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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听说,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贝林厄姆耸耸肩,像是蜗牛收回了试探的触角般若无其事转开了话题,“算啦,这不是什么大事。”
英格兰人把手机往床头柜上随手一扔,凑到马斯坦托诺身边。
长臂从寸头小朋友后背和床头靠垫之间穿过去,手掌扣住他另一侧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在生气吗?”贝林厄姆低下头,嘴唇凑近小马耳边,声音压得很轻。
马斯坦托诺抬起手去推他。
但贝林厄姆的手臂肌肉在他推的那一刻绷紧了,纹丝不动。
寸头男生发力的手臂被夹在自己身侧和贝林厄姆的身体之间,手腕弯着,根本使不上力。
推了两下推不开,马斯坦托诺放弃了,但脸还是固执地偏向贝林厄姆的对侧。
贝林厄姆看着潘帕斯小鸡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鼓起的颧骨肌肉,像只大狗似的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声音放得更低更软了:“micari??o...mitesoro...”
他用的是西语,那些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不太标准的、软绵绵的口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听见“cari??o”这个词的潘帕斯小鸡心头一跳,被对方呼吸拂过的耳朵痒痒的,酥麻感一路蔓延到脸上。
贝林厄姆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舒缓的弦乐,凑在他耳边的低声呢喃像是情人间深夜里的互诉衷肠。
马斯坦托诺很难狠下心来把他推开。
贝林厄姆像是也感觉到了阿根廷人态度的松动,把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睡觉吧。”他听见马斯坦托诺这样说。
但就在他伸手去关自己那侧的床头灯时,马斯坦托诺立刻翻过身朝着窗户的方向躺下了,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贝林厄姆:“...”
房间沉入一片昏暗。
然而人毕竟是被自己惹毛的,贝林厄姆认命地继续贴过去哄他:“晚安,franco。”
男人健壮结实的胸膛贴上马斯坦托诺的后背,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手掌握住他搭在被子上的那只手。
贝林厄姆只能亲密地以spoon的睡姿把这位还在生他气的阿根廷男生环在怀里,希望他能早点消气。
他压根没想过被他抱着的人是否愿意这样。
“晚安。”马斯坦托诺声音闷闷的。
“晚安,宝贝。”贝林厄姆的呼吸落在马斯坦托诺的后颈上,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马斯坦托诺觉得贝林厄姆睡着了。
身后那个人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体温朝他渡过来,暖得像个小火炉。
他像个过冬的旅人蜷缩在温暖的避风港,隐隐祈祷着时间停留在此刻,内心的眷恋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对jude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兄弟情了。
可贝林厄姆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就像他喜欢贝林厄姆那样。
贝林厄姆喜欢亲人抱人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马斯坦托诺并不觉得贝林对他是那种喜欢所以才亲了他。
理智逐渐回笼,马斯坦托诺明白他不能去表达自己的爱意。
否则这一切就全都毁了,贝林厄姆说不定也会疏远他。
可他越想越委屈,分明是贝林厄姆撩拨他,让他动了真心,凭什么贝林厄姆却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墨蓝过渡到深灰,最后停滞在淡青色。
清晨的第一缕凉风撩起亚麻窗帘的一角,而马斯坦托诺也在贝林厄姆熟睡的呼吸声里猛地挣脱开了后者搂着他的手臂——
“可恶的judebellingham,凭什么你想撩我就撩我,想亲我就亲我,做了一切却又只当成玩笑!”
“大坏蛋,我franastantuono明天一整天都不要理你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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