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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林看到了,过了几分钟才切出去,也给他扣了一个“?”。
霍听:你在干嘛
岑林:玩
霍听:玩什么
岑林没来得及回,霍听那边又给他发:为什么不回消息
岑林:哪条没回
霍听引用了自己那条冷冰冰的“嗯”:1
岑林:你发这个我回什么
他是真的不解,本来以为和霍听上床后,两人会更亲近一些,但是事实正相反,霍听对他更冷淡了,甚至比刚开始还不及。
霍听:得到就不珍惜?
岑林看着这条,气笑了。
他是知道霍听颠倒黑白的本事的,但此刻除了生气外,更多的却是委屈。
霍听一直捧着手机,左等右等,没等到对方的消息,刚要再发,信息过来了。
非常敷衍的两个字:嗯嗯
霍听:“……”
他气得心口疼,甩了个视频过去,岑林到最后一秒才接起。
视频里,岑林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袍的领子因为姿势原因大开,胸口的暧昧痕迹格外醒目,他没开大灯,迷糊的床头灯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不太高兴。
霍听看到人的那一刻,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全没了。
文字太过单薄,横撇竖捺都带着刺,视频柔和一些,不过也只是深冬的水,可看不可摸。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霍听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道:“我下周开始去外地拍摄,快的话两个月,慢的话半年都有。”
下周。
岑林快速切到日历,喃喃道:“还有三天。”
霍听“嗯”了一声。
屋外这时有人敲门,霍听没挂电话,握着手机带岑林去开了门,是剧组的人,过来提醒霍听明天的安排,岑林全程很安静地和霍听一起听。
工作人员走了后,霍听走进洗手间,把手机架在镜子上,瞥了岑林一眼。
这个角度岑林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和略显冷硬的下颌线。
“哗啦”,他把水龙头打开了。
“怎么不高兴。”霍听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低低的,被水流冲得有些模糊,让岑林产生霍听在服软这种荒谬的想法。
岑林很慢地说:“你也知道我不高兴。”
霍听一动不动地盯着视频里的人,撑在台上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用很随意的语气问:“因为我们几个月见不到了?”
画面中的岑林蹙了下眉,说:“不是。”
霍听把视线移开了。
镜子里人眉眼阴沉,一双眼睛黑得看不见底。
他垂下眼,挤开牙膏,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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