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黎此刻脑中一片空白,看着这张脸,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你和厉辞长得好像,但你比他还要帅一点。”她特地只用了一点,不想他骄傲。
“所以我是谁?”厉鹤澜和她保持着一个很微妙的距离。
“说了,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沈清黎小心翼翼地看着厉鹤澜的眼色,试探着。平日里娇纵的大小姐,此刻乖巧的不像话。
“可以。”
沈清黎定睛看向他:“厉鹤澜,你是厉鹤澜。”
被她这样喊,厉鹤澜的呼吸乱了一拍。他唇瓣紧抿没有说话,在沈清黎的抗议声中把人带到了沙发上。
没了厉鹤澜的搀扶,沈清黎倒在了松软的沙发上,顺势用手掌托着侧脸,皓白的手腕由于刚刚被压在桌上,碾出了一圈红痕,远看就像系着一根红绳。
“看什么?”沈清黎注意到了厉鹤澜一直在盯着她的手腕看,她不悦地嘟着嘴,将手压到了身后。
厉鹤澜看着她幼稚的举动,眸色软了下来:“难不难受?”
沈清黎不解:“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你想要我对你做什么吗?”厉鹤澜轻声问道,眉眼低垂着,像是哄骗,又像是陈述。
“不要。”沈清黎想都不想地回绝道。
“好,那就不做。”
厉鹤澜的声音就像有某种魔力,沈清黎听后真就沉沉睡了过去。只是沙发上睡得不舒服,她伸了伸腿,纤长笔直的小腿翘在沙发扶手上,短裙则刚好遮住大腿。可是随着她不安分动作的加剧,短裙的裙摆越发往上。
厉鹤澜原本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她睡。这个时候却突然站了起来,目不斜视地走到沙发前,然后单手绕过沈清黎的颈后,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朝上带了带。
做完这些,他又拿来了沙发上的靠枕,整整齐齐地压在了沈清黎的腿上。
“别动。”他耐心地按住快要被她掀翻的抱枕,然后轻握她的脚踝,替她脱掉了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放到了地上。
抬起眼,此时厉鹤澜才看向她的脸。
和那个时候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不听人劝。
“睡吧。”一片寂静下,声音有雪化开般的清冽温柔。
沈清黎听见声音,原本蹙紧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她随手抓住身前最近的一条状物,沉沉睡去。
厉鹤澜低眸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是紧握到泛白的指节。
......
厉辞回来的时候,看见厉鹤澜正坐在长椅上,目光盯着窗外的浮云。不远处,是被靠枕包围的沈清黎,场面说不出的怪异。
“小叔,她怎么了?”
“睡着了。”
厉辞:......他想他应该看得出来。
不过这个还是无法解释,为什么沈清黎会吃一半开始睡觉。他走近了看,入眼是微醺且酡红的脸颊,他瞬间就明白是怎么了。
“她喝酒了吗?”厉辞问道,他记得沈清黎以前说过,自己不喝酒。
厉鹤澜点了点头:“动作太快,没有拦住。”
听罢厉辞有些哭笑不得,沈清黎这人做事确实不太好拦。那这些抱枕,应该就是厉鹤澜的杰作了。想着因为自己的缘故,厉鹤澜才留下来帮他看着,厉辞心里也有些复杂。放以往,遇见这种不相干的事,厉鹤澜早就离开了。
“麻烦小叔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看到厉辞走到沙发前,将沈清黎身上的枕头拿了下来,厉鹤澜脸上的神色有了些松动,但也没说什么。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紧接着是一连串不带停歇的微信留言。很快,不出意料地,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看着上面的一个“沈”字,厉鹤澜按了熄屏键,反扣手机。
这时候知道急了。
厉鹤澜抬眸看向厉辞那边,只见他弯身在沈清黎耳侧轻声叫了叫,见人不理会,就要将人抱起,见此,厉鹤澜目光凝了一下。
“你要就这样送她回家?”
“嗯,叫不醒她的话只能这样了。”厉辞的手在碰到沈清黎身体的时,停顿了一下。在此之前,两人从未有过身体上的接触。
看见沈清黎毫无防备地闭着双眼,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的时候,他的心跳比以往快了一些。
“别碰我。”沈清黎一个翻身从厉辞怀里滑了出去,厉辞的腿上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
厉辞闷哼一声,咬牙忍住了:“你睁眼看看,我是厉辞,要睡觉回去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