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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叔公,下一次您再教导我道理的时候,可以用一些相对温和的办法的。”
看着秋生那一脸的窘色,宋风则是拄着藤杖缓缓的向着密室外面走去:
“你小子就跟个傻大胆似的什么都敢动,老夫都说了让你封存起来,你还敢用手弄。”
“看样子你还是太年轻了,还得跟着阿九多学一学,见识见识江湖的险恶……”
看着七叔公离去的身影,再看看被自己封在布包之中的那布娃娃。
一时间,秋生则是伸着那已经有些麻木的手指,苦着脸跟上了七叔公的脚步:
“我已经见识过江湖的险恶了,以后我一定学会谨慎。”
来的时候四处问路。
但是回去的时候,只需要跟着他们来时的记忆归去便可以了。
当然了。
作为自带座椅的存在,宋风自然也是坐着轮椅,在纸人的推动之下咕噜咕噜的向前走。
而因为自己手指越来越麻木,秋生也是快步的跑了过去,看起来就跟衰仔似的。
“嘎吱~”
房门一瞬间被秋生推开。
紧接着,只看到早就已经脱了外衣洗漱完的九叔,此刻则是一脸惊讶的看向了走过来的两人: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九叔则是脸色古怪的看向了秋生的手指:
“……你这是想给我个惊喜?”
感受着秋生手指上那邪恶的气息,九叔则是缓缓的抓住桌子旁边的桃木剑。
甚至越纂越紧,看起来似乎下一刻便要暴起收拾秋生似的。
看着九叔古怪的脸色,再看看被他捏紧的桃木剑,秋生则是哭丧着脸开口说道:
“师傅,我被暗算了,快救我!”
看着秋生这可怜的样子,再看看后面似笑非笑的七叔公,九叔则是冷哼一声:
“今天晚上究竟生了什么事情?老实的跟我说一说,不要添油加醋。”
听到了九叔如此说,秋生则是无奈的把今天晚上生的事情都讲了一个遍。
从头到尾也算是相对来说比较中立,并没有添加自己的想法。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九叔听到秋生敢用手去抓七叔公开口说的东西的时候,他的脸都黑了:
“好啊好啊,好你个秋生,你这个混蛋真是屡教不改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九叔则是拿起桃木剑,对着秋生便狠狠的劈了下去。
看那劲头,颇有种力劈华山的感觉。
看着劈落下来的桃木剑还有呼呼风声,秋生则是脸色大变,随后连滚带爬的逃出了九叔桃木剑的攻击范围:
“师傅小心点儿,我是您亲徒弟,不是僵尸鬼怪呀,这要是打实了,我的小命可就没了……”
看着险象环生一次又一次躲过自己桃木剑的秋生,九叔则是不爽的开口说道:
“我修行第一课教导你们的就是狮子博兔亦用全力,对待任何事情都小心谨慎。”
这里的时候,九叔这一次不再是闹着玩似的出手,反倒是用了几分的真劲:
“啪!啪!啪!”
他平举桃木剑并不用木剑的剑刃,反倒是用剑背一次又一次的拍在了。那正强力躲避的秋生的软肉上:
“啊!师傅,疼!”
“哦哦哦,我服了……”
“……”
看着秋生被揍的嗷嗷直叫,九叔手上的动作则是连绵不断,甚至还多了几分的招式。
颇有种华山论剑的感觉。
看着秋生一直在那里惨叫,九叔则是冷哼了一声:
“这么长时间,你难道对于七叔公的性格还不了解吗?”
“有危险的事情七叔公躲得比谁都快,七叔公他自己都不愿意动那破娃娃你还敢用手去抓?”
“你是觉得你命足够硬,还是说你师傅我什么祸都能够给你平了?”
九叔那是越说越生气,手中的桃木剑直接就化作了鞭子,啪啪啪的揍在了秋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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