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些,反而有些纠结的小情绪。
在发现尸蟞异样的时候,他的心脏着实停了半拍。
脑子里有一个很不靠谱的猜测,梅谦那混蛋是不是来了?
因为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不止一次的见识过,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在他认知中,世界上能做到这种夸张程度的只有梅谦一人。
面具人刚一出现,他心里的情绪却颇为复杂。
身高对不上,借着凑近乎的机会特意比量过,面具人比梅谦要矮些。
性格看不出,不做交流,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据他所知,梅谦这时就算不在《夏都拾遗》的直播现场,也应该处于警方的严密监控中。
暂且不论有没有能力在事故之后下墓,梅谦若来救自己,他盗墓贼的身份可就坐实了。
可不知为何,明明眼前这人除了“驱虫”这点,怎么看都与梅谦不搭边。
却始终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而作为老刑警,他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以,他对面具人就更加好奇了。
也不知是休息好了还是被盯得烦了,面具人突然站了起来,一挥手便将刀架背负到身后。
“走吧!”声音低沉,有些嘶哑。
撂下两个字,他便朝着之前尸蟞出现的方向走去。
这番举动,实在令考古队众人反应不及。
在听到面具人开口之后,张宇面上却是闪过疑惑之色,见对方已经走到墓道尽头,忙大声问道:“等等,你要去哪?”
闻言,面具人身子停住,回头望了他一眼:“进墓。”
“我认为还是原地等待救援最稳妥。”张宇急忙回道。
在他想来,这还没看到墓室呢,就又是僵尸又是尸蟞的,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怪物?
虽然面具人很强,可面对刀枪不入的僵尸,自己这些人完全就是累赘,还不如耐心等救援队呢。
没看先前一直吵吵着要进墓探索的陈教授都不吭声了吗?
哪知他这话出口,面具人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很快便没入黑暗中,竟对他的提议理都不理。
“我认为咱们应该听他的。”陈教授这时也站了起来,苦笑道:“依我的推测,恐怕上面的入口全部塌陷了,被埋的人应该不少。在无法动用大型机械的情况下,墓中的空气与咱们的补给恐怕坚持不到最后。”
“什么?你之前怎么不说?”张宇瞪着眼睛,看向陈教授。
“我也是刚想明白。”陈教授无奈摊手:“之前那么大的震动,绝对不止墓道坍塌那么简单。”
“我艹!”张宇咒骂一声,也急忙要站起来,可他一剧烈动作,肩膀却猛地传来剧痛,令他坚持不住,甚至重又栽倒下去。
“老张……”
“张警官……”
众人纷纷惊呼,忙凑过来,手忙脚乱地将他搀扶起来,靠墙坐好。
张宇咬着牙,忍痛撕开左肩的衣服,灯光照射下,只见之前已经结痂,自认为没有大碍的伤口,竟然开始冒出恶心的脓水,且伤口周边呈现了诡异的黑色,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朝着四周蔓延,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左侧的肩膀已完全失去知觉了。
“怎么会这样?”老赵惊骇地后退半步:“谁有急救包?赶快给他包扎消炎。”
但墓里的所有人基本都是幸存者,哪有消炎药可用?
尽管,张宇是今天才加入的考古队,之前与队员们都不熟悉。
可短短的几个小时,他已经靠着冷静的判断,和身先士卒的勇气,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在发生事故后,第一个出事的竟然会是他。
张宇神智仍然清醒,暗呼大意的同时,也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只是想到自己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刹那间,一股难以言诉的悲凉涌上心头。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张宇苦笑着准备交待遗言的时候。
沉重且清晰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之前走远的面具人竟然回来了。
他几步就到了张宇面前,看向那恐怖的伤口,吐出两个字:“尸毒!”却是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出来的。
然后就见他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了粉末状的东西,洒在了张宇的伤口上。
随着粉末的渗入,张宇双眼一闭,便彻底失去意识。
令众人惊诧无比的是,他左肩的黑色竟也迅速地消散了下去……
---------------
梅谦就很想骂娘。
他循着枪声进了墓道,最先看到的不是考古队的幸存者,而是一帮衣衫褴褛的,听到动静就对他攻击的僵尸。
尽管,他从黑驴蹄子身上,猜测这世界上可能存在僵尸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