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大白,你笑得有点儿傻诶。”
何权举着自己那张结婚证,仰脸靠在副驾驶座上仔仔细细地看。从领证到出来一共没五分钟,转脸就变成已婚人士了,没什么真实感。
“别看了,一会晕车又吐。”郑志卿伸手按下结婚证。早起回家拿户口本,被许媛和郑建平好一顿埋怨,说还没见着亲家的面就领证,实在太失礼。郑志卿犹豫半天,还是把何权怀孕的事告诉了父母。
许媛当时的表情何权能记一辈子。
“现在不怕了,那药真挺管用的。”
尽管那苦药汤喝的时候想吐,但喝完是真舒服。安睡整夜,早晨不再被呕吐感逼醒,何权得有多少天没这么精神过了。
“晚上回去再给你煎,耿师傅说得喝半个月。”
“要说中医确实博大精深,早知道当初就好好学了。”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个黑色的小号网格文件袋里,何权偏头看了郑志卿一眼,“诶,你那张呢?”
“在外套兜里。”
“怎么放兜里了?回头再给折了!”转过身,何权伸长胳膊从后座上拎起郑志卿的外套,摸出结婚证也塞进文件袋里,“我先给你收着,回家放保险柜里。”
郑志卿突然笑出了声。
“有什么可乐的?”何权磨牙。
郑志卿还在笑:“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像我妈,她就是,所有证都往保险柜里放,收得特别平整,连我哥的高中毕业证到现在拿出来还跟新的一样,都二十多年了。”
“这话我不爱听,我哪点儿跟你妈像?”要不是方向盘握郑志卿手里,何权真想一脚给他踹车外头去。
“我说的是真心话,阿权,你确实跟我妈有相似之处,性格方面。”郑志卿柔柔地笑着,“坚强,有主见,嘴硬心软,看上去挑剔但其实很善良。”
“合着你是按你妈的标准找对象?”何权翻翻眼,“郑大白,我才发现,你有恋母情结啊。”
“你肯定也是照着你父亲的标准来找对象。”郑志卿的语气略带宠溺。
何权闷头琢磨了一番,觉得郑大白同学说得还真对。何劲飞也是郑志卿这种稳重内敛的性格,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很值得依靠。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事业不顺,娱乐圈是浮躁的,作为歌手,仅凭对音乐的一腔热忱远远不够。但他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家庭,尽最大的所能来照顾自己的所爱,对于何权来说,这样的父亲足够值得他去尊重。
“郑大白。”
“嗯?”
“去趟超市。”
“要买什么?”
何权抿嘴笑笑。
“喜糖啊,既然结婚了,怎么着也得在别人那给你个名分。”
接到何主任发的喜糖,除了钱越,全医院的人都一个表情——能看见扁桃体了。
“何主任,你这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婚了?”桑婷婷边吃糖边感慨。
“怎么着?我还得跟你似的,昭告天下三个月再结?”
何权从护士站台子上放的一堆糖里挑出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塞嘴里。这时桑婷婷才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一把抓过他的手,嫌弃地撇撇嘴:“郑专务也太抠了吧,这么素的戒指也好意思拿来跟您求婚?”
“要是有你那么细的手指头,我也戴三克拉的钻戒。”何权笑着抽回手,“首饰挑人,小姑奶奶,再说了,我这一上手术就得摘戒指,放柜子里丢了怎么办?”
“时鑫昊不就弄一链子把婚戒挂脖子上。”
“别提他那土豪链子了,比手镯都粗,无影灯一照,忒他妈晃人。”
“回头我给你搓根红绳。”桑婷婷挑挑眉毛,“诶,何主任,那你这婚假什么时候歇啊?”
“等方默歇完产假回来再说。”何权斜眼看着她,“你想趁我休假偷懒是不是?”
桑婷婷撅起小嘴:“摸着良心说话啊,主任,全病区你挨个数,除了护士长,谁有我干活勤快?”
“那么勤快就别在这聊天了,血压血糖都该测了,另外还有四张床等着换药呢。”钱越笑眯眯地看着桑婷婷。
往兜里揣了把糖,桑婷婷端起托盘往病房走。护士站的电话响起,钱越接起来听了几秒后对何权说:“何主任,景大夫叫您去趟VIP门诊,说有患者需要会诊。”
“这就去。”何权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诶对了,钱越,糖别都分了啊,我待会还得去趟察穆那。”
“知道了。”钱越心说最近结婚的还挺多,昨儿下午季副院长才刚来病区发完喜糖,可惜何权不在都让护士给分光了。
这个春节有的忙了,初二桑婷婷办婚礼,初六季副院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