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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寒意将散未散连日的春雨一阵一阵下个没完,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春寒之中,御花园中那点初初冒头的嫩芽好似都活的艰难。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上,皇上竟生了疥疮,此事生的突然,直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葳蕤记得在原剧中,皇上的疥疮乃高曦月临终时一手策划。
可如今确实不可能了,不说高曦月身怀六甲,压根顾不上皇上,也顾不上后宫纷争。
单说这辈子葳蕤来了以后,便不是齐汝为高曦月调理身子了。葳蕤也是要多快有多快的给她治好了寒症,在此期间太后确实插过手,可都被葳蕤挡了回去。
太后在意没出嫁的女儿,有这么大个软肋在,她不敢得罪赫舍里氏。
故而高曦月从头至尾都不知道,她寒症曾经越治越重是汤药中被人动了手脚。
自然也就没了猜疑皇上那一段,就更不会拿染了疥虫的垫子给皇上坐了。
可不管这次是天意还是人为,反正皇上是死不了的,那她还担心什么。
果不其然,没多久便接到了皇后娘娘叫她们关闭宫门,自行防护的命令。
不用侍疾,葳蕤乐得在自己宫中吃点心。
可她却是担心进忠的情况,此情此景下她也不能贸然前去,不然若私下与进忠交谈被有心之人瞧见,多年来的经营前功尽弃。
思虑再三下,她还是在子系统那里兑换出三枚丹药来,都是固本培元的好东西,增强抵抗力和免疫力,正好是现在最需要的。
她一颗给了紫月,一颗自己当即服下,最后一颗则是交由紫月天黑后去寻一下进忠,务必叫他当面服下。
紫月对于自家娘娘是绝对信任的,别管什么叫她吃就吃,反正是好东西就对了。且送东西这种事,并不需要她走到养心殿。这还是葳蕤先前想的法子,进忠与她们翊坤宫联系有专门的传信体系。
“主儿,说起来皇后娘娘真是有魄力,不安排众妃嫔侍疾,自己全力扛下了。奴才可是听说这病过人,还会损伤女子容貌,主儿不用去是好事呢!”
“就怕有些人要不识好人心喽。”
“谁会这么傻缺,上赶着去感染啊?”
“自然是那些拥有恋爱脑和懿症的才女们。本宫盲猜储秀宫坐不住,怎么样赌不赌?本宫这把要是算差了,给你一年份例。要是赢了,你给本宫一年份例。”
只见紫月双眼微眯,嘴角以肉眼可见的度笑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冷漠脸。切~看来自家娘娘真是无聊紧了,连赌局都摆上来了。
只不过这结果实在毫无悬疑,她要真傻到去赌,岂不是智商与那个乌常在一样了。
“主儿,您看奴婢脸上有字儿吗?”
“什么字儿?”
“人傻钱多啊!奴婢才不赌呢!这乌常在一天不找事浑身烧得慌,奴婢为她赌一年份例,除非奴婢脑子被驴踢了。”
切~没意思!
紫月学精了,再也不是那个一骗就上钩的小丫头了。
她的乐趣没了,真是太无聊了。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皇上昔日威严不在,如今缠绵病榻,因这疥疮饱受折磨。他的身子和脸上已经布满了红肿的疹子,瘙痒难耐,使他夜不能寐。
在此期间太医来过,确定皇上已经感染了有一些时日,只不过是他自己硬撑着没有及时就医,才导致了如今越来越严重。
而这疥疮本就是一种常见的皮肤病,通过疥螨感染引起,像皮肤瘙痒,红肿,起疹子都是常见症状。
听上去虽然没什么,可一旦得了才知道有多难受。只见皇上此时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疲惫与憔悴交织。每每他想去抓挠两下来缓解瘙痒时,换来的只能是更剧烈的疼痛。
只能说,人在生病时,无论你是皇亲国戚还是贩夫走卒,都是平等的难受。
皇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与皇上也算是风雨同舟多年,毕竟是夫妻情深。她握着皇上的手,避免着他想要抓挠的动作。可不知不觉间,泪水早已蓄起。
昔日她的永琏也曾这样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如今变成了她的丈夫,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痛苦的莫过于生命中最重要的两大支柱就这样先她倒下。
“皇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不能丢下臣妾一个人。咱们还有永琏和璟瑟,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个国家不能没有你,臣妾和孩子们更不能没有你。”
她哭的伤心,好几下险些背过气去,泪水殷湿一片更打湿了皇上的手背。
不知是否是满天神佛听到了她的心愿,皇上果真慢慢睁开了眼睛,富察琅嬅几乎是一瞬间就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皇上,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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