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
阿根廷男生用低沉嗓音说出的简短话语像是一句威力巨大的奇妙咒语,让巧克力肤色的男人瞬间就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我。”贝林厄姆说着,搭在阿根廷人肩头的手顺着手臂滑下来,绕到前面,很自然地摸了摸对方的肚子。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贴上去,指腹在十八岁大男孩轮廓分明的腹部轻轻按了一下。
他很喜欢摸小马的肚子,像是在摸一只躺在沙发上翻肚皮的猫,那里软软的、暖暖的,手掌放上去刚刚好。
虽然每次潘帕斯小鸡都会在他碰到腹部的时候立刻绷紧,好像生怕他摸到轮廓不明显的腹肌似的。
马斯坦托诺被他碰到肚子的瞬间身体轻抖,像是被挠到了最怕痒的位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伸手去挡他的手:“很痒啊!”
贝林厄姆笑得心花怒放,洁白整齐的牙齿在月光的银辉下反射着微光,马斯坦托诺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晚上真的有好好吃东西吗?”可英格兰人犹嫌不够,又向下按了按对方的温热腹肌。
“你管我呢。”马斯坦托诺翻了个白眼,看着贝林厄姆因为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高兴成这副模样,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在此刻他比之前任何一瞬间都清楚地感觉到:贝林厄姆真的把他看得很重要,比他想象中还要更重要。
马斯坦托诺确信贝林厄姆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亲近,不止是不会这样对皇马的队友,甚至连那位和他同样来自英格兰的老乡阿诺德似乎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贝林厄姆对别人很好,对谁都很照顾,但那种照顾是得体的、有分寸的的好。
但在他面前,贝林厄姆会丢掉他往日在其他人面前的分寸感和体面,露出更加“本我”的一面——黏人、撒娇,很多时候甚至显得有些不讲道理。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埋在土里很久的种子,终于顶破了最后那层薄薄的土壤,冒出了一小截翠绿的嫩芽。
让他想要靠近贝林厄姆的心变得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马斯坦托诺心跳已经快到了不太正常的频率,脸上却刻意挤出若无其事的、带着一点点挑衅的坏笑:“不理你,你要惩罚,那这样——有奖励吗?”
贝林厄姆听清楚他这句话之后,眉毛挑了挑,似乎在思考。
“前两天我的柜姐给我发消息了,”英格兰人再次开口时语气轻描淡写,“说马德里新调过来几个herbag,有一款深灰色的,帆布配黑色皮革,很适合你平时背。你之前说过喜欢的,正好送你吧?”
就算马斯坦托诺不提“奖励”这回事,贝林厄姆也早就打定主意要送他这只包。
因为满脸纯真的阿根廷男生望向明亮的爱马仕橱窗的表情实在太乖太可爱了,让人只想给他全世界所有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而现在的英格兰中场还没有意识到“愿意为一个人摘星星摘月亮只要他高兴”意味着什么。
马斯坦托诺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回事。
上个月的一个休息日,他们一起去逛马德里市中心的商业街,路过爱马仕门店的时候,他在橱窗前指着水泥灰色的包包宣传图说“这个挺好看的”。
当时他们进店去问,专柜的柜姐说这个颜色太抢手,马德里没货。
而他对这款包的喜欢也没到非要买下不可的程度,便也没打算再来买,只当成一个逛街的小插曲,就拉着贝林厄姆去买衣服了。
就那么随口一句话,说完就忘了,他没想到贝林厄姆还记得。
他更没想到,贝林厄姆不仅记得,还让柜姐去调了货。
柜姐会主动给贝林厄姆发消息说新调到几只,说明贝林厄姆之前一定问过,特意留了联系方式让人家有货就通知他。
潘帕斯小鸡心里感动得冒出了粉色的泡泡:jude对我也太好太上心了吧!
贝林厄姆见他脸上笑容浓了几分就知道他在高兴:“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这个,所以专门去问了他们专柜的人。”
“jude,”高兴归高兴,马斯坦托诺回过神来摇摇头,眉头不赞成地蹙着,“这很贵重,我可以自己买的。”
贝林厄姆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这有什么啊。”
他不喜欢马斯坦托诺把他们分得太清楚,你的、我的有很明显的界限,这样的相处模式不该在他和小马之间出现。
“这套衣服还是你付钱买的呢,”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反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家居服,“难道我还要跟你算清楚多少钱,再还给你吗?”
“...那肯定用不着啊,当时是我说这种布料穿着舒服所以买下来送你的。”马斯坦托诺盯着他,灰绿色眼睛里满是贝林厄姆最喜欢的纯真。
贝林厄姆抬手揉了揉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那不就是了,本来我就打算送你的,只不过你说起奖励,就给你提前预告一下咯。”
马斯坦托诺的左脸被巧克力色的修长手指像面团似的揉搓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直觉——他在贝林厄姆心里的位置,和他之前以为的队友、好兄弟、需要照顾的小孩,都不太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