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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二:伤害、欺骗甚至诱拐雌性等等行为,是为重罪。
正是这两个规定让男人陷入了为难,他不知道为何一个单身雌性会睡在他的房间里,如果他是离家出走,那么自己有可能会被误认为诱拐雌性而被定罪。
留下自己的后代是每个兽人与生俱来的天性,所以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找不到雌性伴侣的兽人经不住生理诱惑铤而走险。
男人足足在自己的房门口思考了一个时辰,才最终决定先进去看看,也许是他认识的雌性也说不定,这样他也好去通知他的家人。
里头的人还在睡觉,刚才男人一脚踹开大门这么大的声响都没能吵醒他,可见他的睡眠有多深沉。
男人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房门,然后暗金色的眼眸往自己的床上一瞟,便看到了一具近乎**的躯体:黝黑精瘦的上半身赤着,细细的腰肢下面只套了一条小小的紧身短裤,再下去的那两条腿也很霸气的开着,其中一条腿上缠绕着白色的被单,凌乱的垂落到了木质地板上。
那人是趴着睡的,脑袋枕着双手,结实浑圆的屁股正对着门口的男人,他的身高约一米七五左右,身形偏瘦,略有些长的黑发遮盖了半张脸,让男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被这具躯体震慑住的男人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之后立马退出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太胆大了!竟裸成这样在陌生人的家里呼呼大睡!
男人站在门口笑了,觉得这事挺新奇的,一回到家便看到自己床上睡着个近乎**的雌性,这世上居然有这等好事?别的兽人都是苦苦找不到雌性伴侣,他倒好,自个送上门了一个。
不过说正经的,这雌性的父母也太不负责任了,居然没把人给看好,若今儿站在这儿的不是他而是其他兽人,恐怕里头的人这会已经被压着“办事”了。
虽然那雌性黑了点、瘦了点,他也没看清脸,但气味是不错的。
兽人求偶可是非常讲究气味的。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卧房,男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他已经确定他不认识里头的雌性,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立即去找尤里说明一下情况。
尤里是他的好友,也是这个部落的酋长之子。
男人出了树屋,外头风雨如旧,他匆匆走下螺旋状的阶梯,不想一个转身便迎面撞上了一个兽人。
那兽人手上提着一只五花大绑的野鸡,体格壮硕但个头偏矮,面貌一般,气质略显阴沉。
是一个狼人。
两人都愣住了,他们在呼啸的风雨中对视了一阵,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雌性睡觉的那间屋子。
男人很冷静,他立即用高挑强健的躯体挡住楼梯口,不让那个狼人上去,然后那张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个浅笑:“有事?”
对方显得有些急切和慌张:“他呢?”
男人自然清楚“他”指的是谁,他短暂的犹豫了一会,才回答:“在睡觉。”
对方猛地沉下面孔,“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男人装傻。
“他的身体!”
看来这个狼人很了解他屋里头的那个雌性,连他不穿衣服睡觉这点都清楚。
“咳。”男人咳了一声,略有些尴尬,但他并不回答,而是岔开话题问他:“你是他的谁?”
心想许是对方的哥哥。
哪知狼人吼出两个字:
“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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