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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总监反应过来时,急忙伸手拉住了厨师长的手腕。
但即便如此,竖琴的碎片还是无情地划伤了她的手腕,鲜血顺着伤口慢慢渗出。
“琴弦……断了?果然……果然我已经没资格再碰它了……就连这把琴都恨我。”厨师长跪倒在地,无声痛哭。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却倔强得连一丝啜泣声都没有出。
对她而言,此刻的痛苦并非源于珍爱之物的破碎,也非手腕上的伤痕,而是这把竖琴背后所承载的过往——那是太多无法言说的记忆,是刻骨铭心的牵绊。
“厨师长姐姐,你的手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包扎吧。”技术总监满是担忧地看着那不断滴血的伤口,焦急地说道。
“不……不用,我想先把这把琴修好……”厨师长的声音哽咽而任性,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她向来如此。任何一件别人送给她的东西,哪怕再微不足道、再廉价,只要到了她手中,都会被郑重对待。
她会将它们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保存,仿佛这些物件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技术总监却是个急性子,看着她为一把竖琴跪地痛哭,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不禁感到烦躁不已。然而,她也清楚这把竖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于是,她耐着性子将她拉到自己房间,替她包扎伤口。
可厨师长并不配合,始终魂不守舍,脑海中全是那把已经粉碎的竖琴。
终于,技术总监再也压抑不住情绪,猛地大吼起来:“琴琴琴!你就只知道那把破琴,连你自己都不管了吗?它的主人已经死了!死了四年了!你该释怀了!”话音刚落,技术总监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忙闭上了嘴,不敢再看厨师长。
而厨师长则因这句话怔住,随即泪水如决堤般哗哗往下掉。
“别,别,姐姐,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你乖一点,别哭了好不好?”技术总监手足无措,只能先试着哄她。
可成年人哪像小孩一样容易安抚?她硬是哄了将近半小时,好话说尽,不停道歉,甚至每道一句歉就狠狠扇自己一个巴掌,直到脸肿得通红,人却仍未哄好。
“我帮你修这把琴好了吧?”最终,技术总监无奈之下只好想出了这最后一个办法。
厨师长揉了揉猩红的双眼,哽咽着问:“真的?”
技术总监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柔声回应:“嗯,真的。我可是技术总监,修个竖琴还不是小菜一碟?我只求你别哭了。”
“可是……”厨师长欲言又止,眼中依旧闪烁着未干的泪光。
达娜烦躁地抓了抓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别再可是了。我帮你把竖琴修好,至于卓凡那边……也只能再想办法了。”
厨师长缓缓站起身来,低着头叹了口气:“其实,用相同的分化技术或许可以修复,但咱们公司里,根本没有能和卓凡相提并论的高手。”
一旁的技术总监眼神闪烁不定,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人选。
她迅转身往门外走去,厨师长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技术总监回头浅笑了一下,故作神秘地道:“嘿嘿,这你就别管啦。”话音未落,她已快步走出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厨师长摸不着头脑,低声自语:“她今天真是奇怪,越来越古怪了。”
她没多想,只是默默地将竖琴的碎片收集起来,然后放在了技术总监的办公桌上。
等技术总监忘拿东西返回时看到桌上的碎片,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她抱着东西,径直大步朝某个“倒霉蛋”的房间走去。
而关铭家的客厅内,卓凡的状态已然堪忧。
关铭与陈娟被蔡景天趁乱打晕带走,蔡景天踏入客厅时,迎接他的便是“精神失控”的卓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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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这两人究竟在做什么?
“妈啊!卓凡大人,你别冲动!我是你得力助手啊!杀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活泼、可爱、关心你、还常逗你开心的助理了!”蔡景天一边闪躲着卓凡的攻击,一边嘴上不停地说着。
可惜,卓凡早已丧失理智,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完了完了,卓凡大人彻底失去意识了,照这样下去,我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蔡景天心中暗自叫苦,却仍不忘嘴硬:“耶咦——没打到没打到,嘿嘿,卓凡大人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以后得多加练习才行呢!”
然而他忘了,即便卓凡失去意识,他的眼睛却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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