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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江是他,却又不是他。
&esp;&esp;她的温柔小意,她的乖顺妥帖,给的都是那个阿江啊。
&esp;&esp;不是他陆预。
&esp;&esp;男人眸色渐深,又从枕畔拿起那黑色的墨玉,沾了汁药,不容置疑推了进去。
&esp;&esp;阿江是他,陆预更是他。既然她能真心待阿江,为何不能真心待他陆预。
&esp;&esp;无论哪个他,她都得接受,必须接受。
&esp;&esp;阿鱼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中午。额头像灌铅一样沉重,然而比额头昏痛更令人难受地,是那处莫名的肿胀。
&esp;&esp;隔着青纱床幔,发现外面没人后,阿鱼重重缓了口气,小心翼翼伸去手。
&esp;&esp;霎时,她脸色骤白,不可置信的一点点触及。
&esp;&esp;脑海中的剪影如同潮水般纷纷涌涌,拖拽着她令她沉溺入水窒息身亡。阿鱼目光涣散,抽离那物的手都在颤抖。
&esp;&esp;煎熬挨过,盯着那温热的墨玉,泪珠颗颗滚落,她捂住唇瓣,眸中蓄满了盈盈泪花。
&esp;&esp;——知道什么是玩物吗?
&esp;&esp;那人笑得玩味恶劣,阴森至极。眼前的墨玉,手中的灼热,无一不在提醒她,嘲讽她,她是一个玩物的事实。
&esp;&esp;“唔……”阿鱼低垂着头,更多的回忆陷入脑海。
&esp;&esp;她竟然又将他当成阿江,她错的有多离谱啊。
&esp;&esp;他和阿江本就是一个人,一个同样恶劣同样不堪同样欺骗过她的人。
&esp;&esp;世间本就没有阿江,只有他陆预。
&esp;&esp;“姨娘可是醒了?”
&esp;&esp;耳畔脚步声由远及近,阿鱼旋即回神,手忙脚乱地将那墨玉塞入被中。
&esp;&esp;可她刚一抬腿,一股出恭的感觉剧烈地袭击着她,阿鱼骤惊,怕在人前失态,急忙又缩回了被褥装睡。
&esp;&esp;柳嬷嬷早就听见了微弱的哽咽声,知晓她醒了,轻声拿玉钩挂起青纱床幔,又打了盆热水。
&esp;&esp;“姨娘起身洗漱吧。已经巳时了,世子说未时三刻要您去宣明院呢。”
&esp;&esp;去宣明院?
&esp;&esp;阿鱼擦去眼泪,渐渐记起了昨夜她将那人认成阿江,他是如何反应地呢?
&esp;&esp;待她似乎缓和了些许。
&esp;&esp;也只是些许。
&esp;&esp;不会再像最开始那般羞辱她,像只发疯的畜生一样撕毁她。
&esp;&esp;特别是提到那个孩子时,他的举动更为温和。
&esp;&esp;她在求他原谅,她凭什么要求陆预原谅?
&esp;&esp;阿鱼捂着头,在被褥中蜷缩着身子。那种纷涌的感觉愈发强烈,渐渐沿着滑腻的肌肤蔓延流淌。
&esp;&esp;方才墨玉上并无血色。
&esp;&esp;她未来月事。
&esp;&esp;原来,他只是喜欢她同他低头,肆意任他亵玩,不会反抗他的模样啊?
&esp;&esp;心仿若被人死死抓紧拧起,阿鱼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握着被褥中的那依旧温热的墨玉,扯唇笑了。
&esp;&esp;柳嬷嬷站了好一会,终于听到她应了声,这才放下心。
&esp;&esp;柳嬷嬷走后,阿鱼急忙掀开被褥,看着豆绿色褥子上沾染的浓白雪色,面色变了又变,急忙拿起帕子,嫌恶的拭去。
&esp;&esp;眼下不是她与陆预斗气的时候。若她记得不错,她与陆预经常这般,后来在鹿升巷她意外怀了身子。
&esp;&esp;船上有过几次,昨日他又强迫自己做那事,她会不会再度有孕?
&esp;&esp;阿鱼不敢想这个结果,就算没有去母留子,那一开始陆预为了娶妻,也没打算要过她的孩子。
&esp;&esp;与其被人狠心打下,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她不愿她的孩子连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都没有。陆预这般禽兽,她也不会再生下与他有血脉联系的孩子,他不配!
&esp;&esp;阿鱼收拾好情绪,起床穿衣洗漱,将那墨玉扔进匣子眼不见为净。
&esp;&esp;她如今的尊严,算是彻底被陆预折辱完了。她也该振作起来……她不属于这里。
&esp;&esp;……
&esp;&esp;陆预天明时才出了岚院。离开时他面上凝着沉重,没有一丝一毫疏解的愉悦。
&esp;&esp;他的正妻之位,于她而言便真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她不禁舍弃他这个夫君,也要甘愿被陆植哄骗。
&esp;&esp;思春香证明,她到底还是爱他入骨。既爱他入骨,又为何死死盯着正妻之位不放手,乖顺做妾不也一样是他的女人?
&esp;&esp;陆预眉心紧拧,有些想不通。她既爱阿江那个傻子,待他却冷淡的紧。左右不过都是他罢了,她只能爱他陆预。
&esp;&esp;男人面色阴沉,起身走向博古架,从中取出思春得解药,缓缓送水服下一粒。
&esp;&esp;一次不够,她不是硬吗,他就好生试探她,磋磨她,看她究竟想要什么。
&esp;&esp;陆预本以为人依旧会跟他犟,没想到还没踏出门槛,却见她与柳嬷嬷一前一后过来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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