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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岩?”
“诶,娘把粥熬好了,要不要喝一点。”x
姜秋岩动了动被压麻了的胳膊和肩膀。
“好,谢谢娘!”
康飞看姜秋岩动了动胳膊,就知道是自已把岩岩胳膊压麻了,赶紧挪了挪。
“什么谢不谢的。”
庞氏看了看姜秋岩,退了出去,本想说光天化日的两人这样不好,但一想到康飞遭了大罪,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去盛粥过来喂你。”姜秋岩穿好外衣和鞋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好。”康飞笑着说道,很享受姜秋岩心疼自已,为自已忙前忙后的样子。
不一会姜秋岩就端着一碗小米粥进了屋,将粥放到床边的凳子上,从柜子里找了一件厚棉衣,将康飞扶起来穿着棉衣靠在床头坐着,这才端起粥一勺一勺地喂着,那头姜平也在喂着许猎户喝粥。
叔侄俩被喂了两碗粥,才感觉身上终于有了热乎气,人也缓了过来,喝完粥,不一会就睡着了。
姜秋岩则赶快去给四条狗做了点面糊糊,这次得亏了四条狗,要不在大山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许猎户和康飞。
乡亲们也陆陆续续过来看了看,有的送来几个鸡蛋,有的送来几棵白菜,有的送来晒干的蘑菇……
要以前大家是不可能来看许猎户和康飞,即使来也不可能带东西,但这次很多人家都收了姜秋岩1两银子上山找许猎户和康飞,虽然说是遇到了狼,但再怎么说半天就回来了。
明明说好是一天1两银子的,姜秋岩也没有要回半天的钱,还说要请吃饭感谢大家,有点过意不去,就都拿东西来看看。
遭了点罪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赵五平一进院子,就大声喊道,吓得坐在板车上老大夫差点跳起来。
“你个死孩牙子,是要吓死老头么!”
板车刚停稳,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的贾大夫直起身子,从板车上跳了下来,这一路上可把他这把老骨头颠散架了!
要不是这死小子硬拉着他过来,他就让他徒弟过来了,老胳膊老腿的根本不适合跑这么远!
“您慢点,可别摔着了。”卢旺看见贾大夫跳下马车,顿时心都突突,赶紧上前扶了贾大夫一把。
“哎呦,您慢点。”
赵五平也吓了一跳,这老爷子这是要吓死谁啊?见卢旺扶住了贾大夫,他赶紧上前接过贾大夫背着的药箱。
还没等贾大夫说话,屋里快步走出来三个人,分别是听到声音迎出来的姜秋岩和姜平夫妇。
姜平快步走到贾大夫身旁说道:“大夫,您辛苦了!”
“确实辛苦,这把老骨头差点颠散架了!”贾大夫也没有客气,直接说道。
“真是麻烦您老跑一趟了,实在是我叔和当家的上山打猎遇到了狼群,在树上待了六七天,这寒冬腊月的,我们心里没有底。”姜秋岩一看见满头白发,连胡子都白了的大夫,就知道大夫没说错,确实是辛苦了,赶紧真诚地说道。
“没有被狼咬,躲树上啦?”
“嗯呐,没被咬。”
“那确实幸运!我去看看。”
姜平赶紧领着老大夫进了屋,庞氏在后面跟着,姜秋岩正要进去,被赵五平拉住了。
“这是宝善堂的贾大夫,听说医术特别好,被我硬拉过来的,不过这一趟要半两银子!”赵五平低声说道。
“谢谢五平,医术好就行,出诊费无所谓。”姜秋岩觉得赵五平这事办得漂亮,真的关键时刻,钱不钱的真的无所谓。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不用谢哈。”
赵五平脸上露出了笑容,就知道岩哥儿是好样的,就冲他愿意拿出那么多银子出来找人上山就能看出来,哎呀,自已兄弟康飞真是找了一个好夫郎,做饭还那么好吃,真是羡慕嫉妒恨呐!
说完两人快步跟了上去,许猎户从回来脸色就一直不太好,很虚弱,姜平就先带贾大夫去了西屋看许猎户,赵五平赶紧将药箱递给了贾大夫,然后就和庞氏一起在外面等着。
贾大夫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上给许猎户把了把脉,翻了翻许猎户的眼睛,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回去把了把脉,把姜平和姜秋岩看的胆战心惊。
“年轻的时候苦到了,伤了根本,这次又凉邪入侵,唉,我先给开几服药,好好养养吧,以后可不能再凉到冷到了,要不容易……”
后面的话贾大夫没有说完,但许猎户、姜秋岩和姜平都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
“好,谢谢贾大夫,麻烦您了,我们一定好好养着!”姜秋岩给许猎户掖了掖被角,就领着贾大夫出了西屋。
“贾大夫,您看您是先给我叔写药方,还是先去给我当家的看看,再一起开药方?”走到堂屋,姜秋岩问道。
“看完一起写吧。”贾大夫摸了摸胡子说道。
“好。”说完姜秋岩就领着贾大夫穿过厨房来到东屋,姜平夫妇也跟着进了屋。
贾大夫进屋一看见床上躺着的大个就知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虽然这小子瞧着脸色有点憔悴,顿时心里就有了底,不紧不慢地坐到床边给把了把脉。
“这小伙底子不错,这次就遭了点罪,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开药。”贾大夫给康飞把完脉,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贾大夫!”
姜秋岩一直沉着的脸,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是听到一点好消息!老天保佑,终于叔侄俩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遭了点罪!
“岩岩,许叔怎么样?”康飞拉着姜秋岩的胳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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