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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猎户和康飞都没意见,但康飞还还想要野猪的獠牙,他想给姜秋岩磨一根发簪戴上,那个能辟邪保平安,而且这么久他也没有送过姜秋岩什么礼物。
因此,等到开会的地方,康飞首先他和许猎户的态度,虽然野猪是他和许猎户捕杀的,但是他俩不独占野猪,还是按照以前的惯例进行分配就行,不过他们要猪皮和野猪獠牙,其他的都不用分给他们。
其他人当然没有意见,还有什么意见,虽然按照惯例是大猎物由村里统一分配,出力多的多分点,出力少的少分点,但只要参加扫山的都要给分点,但这次这头野猪就是许猎户和康飞两个人捕杀的,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当时在旁边的,也没帮上什么忙,受之有愧。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村长卢永明讲好明早由张屠户杀野猪分猪肉,今天太晚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大家都散了。
但姜秋岩感觉之前因为吃饭拉近关系的年轻人好像又躲着康飞和许猎户走似的,都离的远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唉,不管了,赶紧回家他都累了。
第二天天刚亮,赵五平就来敲门,村里要杀野猪了,喊他们家一起过去。
这也忒早了点吧!
姜秋岩还没有起床,昨天跑了一天,他实在是太累了,晚饭都没吃,洗了把脸泡了个脚就睡了。看康飞和许猎户跟着赵五平他们走了,姜秋岩也没有起来,他去不去也所谓,反正康飞和许猎户肯定能把他要的肉皮拿回来,他还是再睡会吧,于是又躺下了,没有五秒钟就又睡熟了!
等姜秋岩再醒来的时候,太阳都老高了,估计得十点左右,四只狗一见姜秋岩出来都急切地凑了上来,它们都快饿死了!!!
姜秋岩赶紧洗漱了一下,就去做了一锅疙瘩汤,这个快,即使坨了加水煮一会就好了。
很快姜秋岩就做了一大锅疙瘩汤,就赶紧去院子里将狗盆拿进来涮了涮,几只狗昨天跑了一天,今天到这时候都没吃,想想都知道要饿晕了,不过许猎户和康飞教导的真好,就是这样几只狗也没有乱叫唤,吵着姜秋岩睡觉。
姜秋岩刚把狗盆端到院子里,康飞和许猎户就抬着一个箩筐进来了,一看就有不少的猪皮,也是五百斤的野猪,怎么也能出50斤猪皮哈。
“回来啦,有多少猪皮。”姜秋岩眼睛冒光地看着叔侄俩激动地问道。
“嘿嘿,得有六十七斤呢!”康飞笑眯眯地说道,这回够岩岩做皮冻的了。
“比我想的还要多呢!”姜秋岩走过去往箩筐一看,哎呦,张屠户真好,猪毛刮的真干净。
“嗯,够做皮冻了,我可是馋了。”许猎户也露出了一个大的笑容,他可是真的很喜欢皮冻的味道。
“我做了疙瘩汤,吃完咱们就熬皮冻。该说不说张屠户手艺真好,这猪皮收拾得真干净!”姜秋岩边说边和叔侄俩一起进屋。
“哎呦,岩岩,这可不是张屠户收拾的,是许叔和我收拾的,知道你要做皮冻,我俩早上就拿着猎刀过去,一点一点地刮的!”
康飞放下抬箩筐的扁担,伸手弹了姜秋岩一个脑瓜崩,谁能那么好心帮他收拾那么干净啊,也就他和许猎户了!
“嘿嘿,先吃饭,一会我带你和许叔熬皮冻!”被弹了姜秋岩也不生气。
“让康飞帮你熬吧,吃完饭我去镇上把昨天康飞打的白狐卖了,赶天黑前回来。”许猎户说道。
“许叔,要不我去吧,刚下过雪,路不好走。”康飞皱了皱眉说道。
“还是我去吧,你不知道去哪能卖上价,这么纯色无杂毛的白狐很难得,不能让人给糊弄了!”许猎户就着姜秋岩打的热水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好吧,那你注意点。”他确实在卖猎物上不如许猎户,而且这些年也一直是许猎户带着他。
“嗯。”
三人吃完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吃完许猎户就背着背篓去镇上了,下雪了官道上积雪有的地方清的不及时,牛车不好赶,还不如走的快。
康飞和姜秋岩就在家熬起了皮冻,但姜秋岩只熬了二十多斤肉皮,剩下的埋进了雪里,打算等吃完再熬,熬多了也不新鲜。
这一天长山村几乎家家都飘出了肉香,比过年都要热闹、喜庆!!!
接小舅子
姜秋岩和康飞一起挤在灶门口烧火熬皮冻,两人紧贴着,康飞一边时不时往灶坑里塞根木头,一边还捏着姜秋岩的手指玩。
想了想,姜秋岩开口问道:“我不让你和叔打猎,你遗憾不?我看你俩技术挺好,还挺喜欢打猎的。”
“不遗憾,舍不得肯定有点。”康飞停下捏姜秋岩手指,转头看着姜秋岩继续说道:“我也不想打猎了,一个是怕你担心,技术再好也有失误的时候,二个是许叔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我不想让他还天天带着我满山跑。”
康飞往灶坑里塞了根木头,接着说道:“我就和你好好学怎么种地,偶尔带着大黑它们上山外围打点小猎物就挺好的。”
姜秋岩看着被灶膛里火苗照耀着的年轻男孩,突然觉得他长大了,有了责任和担当,那一刻让心跟着软了又软。
许猎户赶天黑回来了,纯白毛的狐狸确实值钱,竟卖了71两银子,比大黑牛都值钱!
许猎户想着他自已好得差不多,身强力壮的,省得两个孩子总惦记,还去了一趟宝善堂,哪知道贾大夫说他还得喝十天药才能好,又给他拿了一堆药,71两银子变成了69两,真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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