向难道不是养花吗,每天养花的时候都会看到花,看到花自然会想念对方。
蒋时延低头吻唐漾的耳尖:“我只是想让你体会收花那一秒,最好最大的愉悦。”
他声线温醇,伴着微热的鼻息拂在唐漾耳后。
这人嘴上大概抹了油,唐漾害臊地想,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束来自直男、但不用养的大片粉色撩到。
她正斟酌要说点什么感谢蒋追求者能打六十分的心意。
蒋时延猜到她要做什么一样,推开她起身,然后弯腰,变戏法似的从地上拿出个礼盒来。
盒子是镂空的粉色外壳,模拟民国时期铁皮箱做了一把银质小锁。
唐漾摸不着头脑,蒋时延把盒子放在唐漾腿上,两手覆在她手上,然后带着她的手慢条斯理打开锁扣,掀开礼盒——
一条花纹繁复,极有质感的丝巾静静躺在盒子里。
是唐漾喜欢的那个奢侈品牌子,是唐漾想买但一直没忘了的新款,可以配衬衫,可以配波西米亚长裙。天花板上的灯光切着礼盒四周镀上丝巾,好像给了生命般,霎时流光溢彩。
唐漾压根没想到有这一出,眼睛睁大,捂嘴说不出话来。
“一如我看到你的心情。”
我只是想让你体会收花那一秒最大最好的愉悦,一如我看到你的心情。
蒋时延一边说,一边从盒子里取出丝巾,丝巾从他修长的指间滑至她细白的脖颈,他牵过丝巾两头,虚虚地绑一个结。
“喜欢吗?”他边绑边问。
发梢摩挲着唐漾皮肤,发出式微的痒意。
蒋时延蕴笑,耐心解释说:“周六去看电影那天,地铁扶梯旁有这个广告,你当时多看了两眼,”蒋时延失笑,“虽然后来……”
唐漾蓦一下掀开丝巾,扑到蒋时延怀里。鼻尖萦绕着蒋时延身上熟悉的木质香,唐漾浑身好似陷在云朵里,她小脸热热的,不受控制就唤了声:“老公……”
又软又绵。
“诶!”蒋时延沉稳应下,然后,整个早上都处于一种合不拢嘴的得意状态。
唐漾起床穿衣服,他笑得荡漾。
唐漾刷牙,他给她挤牙膏,笑得荡漾。
唐漾喝牛奶,他坐在她旁边,脸上依然挂着无比荡漾的笑。
走哪搁哪都是他的笑,唐漾又羞又恼。
“再叫一声听听。”蒋时延哄。
“不叫。”唐漾脸转向另一个方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