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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越呵呵两声,当着俩人的面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用力的甩上门之后,他背对着门口,嘟囔两句:“狗男男。”
年轻男子抿着唇不敢说话,“将军,我只是看不惯他这样肆无忌惮,这里是第一军团,不是他家后院。”
戚跃浑身煞气,不悦,“这是你在第一军团对战友下手的理由,南林,这里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南林不可置信的抬头,低吼:“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可能不管我的事!”
戚跃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里屋,说:“那是你的事。南林,如果你再乱出手,我会立即送你离开。”
南林倒退一步,“戚跃,你太绝情了。”说完,他就跑了。
趴在门口偷听的季景越则是一脸天雷滚滚。
他刚刚倒是看出来那个南林是故意找茬,对自己有敌意,但是却没有看出来这个敌意是源自情敌方面。
他跟戚跃看上去很像情侣吗?
季景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估计是因为他们都长的帅,所以才会被误认有夫夫脸。
季景越听到门外声音停了,又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离开了,便立即松口气。
刚一转身,季景越就发现自己的左肩不对劲了,火辣辣的疼,他想起刚刚自己是被那条绿蔓甩到了左肩上,啧了一声,皱着脸走回床上,开始脱衣服。
“我看不到,一动手就疼,系统,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季景越急了,怎么这么疼啊,这个身体也太娇气了。
【伤到了,还好,差点就伤到了骨头】系统调出刚刚给他拍的照,正欲详细介绍一下伤情,就听到门外响了敲门声。
“出来,吃饭。”戚跃站在门口,干脆利落的说。
季景越将脱下来的衣服套上去,衣服料子摩擦到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我们是去开小灶,还是跟大伙一起吃?”季景越并肩走在戚跃的身边,饶有兴趣的说。
戚跃瞥他一眼,后者脚步一顿,识趣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远处刚跟后勤部处理好新生问题的林少校远远就看到了他们,解决了手上事情之后就跑过来跟他们一起走。
“哟,总算起来了,听说你刚刚跟南林打起来了,勇敢!”林少校嘻嘻哈哈的说,一把揽住季景越的肩膀,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季景越脸色刹那就绿了:“把你的手拿开!疼!”
林少校和戚跃一愣,皆看向季景越。
季景越疼得脸都皱起来了,见俩人停下脚步看自己,他不乐意自己被看这么低,逞强的说:“没什么,走。”
林少校斟酌道:“是不是被南林伤到了,要不去看军医,饭待会再吃。”
季景越摆摆手,“没事,吃完再说。”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季景越忽视了肩膀不断传来的炙热的痛感,硬是咬着牙,硬挺。
见他坚持,俩人也就不再说话了,都以为伤的不重。
结果,等到三人坐下来吃饭了,季景越刚端起饭碗,左肩一疼,“碰”一声。
连饭带碗的摔在了地上。
整个食堂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众人纷纷侧目。
季景越躺在光脑治疗机上,被推进去待了几分钟,又被推出来。
林少校就像个老妈子一样,满脸担忧说:“他的肩膀不会废了,连碗都端不起来了,要是以后干不了活可怎么办。”
药剂师要被他烦死了,无奈的揉了揉额角,说:“不会,就是简单的伤到了而已,这几天伤口别碰到水,擦两天药膏就好了,行了,回去。”
林少校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一小瓶药膏,愤怒道:“伤到手,连饭碗都端不起来,一句没事就行了,你好歹给开个药。”
药剂师最烦这种不懂装懂的家伙,又不是什么大事,连骨头都没伤到:“他就是典型的身娇肉贵,细皮嫩肉,所以才会特别严重,连骨头都没伤到,要是换一个皮糙的,那就叫擦伤。”
林少校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始至终一句话也不说的季景越,说:“那要是搁在他身上呢?”
“就是富贵病犯了,养两天,伤就能好,我说你们找个大少爷来军队干什么,存心找虐。”药剂师跟林少校关系不错,就笑着开了个玩笑。
林少校懒得理他,将药膏揣季景越道的兜里,说:“走,少爷。”
季景越这下子就更不想搭理他了,穿了鞋子就走,脸拉的很长,就像是谁钱了他的钱不还他就知道,这具娇生惯养的娇少爷身体,哪里承受的住大风大浪的摧残,早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就跟系统磨蹭一下,死都要换一具身体,真是失策。
【重来一次,你要是找一个糙老爷们的身体,戚跃一定不会看得上你,你的任务一辈子也完不成】
季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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