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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每个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各有各的磨难,各有各的苦要受的。
受苦受难,是人生的常态。
即使如此,她也无法评判她人的经历,劝慰也好,说教也罢,无论是什么,都会显得格外傲慢。
所以沈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的梦寐以求,就在自己面前,还是和陈燃的交谈,勾起了她的情绪。
楚羲很想很想,告诉对方,自己所有的一切。
她斟酌了一会,感性大于理性,索性一鼓作气,全部与她说了:“既然我们选择了与彼此合作,你也和我说了家里的事情,那我也和你说一些我家里的情况。”
沈霁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楚羲深吸一口气,半真半假道:“我四岁到十一岁,是被我养母养大的。”
“十一岁的时候,我爸爸白血病要移植骨髓,温家动用了所有的资源,筛查到了我。”
“我就被带回了家,只是手术前,我爸……死了。”
沈霁听到这里,眸光微颤,却没有多说什么。
楚羲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神色有些纠结:“我爸他……他死的很不体面,又没有别的孩子,公司的股份就给了我妈和我。”
沈霁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楚羲望着她幽深的眼眸,不自觉地又多说了一些:“我那时候刚从乡下回来,我妈工作又很忙,就把我送到了寄宿学校。”
“就是海城的第一国际中学,做住校生。”
“我在那里从小学五年级读到了高中,毕业之后就去了法国念服装设计……”
楚羲顿了顿,勾唇笑了一下,“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这个人生经历,听起来好像小苦瓜。
好苦啊,也好可怜,好孤独的童年。
沈霁无法消化这么复杂的经历,她也不想承载这么浓郁的情绪。
所以她愣了一会,佯装恍然大悟道:“等等……第一国际中学,所以你真的是我初中同学啊?”
她打断了楚羲的倾诉节奏,硬生生换了话题。
这是她的缺陷,也是她的体贴。
楚羲怔了一下,很配合地转移了话题,埋怨道:“沈总你是真的不看我的简历,我可是写得很清楚的。”
沈霁立马说抱歉:“不好意思,我明天一定看。”
她倾身看着楚羲,黑黝黝的双眼满是诚恳道:“你说我们是初中同学,那我们是同一届的吗?”
“同一届的啊……你那时候天天拿奖,做演讲,表演……是我们这一届的风云人物,很有名的。”
楚羲调侃了一句,沈霁打了个哈哈,开始和她说一些上学那会的事情。
她很擅长让人觉得舒服,一番话下来,楚羲那些莫名的情绪和倾诉欲都消散了,只有视线还落在她身上。
这是她们第二次一起用餐,与第一次那种正式的公开场合完全不一样,这一次的环境显得格外的私密。
沈霁脱掉了对外社交的冷淡外壳,只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同她聊天。
她长得好看,刻意调动气氛的时候,那张平时看起来生人勿近的脸,也会显得格外活泼。
伸手取菜的时候,就能看到她白皙的手腕从浴袍滑落。
楚羲用眼角的余光轻轻一瞥,就能从敞开的衣领,看到她白皙的脖颈,漂亮的锁骨……
每看一眼,她的脑海里,总会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片段。
情潮最汹涌的时候,她躺在对方身下,无措崩溃地挺身,对方抱着她的肩膀,想咬又不敢咬。
看着看着,她全身发烫,不自觉地并拢双腿,侧靠在一旁。
偏生对方还用了自己的沐浴露,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甜爽的柚子味,只要一呼吸,都是楚羲熟悉的味道。
楚羲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
她盯着沈霁开开合合的唇瓣,什么童年伤痛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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