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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waijiao事件!他们在丑国,打了一个英格兰球员!这会上全世界的报纸头条的!
阿尔瓦雷斯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只是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仰视着恩佐:“求你了,别这样。”
最后是梅西发话了:“enzo,坐下吧,我们还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
大马丁补充道:“现在过去可能会把事情闹大,被其他人认出来我们也走不了,会很麻烦的。”
恩佐带着怒气坐下了,阿尔瓦雷斯在他身旁按着他的手背轻轻摸着:“消消气。”
“我消不了一点!”恩佐这样说着,但也没有甩开阿尔瓦雷斯的手。
下一刻,梅西忽然喊住了阿尔瓦雷斯:“Juli,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往日有点憨憨的球王此刻眼睛里满是睿智的光芒:“你们都在马德里,Franco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关于贝林厄姆的事?”
“呃有的。”阿尔瓦雷斯迟疑片刻,利马却倏地打断了他的话,“兄弟们,我们最好回去再说,已经有人在看着咱们了。”
大马丁也点头认为这样合理:“是,我看见他们在议论什么了,我们最好快点离开。”
几人悄悄起身离开,将几张现金钞票留在桌上,而另一边的当事人马斯坦托诺和贝林厄姆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在卡座桌子下牵手。
桌面上摆着两杯还没怎么动的鸡尾酒,贝林厄姆那杯蓝绿色的杯壁上已经挂满了水珠,小马那杯琥珀色的特调只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满满当当。
酒吧里乐队已经换了一首更舒缓的曲子,烛台的火苗在暗光里跳动,把两个人交叠的手指映在木制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影子。
贝林厄姆的食指在马斯坦托诺手心画着圈,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的耳廓,低声说:“跟我来,我有个惊喜给你。”
马斯坦托诺转头看他,灰绿色的眼睛在烛光里眨了眨,脸上的惊喜毫不掩饰。
他本来以为今晚就是在酒吧见个面,两个人窝在角落卡座里拉着手说说话,然后各自归队,继续装作好队友好兄弟在社媒上互相点赞。
即使是这样,能在国家队备赛期间见贝林厄姆一面,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但贝林厄姆还给他准备了惊喜!
潘帕斯小鸡觉得自己比昨天更爱贝林厄姆了!
他拿起桌上的报童帽重新戴上,跟着贝林厄姆从卡座里站起来。
路过那盆半人高的琴叶榕时,贝林厄姆自然而然地松开了牵着他的手,推开酒吧那扇深绿色的木门,堪萨斯城的夜风迎面扑来。
酒吧停车场里,路灯把柏油地面照得发白。
贝林厄姆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下,一辆崭新的黑色福特烈马停在路灯下,前灯闪了闪。
方正硬朗的车身线条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利落,车漆亮得反光,马斯坦托诺好奇道:“jude,你哪来的车呀?”
“朋友借的。”贝林厄姆拉开副驾车门,用手挡着门框上沿让小马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的闷响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楚。
发动机还没启动,车厢里只有从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余晖。
贝林厄姆关上车门的瞬间就立刻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他心心念念好几天的男孩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一只手揽着小马肩膀,另一只手托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颈窝前。
“Franco,我好想你。”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从马斯坦托诺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耳廓嗡嗡地响,尾音里带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委屈和不加防备:“没你在身边,我连觉都睡不好。”
马斯坦托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贝林厄姆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手臂从男朋友结实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抱着:“我也好想你,每天都抱着你的衣服睡觉。”
赛前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们各自往对方行李箱里塞了一件自己常穿的衬衫。
马斯坦托诺放进贝林厄姆行李箱的是一件浅蓝色牛津纺衬衫,贝林厄姆塞的是一件白色棉质衬衫。
两个人嘴上都没说什么,但到了驻地之后都把那件衣服叠好放在枕头底下,晚上躺在床上把脸埋进对方的气息里,才觉得这一天终于可以放松地结束了。
贝林厄姆抬头离他远了些,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在昏暗车厢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歪着头冲他挤了挤眼,笑得又痞又坏:“那你现在可以抱着我睡了。”
马斯坦托诺抬起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绕着他rujian打了个圈:“我得在天亮前回去,否则他们肯定会发现我偷偷溜出来了。”
这完全是个口不对心的挑逗。
贝林厄姆伸手去捉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却捉了个空,可恶的阿根廷男孩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了:“哈哈哈,抓不着!”
贝林厄姆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起来:“我抓不着么?”说着就想跨过中控台去按住马斯坦托诺。
马斯坦托诺在他大手下笑得发抖,扭来扭去像条大青虫:“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贝林厄姆先生。”
“fucktheworld!fuck!!”有人喝醉了酒经过停车场前的巷子,沙哑的喊声响彻整个停车场。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贝林厄姆松开马斯坦托诺,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马斯坦托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抬头在他脸颊上留下个羽毛似的轻飘飘的吻。
贝林厄姆发动引擎,福特烈马的发动机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
车子沿着河滨市场往北开了一段,拐上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
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堪萨斯城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颠簸的路面和两旁黑黢黢的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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